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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宮里?”林崇面露急色,“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師侄不知。”
“他什麼時候走的?”
“兩年有余。”
林崇常年居于海島之中,消息并不靈通,一聽這話,忙吩咐道:
“你現在聯絡他,叫他快回來。”
“師父未曾留下音訊,聯絡不得。”
林崇一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哀嚎道:“都怪我平時好逞口舌之快,如今可如何是好?”
這位師伯天不怕地不怕,如今竟能說出這樣自省的話,季溫良有些驚訝。
這時幾位長老也聞訊趕來,見到林崇毫無形象地蹲在地上干嚎,皆面面相覷,面露詫異之色。
“林師兄這是怎麼了?”
林崇聽到有人這樣叫他,立刻抬起滿是希翼的眼睛,見只是昔日的幾位同門,并非楚師弟,眼里的光霎時又熄滅了。他知自己失了態,站起身簡單寒暄了兩句,對幾位長老道:“楚師弟真的不在麼,莫不是在躲我?我知道當初我年輕氣盛,在管理啟昀宮上和他有分歧,絆了幾句嘴,可都過去這么多年了,若是他肯見我一面,我愿意當面給他致歉。”
幾位長老皆說并非如此,“老宮主確實不在,如今宮中之事皆由季宮主打理。”
林崇臉色灰敗起來,喃喃道:“我知道我知道,楚師弟風光霽月,定不會和我一般見識,可如今我兒的病卻是非他不能治,這可如何是好?”
季溫良心里一驚,“是林桓師兄病了麼?”
林崇看了他一眼,感嘆道:“當初我與我兒離開啟昀宮時你不過五、六歲,難為你還記得他,你們去看看罷。”
主診堂右側連接一個小屋,幾個人挪步到屋中,床上躺著的正是林桓。
季溫良是楚神醫自外帶回的遺孤,初入陌生的環境自然有諸多不適應,他記得還是林桓師兄抱著他到處玩兒,一次為了給他買蜜餞,還偷偷跑到城里去,挨了師父的罰。
往昔的記憶早已模糊,但那份暖意卻始終埋藏在心中,一遇故人,像是受到了什么觸動,融融地流淌起來。
手搭在林桓的脈上,立刻感受到兩股力量彼此交纏,一股囂張霸道,另一股綿軟溫和,如今這綿軟溫和之力卻是站了上風,壓著另一股力量難以動彈,以至于林桓的脈搏比常人舒緩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