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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皓回到了自己的茅屋之后,隨即就找來了一個洗澡的大桶,倒上了一盆涼水,從玉瓶中拿出了一顆易髓丹扔進了盆里。
“嗤嗤……”
這易髓丹遇水即化,頓時這一大盆水,便是變成了一片暗青色,一股藥香彌漫的同時,這一盆水竟然是開始冒著一個個的熱氣泡。
“三品丹藥用來泡澡,當真有點……”張皓也是輕輕搖了搖頭,似乎有種敗家子的感覺,但一想起這丹藥對自己有著巨大的好處,隨即三下兩下的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舒服的享受了起來。
張皓馬上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水溫包裹住了自己渾身滿是淤痕的肌膚,連忙把身子全部浸入藥水中,一股酥麻的感覺頓時爬上了全身皮膚。
“好舒服?!睆堭╇p眼閉上,深吸了一口氣,就像是泡溫泉一般,這水,還有著無數(shù)股的溫暖熱氣,似乎是在沿著自己的皮膚毛孔爬進了自己的體內(nèi),頓時覺得,一股清涼的感覺從腳底一直涼爽到心頭,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夏天炎熱的時候喝了一口冰水。
這些溫暖的熱氣,在滋潤著自己的筋骨肌肉,就像是在按摩一般,深吸了一口氣,享受著這一切,也知道這應(yīng)該是易髓丹之內(nèi)的藥力作用,才有如此大的功效,張皓對易髓丹也不禁好奇起來,連忙和腦海中的易髓丹加以聯(lián)系。
如此這般,張皓享受的將眼眸緩緩閉上,直挺挺的躺在水桶之中,動也不動,任由那些熱氣鉆進了自己的身體之內(nèi),一夜的痛苦折磨,此時終于是得到了一種釋放一般,已經(jīng)是許久沒有睡過覺的張皓,竟然是開始緩緩的睡了過去,似乎是還做上了美夢。
在張皓的沉睡之時,他并不知道,這暗青色的藥液之中的精華也是慢慢的滲入他的體內(nèi),然后,他也不知道,此時的安老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水桶邊上。
手中一個繁雜的手印在片刻間生成,手掌輕輕一揮,似乎怕打擾美夢中的張皓,一道熒光落入張皓頭頂百會穴,將涌入體內(nèi)的藥力按著特定的經(jīng)脈線路游走起來。
做完這一切,虛幻的安老也感到有些虛弱,畢竟他剛剛能夠自立,看著一臉祥和的張皓,安老也松了口氣,再一次沒入張皓眉心之中。
時間慢慢的過去,身上的淤青開始淡淡的褪去,整個水面都是彌漫著一片淡淡的光澤,身體慢慢的變強,溫水中的易髓丹的藥液像是被消磨干凈一樣。
此時要是有著一些眼力不凡的人進來看到這一切,應(yīng)該是會嚇一跳,用三品丹藥泡澡,增強肉體骨骼和五臟六腑,這種培養(yǎng),就算是一般的大家族也是無法消耗的起的,至于張家,那更加是不可能。
這時間緩緩而過,而張皓的身上,在吸收藥力的同時,體內(nèi)一股惡心惡臭之物從毛孔排擠出來,本來一盆透明的暗青色水液,隨即被張皓身上排擠出來之物,變成黝黑色一般。
……
“怎么這么臭呀!”早上醒來的時候,一股臭氣熏天的味道直沖張皓腦門,隨即張皓睜開雙眼,看到眼前一切,頓時臉色大變。
“天啊,怎么會這樣?”看著一盆子墨水一般的臭水,張皓自己也被嚇了一跳,立即捂著鼻子跳出水桶,半晌之后才回過神來,連忙把水桶中的藥水提了出去,倒到一個偏僻之處。
迅速的重新洗了一次澡,把身上的那一股臭味洗的干干凈凈。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張宛如的叫聲:“張皓,你在嗎?”也不等張皓回答,就直接推門進來,看到張皓已穿好衣服,就拉著他的手往外走,說道:“今天教官要對上次狩獵一次點評,我們要早點去?!?
