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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一停，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季溫良疑惑地問道：“教，教什麼？”

“教……教……”釋勝臉憋得深紅，“季宮主這樣說，教貧僧慚愧，貧僧只是受了……受了師兄的命令，倒是楚神醫(yī)，更為奔波。”

提起師父，季溫良有些擔(dān)憂，“師父在雪山上過得好麼？”

“季宮主不用多想，那山洞中有溫泉，并不寒冷，還有幾種能食用的野菜，也可以打獵。”

“那便好，”季溫良放心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師父有沒有帶什麼話給我？”

他一個(gè)問題接著一個(gè)問題，顯然是來了興致，釋勝有些招架不住，道：“這倒是沒有，只是吩咐貧僧將季宮主帶去。”

沒有什麼話麼？連關(guān)于金羽的事也沒說？

還想問什麼，釋勝突然道：“季宮主，貧僧先去收拾細(xì)軟，準(zhǔn)備明日出發(fā)。”

季溫良啊了一聲，道：“怪我，這麼晚了，還一直拉著釋勝師父問話。”

目送釋勝離開，轉(zhuǎn)過身，見小九站在不遠(yuǎn)處，走了過去，自顧自地解釋道：“我不困，便出來走一走。”

他心事去了大半，面上帶著溫和的笑，小九見了很喜歡，抖開披風(fēng)，幫他系上系帶。

夜風(fēng)被遮擋住，身上頓時(shí)暖和了許多，這讓季溫良想起從前在啟昀宮中，小九也是這樣無微不至。

“你不必這樣，你已經(jīng)還清了診金，不再是啟昀宮的侍從了。”

他知道聽不到小九的回話，抬起頭，眼眸中映下一輪圓月。

嘆了一聲。

“好美的月亮，今日是十五麼？”

月光傾灑，一地凈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