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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和我說話了?”
他離得極近,聲音里又帶著些許的曖昧,季溫良直覺很不舒服,硬生生地站起,與他隔開一定的距離,冷聲道:“我師父呢?”
十六隨意地將毛筆擱置在硯臺上,漫不經心地答道:
“不是說過了師父將金羽交給我后,就去尋憶苦寒了。”
“你說謊,師父才不會將金羽交給你這種人。”
十六目光猛然縮緊,像是被觸碰了逆鱗。
“我這種人?”他將這四個字咀嚼了一遍,“我是哪種人怎麼,我就不配得到金羽了你以為你只要治治病,救救人,就可以安坐宮主之位什麼人可以救,什麼人就該讓他死……啟昀宮真的能不涉足江湖之事,獨善其身”
他每說一句話,就向前邁一步,好像伺機獵食的豹子,把季溫良逼得節節倒退。
后背觸到墻壁,冰而硬的觸感傳來,反倒給了季溫良支撐。
他凝了凝神,抬起頭,用倔強的目光看著十六道:
“什麼人能救,什麼人不能救,我倒不覺得你會有多公允,你為了得到宮主之位,陷我于不義,你所謂的救與不救,只不過是出于自己的利益……你,你做什麼?”
十六忽然將手放在季溫良的頭發上,輕輕撫了撫,臉上露出些許癡迷的表情。
“你頭發真漂亮。”
一陣麻意從頭頂蔓延到腳底,季溫良總算知曉從前十六看他時,那種不明不白的眼神意味著什麼了。
他一邊思量著尋找退路,一邊用盡量平靜的語氣道:“你接任宮主之位,想必諸事繁忙——啊!”
十六將五指插入季溫良發間,然后猛地一拽,趁季溫良吃痛得踉蹌,一把攬起他的腰肢,讓他貼近自己。
柔軟溫熱的身體抱在懷里,是很美好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