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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語翻了個白眼，說的自己以前很虐待他似的。

起身把剩紙盒扔在垃圾袋兒里，說：“其實蘇平一那別墅也沒啥，就是寬點兒而已。”

“你他媽都住過了就別在這放屁了。”黎鑫很鄙視的白了一眼。隨后坐了起來，說：“這里是你之前讓我查的，那個什么非的房子吧？”

萬語一頓，坐了下來，“楊雨非。你怎么知道的？”

“剛才看外面的地址覺得眼熟，就想起來了。”黎鑫起身去倒水喝，“你和這個楊雨非這么快就搞熟悉了？房子都肯拿出來給你住？他在哪兒，不引見一下？”

萬語臉色黯了黯，“他不在這里了。”

黎鑫喝了一口水，問：“為毛？”

“他...已經死了”

噗——黎鑫一口水噴了出來，震驚地看著萬語，“你他媽開什么國際玩笑？！”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萬語看著他。

黎鑫愣住了，萬語的眼神異常認真，他從沒見過萬語這么認真過了。黎鑫走過去坐了下來，皺眉問：“到底怎么回事？”

“你之前不是一直問我為什么突然調查郁休嗎？”

“是。”

“那是因為......”

萬語把自己自從洗澡差點淹死開始做的夢，以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訴了黎鑫。

黎鑫聽完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摸萬語額頭，“你沒發燒吧？”

萬語一把拍開黎鑫的手，臉黑的徹底。

“我靠。真的假的？！這么玄乎的事情被你遇到了？！”黎鑫一臉不可思議，太他媽玄了。

萬語冷漠地看著黎鑫，“所以我才要來C市。”

“你來就來，可是為什么要住死人的房子？”一想到楊雨飛已經死了，黎鑫背后就一陣發毛。

“又不是在這里死的。怕個屁。”萬語嫌棄地看著黎鑫。

“況且我得知道郁休和楊雨非到底發生了什么，我總覺得…楊雨非的死沒那么簡單。。”

說著，萬語看向了桌柜上的合照。

楊雨非的記憶一步步引領自己去渝海，來C市找郁休，一定有他的道理。

黎鑫看萬語十分認真的神色，問：“你真的想好了？就為了一個夢？萬一是渾水呢？”

“那也要趟一趟。每晚我夢里都會出現楊雨非和郁休在這房子里一起發生的事情。這，已經不單單是夢了。”

是的，不單單是夢了。因為萬語都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分不清自己是有著楊雨非記憶的萬語，還是擁有萬語身體的楊雨非了......

黎鑫一巴掌拍上了萬語的肩，豪爽的說道：“既然你都決定了，那就放手查吧！不管咋，還有哥們兒我呢！我幫你！什么郁休楊雨非顧曉飛，咱把他查個低朝天！”

萬語對上黎鑫的眼睛，神采飛揚，閃著自信的光芒，彷佛一切都不是問題。

“那你打算怎么查？”黎鑫端著杯子靠在桌柜上歪頭看著他。

萬語敲起了二郎腿，把手枕在腦后，“還能怎么查，接近他，和他做朋友，甚至往更親密。”

楊雨飛是郁休的戀人，他們之間的事情，作為一個外人肯定了解不進去。只有像他們當初一樣，才有挖掘的可能。

“啊？！”黎鑫瞪大了雙眼，“你要為此獻身？我靠，你還真下血本兒啊。”

萬語冷漠的瞪著他，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黎鑫已經死無數次了。

“你要獻身我管不著，不過可不要血本兒無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