離開后山茅屋,兩人往張家練武場走去,練武場就在后山不遠,張皓直接從后門穿過。
兩人來到一個院門口,兩名侍衛(wèi)和一名丫環(huán)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看見路過的張皓都閉嘴不談,臉上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張皓也不在意,他知道這兩名待衛(wèi)是二長老的人,那名丫環(huán)是張琛母親貼身丫環(huán)小翠,二十七八,滿臉肥肉,腰如水桶去掉,仗著二長老的勢,平常對著府中下人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那些普通下人都不在她眼里,就直接無視走過。
看著張皓兩人走遠,小翠又開始說道,“我聽說,那廢物少爺很有問題,你們想想,族長大人是什么樣的人,天資聰慧,不要說在張家是第一強者,就是在沐陽鎮(zhèn)也是前三,而他兒子卻是個廢物,你們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為什么?”
“這還不簡單,肯定那廢物不是他親生的?!毙〈湔f到這時,那雙還算有點白凈的手掩著嘴巴吃吃笑了起來。
第0019回:教訓(xùn)下人1
此時的張皓開啟了戰(zhàn)神之體,遠非以前的他可比,雖然相距一段路程,但他還是聽的一清二楚,頓時心中怒火升騰而起,張皓陰沉著臉,對著那院門走了過去,張宛如也不知道張皓為什么會返回去,以為他忘了什么東西沒拿,也跟了上來。
那兩名侍衛(wèi)和小翠正說得興起,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張皓兩人已到他們身后,還一個勁的點頭稱對,甚至其中一人還傻呼呼的說要將這件事稟告大長老。
“要不要我陪你們一起去?!睆堭├渎暤馈?
“沒事滾一邊去,想跟著去領(lǐng)賞也不看看對象……”一名背對著張皓的侍衛(wèi)惱怒道,可他話還沒說完,便發(fā)現(xiàn)其它幾人臉色不對,扭頭一看,正好看到張皓那冷漠的面孔。
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聲音顫抖道:“少爺……你怎么在這里?”
“我不在這里怎么知道我是一個野種?!睆堭┏谅曊f道。
感受到張皓語氣中那濃重的殺機,侍衛(wèi)意識到不妙,雖然他們表面上說的是張皓,可造的是族長的謠言,而且還是這種最為丟臉的綠帽子謠言,侍衛(wèi)不用想都知道,一旦讓族長知道,絕對是死路一條。連忙爭辯道:“張少爺,這可不是我說的,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不是你說的,那是誰說的?說!”張皓戾聲喊道。
面對著張皓的暴喊,兩名待衛(wèi)都不敢看張皓,偷偷的把臉轉(zhuǎn)向小翠,不用說,張皓也知道,這事是小翠先說出來的。
“少爺,我不是故意的。”小翠連忙說道:“再說……”
“賤婢,給我住嘴。”張皓冷喝一聲,揚手一甩,頓時把那丫環(huán)小翠甩到了兩米外的地上,踉蹌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張皓,你要造反了不成,竟然敢動手,看樣子,上次教訓(xùn)的你還不夠!”此時,張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走出來大怒道。
“哼!”
張皓對著張星一聲冷哼,眼中冷意彌漫,驀地注視到張皓眼中的寒意,這張星心中不由的一怔,無形中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心悸一般。
看著自家的少爺為自己出面,小翠膽子立馬粗了起來,“你這廢物,竟敢打我,我不活了?!蹦切〈浯藭r爬了起來,似乎是忘記了剛剛的疼痛,怒視著張皓說道,似乎要和張皓拼命。
此時,周圍有不少人也遠遠的圍了過來,不過大家都是站到了一邊,這場面,他們可不敢摻合進來,雖然說張皓被降為普通弟子,但他父親依然還是族長,要是弄死他們這些沒有靠山的下人還是小菜一碟。
“放肆,張皓打你一下怎么了?再怎么,他也是你的主子?!睆埻鹑缈觳綌r在張皓的身前。
“宛姐,你退下吧,讓我自己來?!睆堭┌褟埻鹑巛p輕的拉到了一旁,隨即注視著那小翠說道:“你剛剛說的話,有本事再說一遍?!?
“怎么,你還想動手么,廢物,有種的你再打我一下試試,借你膽子你敢么?”怒視著張皓,這小翠冷道,從小跟隨在她家小姐的身邊,也是學(xué)了一些東西,雖然是沒有什么天賦,但是一般的大漢,她都不懼,自信對付眼前這個廢物二段,還是可以的。不過他還是不敢把剛才的話當眾再說一次,這畢竟不是只關(guān)系到張皓一個人的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張皓注視著眼前那小翠,淡淡的一笑,道:“你覺得我不敢么?”
“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