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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皓,真的是你呀!這下好了。”說著宛如直接跑了過去,拉著張皓的手。
“你是人還是鬼?告訴你,我可是不怕鬼的!”張星那討厭的聲音忽然在張皓的耳邊響了起來,讓張皓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提升了上來。
“我是人?是鬼?哼!張星,恐怕你做夢也想不到我會回來吧?”張皓離開父親的懷抱,向前走了一步,微微瞇起了眼睛,兇狠的目光直射而出。
“我一直都忍讓于你,看在我們是同族兄弟的份上不與你計較,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我,更想置我于死地,那么就別怪我不講兄弟情分了!”看著張皓逼人的目光,張星直打哆嗦。
“你別過來!我沒有殺你!”張星雖然被張皓能夠活著回來一下子嚇壞了,但也一下子又恢復過來,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承認自己做過的事。
張皓一步一步走向張星,猛的喝到:“你趁我下去察看爬上來之時,一劍砍斷了繩子,你還敢說沒有?!”
“對,是張星砍斷繩子的,我親眼看到。”宛如看到張皓活著回來,開心的哭了起來。
張星被兩人說的連連后退。張大嘴巴不知道怎么分辨,全無平時那副牙尖舌利的樣子,表現出來的是無限的驚恐。
“站住!”忽然一陣猛喝傳了過來,一道白影以極快的速度閃到了張皓的跟前,二長老直接插在他們三人之間。
很快,張軍武便從見到張皓的巨大欣喜中清醒了過來,回想起剛才張星連連后退,知道是張星心虛的表現,雖然他心中已經猜到了一些原因,但做為一個族長,必須依公辦事,依然詢問道:“皓兒,你這是在做什么?你把當時的經過說一遍。”
于是張皓就說起當時的經過,和宛如說的一模一樣,聽張皓一說,大家都知道了怎么回事,因為張皓一回來就來到大廳,根本沒時間和宛如串通好的,雖然大家都知道真相,但沒有確切的證據,一時也很難把他怎么樣。
“張星!這到底怎么回事?”張軍武聽了后,臉色十分的陰沉地說道:“你必須講清楚。”
“這是張皓胡說的,他又不在上面怎么知道是我砍的繩子,而不是宛如砍的。”張星爭辯道。
“張星!你這次還有什么話說?”張軍武一聲冷哼。
“就憑他們兩人的話就想定張星的罪?”二長老心中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他還是想做最后一番爭辯。
“二長老,難道你就沒聽出真實情況嗎?還是裝傻充愣?”此時張軍武也毫不客氣的說道,同族兄弟互相殘殺,這是每個族人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軍武,你雖然是族長,但我也是你長輩,我希望你說話客氣點,我裝什么傻?充什么愣?”二長老到現在為了保護張星,不得不這樣做,從張軍松回來一說,他就相信這是張星做的,怪只怪自己沒有把全部計劃和他說,使的張星親自下手,犯下了不可原諒的錯。
“我想大家都聽到,張宛如說張皓下去觀察上來時,被張星砍了繩子,而張星一直說是張皓不小心滑下去的,各位說是不是?”
