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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此時就是謝庭璋一個人霸占一個院子了。
謝庭璋擺弄擺弄謝庭樹種的奇花異草,又去書房翻翻謝庭樹作的字畫,翻出幾張他的畫像才心滿意足、消了等待的焦躁。
謝庭樹踏進月亮門就看見謝庭璋一臉癡傻的笑容,忍不住一笑。
謝庭璋噌的從石凳上站起來,上前拉著謝庭樹的手,一路摟摟抱抱進了謝庭樹的臥房。
將門一關,謝庭璋挑眉一笑,獻寶似得從懷里摸出一個錦盒,遞到謝庭樹手里,一雙明潤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謝庭樹的臉。
謝庭樹把錦盒打開,纖長的指尖挑著一條銀鏈向上拉,那塊表殼鑲了繁復花紋的銀懷表便懸在半空,輕輕晃動。
暗淡光線下銀色的光澤在懷表上流動,從鏈子瀉下,溜進表殼的縫隙里。
謝庭樹把懷表打開一看,果不其然看到背面嵌著的小照片,不是謝庭璋又是誰?
謝庭璋從謝庭樹打開盒子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地想問他喜不喜歡,但又想聽謝庭樹自己主動說出來,就一直按捺著沒說話。可謝庭樹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似乎覺得不過爾爾的樣子。謝庭璋忍不住了,有些急切又有些擔憂地問:“你不喜歡嗎?”
謝庭樹只淡淡道:“喜歡。”
“哦”,謝庭璋放下心來,可又覺得這個答案不讓人滿意。謝庭樹已經把懷表又放進盒子里,看樣子也沒有要留他說話的意思。謝庭璋只好挪著小步往門口走去,好不容易蹭到了門口,又忽地一下子竄到謝庭樹面前,嚴肅地說:“你這個禮物是最貴的、獨一份。”說到后來好不委屈。
謝庭樹點點頭,看著他不說話。
謝庭璋更覺得委屈,他四年沒有回家,在外面日夜害著相思病,為了給謝庭樹買份好禮物逛了多少次街,又專門去照張小像嵌在里面,內中良苦用心,如今只換來了哥哥這么個淡漠的反應,想著眼眶便有些濕了。
謝庭樹靜靜地看著他,直到他微不可察的抽噎了一下,才“噗哧”一聲笑了,這一笑,那張自小便病態蒼白的臉笑成了披灑了月光的曇花,唯驚艷二字可以形容。
謝庭樹生的略有妖冶,謝庭璋少時讀話本時便覺得自己哥哥是狐妖,還是專門勾他一個人的。那時謝庭樹就靠在他耳邊呵氣,道:“等你長大了,我便禍害你。”
現在,謝庭璋自是看呆了,直到被謝庭樹拉住了手才反應過來又被哥哥戲弄了,登時“哼”了一聲轉過臉去,不滿地撅起嘴。
謝庭樹笑著把他攬進懷里,柔聲道:“你送的禮物真漂亮,就算你送我一根路邊的雜草我也高興的。”
謝庭璋不滿抗議,道:“我才不會送你雜草。”
“是,是”,謝庭樹一手環著謝庭璋的腰,一手輕撫他的背,謝庭璋慢慢把頭轉過來,擱在謝庭樹肩窩。
“你自然是把最好的給我,我懂。再說,我自然是想同你說說親熱話的,怎么會讓你把東西送來就趕你走呢?”謝庭樹輕笑,“你這點小心思,還是一樣好看透。”
“所以才老被你戲弄。”謝庭璋悶悶的說。卻不是生氣和委屈,而是害羞了。
謝庭璋穿的是學生裝,而謝庭樹還是一身月白的綢緞,恍惚間,這二人竟似那話本中,貪戀戲子的柔弱書生和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