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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回話,“燒退了,大夫說人還得養(yǎng)兩天。”
陳闕余擺擺手,“下去吧。”
“是。”
瑾哥兒臉色蒼白,一生病就很依賴父親,抱著他的腰, “爹,我想吃水晶糕。”
陳闕余沉吟半晌道“我讓白術(shù)替你做。”
陳瑾悶悶不樂,“我想吃沈姐姐做的。”
陳闕余依稀記得瑾哥兒之前說過那個妾做的味道好像同白術(shù)差不離,他拍拍他的腦袋,“想吃就只能吃白術(shù)做的。”
府里廚子做的水晶糕,陳瑾向來看不上眼。
“可是沈姐姐真的很甜,很好吃。”
“饞鬼,就這么愛吃甜的那個沈姐姐真的就這么好”
陳闕余不怎么碰甜食,兒子這方面多半是像她。
瑾哥兒瞪著圓圓的眼珠子,說道“好,她特別好,她還會給我講故事。”
陳闕余有些心憂,怎么感覺瑾哥兒很好哄騙的樣子一個出生卑微的妾室也能被他哄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他有意岔開話題,“還想吃什么”
瑾哥兒皺著小臉,顯然有了情緒,“父親”
“你說。”
“沈姐姐也跟我講了小和尚的故事呢”
陳闕余渾身一僵,好像是沒聽清,“什么故事”
“小和尚,小時候您也對我說過,沈姐姐也會說。”
陳闕余還是有些不相信他的話,手指動了動,半晌沒有說話,這個故事他也是從杜芊芊那里聽來的,那個人從前追著他時,想盡了法子討好他,知道他喜歡讀書,便總找些稀奇古怪的小
故事說給他聽。
可是她說來說去也就是這幾個已經(jīng)快被說爛的故事。
本以為這種不著調(diào)的故事是她隨口亂說的,原來還真的有人在傳。
還從京城里傳到了揚州去。
“你好好養(yǎng)病,以后不許任性了。”
相比于國公府的沉悶,含竹院里的氣氛便好上許多。
容宣晉升的消息自大爺口中傳到老太太耳里,現(xiàn)如今他好歹是個四品大官,比他幾個堂兄弟都還要出息。
大爺?shù)膬鹤尤蒽V被外派做官,三年之期已到,在容宣回來的前幾天也回了京城。
容老太太見孫子比想象中爭氣,心情自然好,平時各房都在自己屋子里用飯,這晚全家人難得坐在一塊吃了個飯。
杜芊芊是上不了桌的,容宣不想她受這種罪,便沒有讓她過來。
容霽和容宣的關(guān)系并不好,兩個人個性相差太大,合不來,不過也沒有到水火不容的地步,至于容大爺他是看不慣這個侄子的,平時沒少和他作對,眼看著他在這個家的地位隱隱有上升
的趨勢,他心里更復(fù)雜了。
敬完酒,說的仍舊是客套話。
容大爺也不可能當(dāng)著老太太面說些夾槍帶棍的話,祝賀完了后又提起了容宣的婚事。
京城里中意容宣的人不在少數(shù),這些年媒婆上門的次數(shù)也不少,就是很少成事。
容宣照以前的話答,冷梆梆的幾個字,暫無娶妻打算。
老太太聽著心情便從喜轉(zhuǎn)成怒,當(dāng)真就是給他慣出來的老太太暗自想,過兩天便請媒婆上門,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家。
時至今日,她仍然覺著容宣是運氣好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這種地位,故此她對容宣未來的妻子要求便沒有多高,清白世家即可。
容宣用完晚膳就很識相的從主院里回了含竹院,杜芊芊剛洗完澡,頭發(fā)濕漉漉的還沒擦干,臉頰同水蜜桃一般粉嫩。
容宣癡癡傻傻的看著她,也許是酒喝多了,在她面前他更能放開自己,抱著人丟到了床上。
杜芊芊著急忙慌的想從床上爬起來,被他捉住腳踝又給拽了回去,她低聲叫道“我頭發(fā)還沒擦干呢”
容宣卻已經(jīng)等不及了,聲音沙啞“不礙事。”
杜芊芊簡直拿他沒辦法,這人又是舔脖子又是咬耳朵,招架不住。
顛鸞倒鳳又折騰了一整夜,容宣是通身舒暢也滿足了,她這副身子骨也算是遭了罪,第二天一早差點手指都抬不動。
日曬三竿才從床上爬起來,抖著手替自己穿好衣服,洗漱完后正打算用膳,她忽然想起來件事,今日份的避子湯好像還沒有送來
她問“林輕,那個補藥呢”
“不清楚,我去廚房問問。”
林輕腳還沒出去,綠衣端著藥碗就進(jìn)門了,抱怨道“老太太那邊送來的補藥,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來的可晚了,害我等了好久。”
杜芊芊笑著接過她手里的藥碗,捏著鼻子仰起頭一口灌了下去,林輕想阻攔都來不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