聽到張軍武說這些,大家都點了點頭說是。這時張星在邊上低聲嘀咕了句:“本來就是他自己失足滑了下去,還把事賴在我頭上。”張星話聲未落就被二長老一個白眼。
張軍武不理兩人,繼續說道:“從宛如的口述和張軍峰帶回來的繩子就可以相互的佐證,但因為現在沒有第三者,可以說這條繩子還不足以為證,但張皓回來,同樣的敘述,就完全可以證明一件事。”
聽了張軍武的敘述,大廳外的很多族人都基本相信了一個事實,是張星砍斷了繩子,才使張皓掉下去。
“這也是你的一面之詞和推斷。”二長老打斷了張軍武的話。自己也引來他的支持者。
“各位先不要急,我讓大家回憶張星后面說過的一句話,‘這是張皓胡說的,他又不在上面,怎么知道是我砍的繩子,而不是宛如砍的。’張星這是你說的吧。”
“這是我說的。”張星回答的很干脆。
“好了,現在大家都聽明白了吧,張星口口聲聲說是張皓自己失足滑下去,那他為什么說,張皓不在上面,怎么知道是誰砍的繩子?這說明什么,說明張星說謊,也可以證明了宛如說的是真話。”
聽到張軍武已經說的再明白不過了,也聽到張星的爭辯,但大家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紛紛向張星投來鄙視的目光。
“族長!這回你相信我說的了吧?明明就是他把繩子砍斷,使張皓摔了下去,還說是他自己摔下去的,要不是張皓命大,恐怕還回不來了!”和張皓站在一邊的宛如自然對張星是極度的痛恨。
第0072回:張星被貶
被張家一幫人凝望著,讓張星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汗水不住的順著額頭滾落下來,張星連連后退道:“不是我,不是我!”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沒有底氣。
“說的繩子,我這里還有一段,這是我特地從被砍的那一頭截下的。”說著,張皓從行囊中拿出一段繩子,張軍峰接過一段,張皓拿出來的繩子一頭和他帶回來的接起來嚴絲合縫。
就在這時,張皓的腦海中響起安老的聲音:“張星后來拿到的半截繩子還沒來得及處理,就遇到了他們,現在還在他的行囊中。”
“剛才我也聽了個大概,張星你的行囊敢不敢讓大家看一下?”張皓突然說道。
“我……我的行囊為什么要給你看?”張星急忙捂住自己的行囊,生怕行囊被人搶了。
“拿來。”張軍武一個隔空抓物,把張星的行囊抓了過去,一下子倒了出來,一段繩頭也掉了下來,與張皓的那段一對,答案馬上就出來了。
一旁沉著臉的大長老嘆息了一聲:“張星,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我……”張星我我我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雙腿一軟直接坐到地面上。
整個大廳內的氣氛相當的沉寂,大家都沒有說話,看著大長老,看他怎么處理這事,這也是大長老最不愿意看到的,可事情卻偏偏發生了。
瞥了一眼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的張星。
一旁的二長老想說又不敢說,因為他知道,張星犯了一個不可原諒的族規,要是自己上前求情的話,只能是火上澆油,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大家,可大廳上一個個都不說話,不是他們不愿意說,實在是他們不知道此時此刻該如何插嘴。
“皓兒,能不能放他一馬,畢竟你們是同族兄弟!”二長老厚著臉皮向張皓求情道。
“如果你不在乎他的話,那么能否看在我這張老臉上放他一馬?”二長老哽咽著湊了上來。
張皓看了看父親,從他父親復雜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父親的難處。
做為一個族長的張軍武,他也不希望這種事發生,也不想讓張家成為大家的笑柄,于是他干脆轉過臉,不看張皓。
一旁的宛如也是靜靜的站在那里沒有說話,要是在往常,他早就勸張皓將張星按族規處理,可她現在不敢也不能說話。
張皓看著張星可憐的樣子,心中一軟,對大長老說道:“我不想再有下一次。”
此時大長老黑著臉走上前:“按族規張星謀殺族人,本應處死,難得受害人張皓寬宏大量,不與追究,考慮其年齡尚小,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現除去張星核心弟子,貶為普通族人。即日起到家族思過堂領罰一個月,然后到家族外務處報到。”
在這里我簡單說下張氏家族的結構:長老會名譽上是張家最高權力機構,但一般不管事務性事件,只在重大事情上才會召開。第二是族長,他實際上是家族最高權力者,掌管家族一切事務。
族長下面是首席弟子,從小要培養成為家族未來的接班人,再下面就是各個執事和教官,然后就是核心弟子,這些都是家族未來的希望,他們都是有著優異修煉天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