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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南說還行的口氣透露著濃濃的裝逼風(fēng),許延河知道沈從南心里應(yīng)該是滿意的。兩人邊往地下停車場走,邊聊。
許延河:“下周結(jié)婚那個綜藝就要開始錄制了,你準(zhǔn)備好了沒?”
沈從南點(diǎn)點(diǎn)頭:“ok啊。”
“你那小女友呢?她怎么說?”
“她也ok。我現(xiàn)在正要去丈人家里提親呢。”
許延河:“這事怎么不等到綜藝開錄了再去?到時候直接算是上門提親,話題度估計不會差。”
沈從南斜他一眼,“這個不行。”
許延河無聲地抗議。
“阮恬和她爸剛相認(rèn)。她爸萬一要是還不想把阮恬嫁給我,錄進(jìn)去了你到時候還要求著攝制組一定剪輯掉呢。”
沈從南上了自己的車,說:“辛苦你打車回去了啊。我要去接女朋友下班啦。”
“別弄得全天下就你有女朋友!”許延河拿著自己的手機(jī)屏幕封面,給沈從南看,“我也要去接我女朋友下班!”
沈從南淡淡瞥了眼他的屏保,下結(jié)論,“你的女朋友沒我的好。”
許延河:“……”
沈從南嘚瑟勁上來了,駕車揚(yáng)長而去。
阮恬時隔這么多天,終于再次回到自己的崗位。
但是她今天剛回來,就被辦公室里的人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問的問題很簡單,無非就是和沈從南有關(guān)的一切。什么她和沈從南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他們是怎么走到一塊的,以及求證各種沈從南網(wǎng)上八卦的真實性。
阮恬應(yīng)付不過來,倒是蔣西岳好心,直接把她喊去辦公室了。
阮恬在蔣西岳辦公室里辦公,正苦思冥想明天的避孕套文案點(diǎn)子,蔣西岳忽然打斷她,“阮恬?”
“嗯?”
“聽從南的意思,他是不是還要帶你上綜藝?”
阮恬一愣,點(diǎn)點(diǎn)頭,“好像是。”
蔣西岳背脊往后靠在椅背上,瞇了瞇眼睛:“等你上了綜藝,你確定你以后還能在辦公室里安安靜靜地工作嗎?”
阮恬張了張嘴,想起今天同事們那種又激動又興奮地圍著她的場面,沒有說上話。
蔣西岳聲音有些澀,“你放心。我沒有對沈從南還有其他意思。我這么問,是處于站在你哥哥的角度。”他頓了頓聲,“阮恬,就算只是一次曝光,也能改變很多東西。你一定要想好。”
阮恬手支著下巴,思索了一會。
她眨了眨眼,才說:“他如果要當(dāng)公眾人物,我遲早都要曝光的。其實我想了很久,以前吧,我……”
手機(jī)屏幕跳亮。
南南南南:下班了沒。我在你們公司樓下。
阮恬笑了。
繼續(xù)說,“我以前膽子小。總覺得離他遠(yuǎn),就不敢跟他在一塊,在一塊了也不敢想未來。總覺得太奢侈。可是有時候想想,如果阮舒殺了方順的時候,我能勇敢一點(diǎn),再勇敢一點(diǎn),說不定都不需要和他分開那么久。”
她捂了捂自己發(fā)燙的眼睛,輕笑,“既然那就是沈從南,既然我喜歡他,就該全盤接受。好的壞的一塊接受。”
蔣西岳也跟著笑,“你能這么想。我替你高興。”他垂眸看了眼她的手機(jī),“從南要是來了,你跟著他先去吧。”
阮恬點(diǎn)頭,“你也早點(diǎn)回來。我跟從南要一塊見爸。”
蔣西岳:“成。我忙完就回來了。”
沈從南今天難得穿得低調(diào),一身黑,還戴著墨鏡,他看見阮恬下來,隔著玻璃窗招了招手。阮恬按著頭發(fā),朝他小跑了兩步。
阮恬上車,問:“買東西了嗎?要不先去買點(diǎn)東西。”
沈從南啟動車子,“怎么能沒買呢?這點(diǎn)都做不好怎么娶得到你。”
阮恬:“……”
“今天寫避孕套還順不順利?”
“……還行吧。”
“我注冊了個微博小號,特地關(guān)注了你們的絲蕾杜的官博。那官博歸你管嗎?”
阮恬扶了扶額頭,“我們一個團(tuán)隊在管,微博號和微信公眾號。”
“有了實戰(zhàn)經(jīng)驗,最近寫避孕套的文案是不是文思泉涌?”
“……”阮恬忽然側(cè)過臉,“我看你不想當(dāng)演員吧。你不當(dāng)個避孕套文案才可惜。”
沈從南不逗她了,輕笑兩聲。
到蔣東升家里天色還沒暗下來,沈從南提著四個禮品盒跟在阮恬身后給蔣東升打招呼,“蔣叔。”
蔣東升這會看見女兒的救命恩人沒有原來那么高興了,只悶悶地嗯了聲。
好在沈從南臉皮厚,這點(diǎn)小挫折壓根不放在眼里,將幾個禮盒遞上去,“蔣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