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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可以被炒魷魚了是吧?”言小米很無奈的接了下半句話,打開冰箱看了看。
童夕笑了,“挺懂我的嘛。”
“就你這損勁兒,也就只有我能招架得住了。”言小米拿了一罐飲料遞給童夕,自己也拿了一罐打開喝了一大口,這一折騰得感覺都快虛脫了。
“誰叫你這么愛我呢。”童夕樂了。
“您臉皮這一打磨又皮實了很多啊。”言小米也笑了。
童夕看了一下時間,十點半了。
“得,今兒該回去了,您就跟這兒好好照顧你家上司吧,折騰死你。”童夕幸災樂禍的笑,起身向門口走去,揮了揮手,“不用送了。”
“誰要送你啊,把門兒給我帶上!”言小米沖門口喊了一嗓子。
“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
“咔擦”門被關上。
言小米笑了,低頭看到睡得安靜的安姚又輕嘆了一口氣,這尊大佛怎么辦呢?總不能真的像童夕說的讓她睡沙發吧。
隔壁書房沒整理出來也不能睡,算了,大家都是女人睡一張床應該沒關系的。
言小米洗了個澡換了一身睡裙,打開門看到躺在沙發上的安姚已經翻了個身面對著靠背,腿微微蜷著,看樣子是睡得不舒服。
言小米走過去彎腰將她扶起來,想抱吧,但是好像自己這細胳膊細腿兒的也抱不起高高瘦瘦的安姚,她只能想到一個損招,把安姚的手往背上一搭,半背半拖的弄到了床上之后言小米松了口氣。
大概是動靜有點兒大,弄得安姚有些難受,她皺著眉哼了一聲,又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了枕頭。
言小米真怕安姚一會兒醒了吐她一床,聞到她一身酒味兒有些不舒服,她走過去脫安姚的裙子。
三五兩下的把裙子扒拉下來扔到了一邊,看到安姚身材的時候言小米沒多大的感覺,以前在大學的時候經常和童夕一起洗澡,早就彼此看光光了,所以看個女人對安姚來說沒什么好特別的,要說唯一特別的就是,安姚身材真的很好,有胸有腰有屁股有美腿,這么個尤物要是擱男人面前早就把持不住了,但是她又不是男人,要說真有點兒什么感覺的話,大概是羨慕嫉妒吧,瞧了瞧自己的胸,唔…一般般。
言小米進浴室拿了熱毛巾給安姚擦臉,靠的近了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兒還有些殘留,混雜著不知道是什么酒的味道,言小米覺得還挺好聞的。
毛巾順著臉往脖子擦了擦,言小米很認真也很小心的擦著安姚的身體,感覺毛巾冷了又去泡了一下熱水,來來回回的跑。
安姚的身體本來就很敏感,再加上喝了酒有些不清醒,被她這一碰就有些受不了,尤其是熱毛巾擦過鎖骨往下到腰處,安姚微微躲了躲,呼吸變得有些不穩。
言小米只想著快點兒給她擦了身子好睡覺,沒管那么多,拿著毛巾的手繼續往下,到大腿的時候引起的各種酥酥麻麻癢癢的感覺,讓安姚有些情不自禁的哼了一聲蜷了蜷腿。
“怎么了?”言小米看她的樣子似乎有些難受,還以為她是要吐了,有些著急的湊近了看著她。
安姚微微睜開眼睛,沒等言小米反應過來她已經伸手勾著言小米的頸項吻了上去,再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這一切發生得有些突然,等言小米反應過來的時候,安姚的舌尖已經闖進了她的嘴里,溫柔又肆意的糾纏著,手也有些不安分的順著言小米的肩膀往下摸在了她的腰上,揉揉的捏了一把。
言小米條件反射的一躬身,這下算是回過神了,趕緊的推安姚,她想喊但是嘴被安姚吻著發不出聲。
就連她掙扎的手下一秒都被安姚拉著舉過頭頂按住,而且被安姚吻得暈頭轉向的使不上力,竟然掙不開她的手。
另一只手推著她的肩膀也毫無用處,安姚的手想撩起她的裙子,但是睡裙太長又被她壓住了推不上去,她也不糾結,直接向上握住了言小米柔軟的地方捏了一下,這刺激太過強烈,言小米猛地一躬身使勁兒推開了安姚。
這勁兒估計是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上了,有些猛,安姚側了個身翻下了床,額頭不小心撞在了床頭柜上,疼得她眉頭擰成了倒八字,人也清醒了不少,欲/望也沒了。
聽到撞到柜子的聲音,言小米顧不上失神趕緊的坐了起來,跳下了床蹲在安姚的身邊,低頭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安總你怎么樣?”猛地一抬頭,頓時驚了,“安總你…你流血了。”
看到安姚額上被撞破了一個小口子正在滲著血珠,言小米慌了,趕忙的跑到隔壁去拿了小醫藥箱,以前她總是不小心會傷著,所以基本的止血的東西和包扎的東西都有。
言小米抱著小醫藥箱急急忙忙跑回房間的時候安姚還坐在地上,有些發愣,額上的血順著流下她也沒管。
言小米知道她是昏的,走過去也坐在地上,拿了棉簽把血擦了之后撕了一張創口貼輕輕給她貼上,傷口不大,估計是安姚的血小板比較少,那血流得有點兒觸目驚心。
弄這些的時候安姚一直看著言小米,又不像是在看著言小米,眼睛沒什么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言小米也沒在意,喝醉酒的人都是昏的,睡一覺就會忘了,明兒這傷就說是她自己不小心撞的,反正她也不記得,至于剛剛的事,她估計也不會記得。
反射弧比較長的言小米這時候才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內心那個激蕩啊,魂兒瞬間就飛了。
“言小米,你是想疼死我嗎?”安姚冷冷的看著她,聲音不大,還有點兒蒙,卻驚得言小米一下子收了手,連連擺了擺,“安總,我不是故意壓到你傷口的,我不是故意的。”
下一秒她又反應過來,安姚認得她是言小米,安姚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