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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列傳(七)──打工魔王與客服勇者的那一夜
「唔……」青年男子緩緩睜開眼睛,讓它適應房間里的黑暗。
這里是東京笹冢一棟屋齡超過六十年卻仍舊屹立不搖的陳舊建筑,其名為薔
薇宅邸(Vil.Rose),雖然名不副實,但卻是四個來自安特.伊蘇拉世界之
人的居所,其中的二零一號室,更是臨時的魔王城,有三位大惡魔駐扎著。
其中地位最高,曾經距離征服安特.伊蘇拉僅只一步之遙的魔王撒旦,現在
正以真奧貞夫的身分躺在榻榻米上,任由腦后的冷汗沾濕地板。
(這…這是怎幺一回事……)即使有王的器量,真奧依舊被身處環境的險惡
所震懾。
熟悉的、只有三坪的房間并沒有什幺不同,硬要說的話就是應該在的室友們
…也就是真奧過去的部屬、東西兩大陸攻略元帥蘆屋和漆原現在不見人影,但真
正令真奧想拔腿就跑的,卻是自己少了某些東西,而房中多了某樣東西。
自己…渾身赤裸。
而………懷中………多了一具溫軟滑嫩的女體,似乎同樣一絲不掛。
不敢動彈的真奧只能努力把目光往下移,從落在自己肩膀上、已然散開一半
的辮子認出懷中女孩的身分:
手持片翼圣劍,擊敗艾謝爾、也就是蘆屋以外的三位大元帥,將魔王的征服
計畫化為飛灰,連魔王本人都只能夾著尾巴逃跑到這個世界淪落為打工一族的元
兇……圣劍勇者艾米莉亞.尤斯提納!
追趕著逃逸的魔王與東方元帥艾謝爾,穿過門來到現代日本的勇者,化
名為游佐惠美,一邊工作一邊追尋著兩個大惡魔的蹤跡,終于在幾個月前的雨天
遇到了魔王──麥格勞幡之谷站前店員工真奧貞夫。
之后又經歷了許多事情,包括被基礎化身的幼女視為父母在內一連串事件之
后,真奧與惠美之間的對立漸趨緩和,但不管多緩和,都不會是可以裸體相擁的
交情吧!
(冷靜!要冷靜!這到底是怎幺回事…要回憶起來…一定要!在惠美醒來之
前!不然我就死定了!!!)真奧努力回溯腦內的時間,開始拼湊昨天發生的事
情。
那是個相當平凡的一天,唯一的不同大概只有真奧當天的工作時間只到晚上
八點,而且后輩小千…女高中生佐佐木千穗沒有班。
「干嘛?」換好衣服走出店外的真奧,一眼就看見佇立于人行道邊的美人,
隨即與周遭路過的男人相反地露出厭惡的表情。
「有事找你。」對方嘆了口氣,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后腦說道,這是她的一個
暗號,意思是說「阿拉斯.拉瑪斯」想見他。
阿拉斯.拉瑪斯是和惠美的圣劍融合的基礎碎片衍生出的幼兒,擁有融入惠
美體內的異樣能力,因為將真奧視為父親,而使得惠美不時就得接受小女孩貨真
價實的腦內轟炸,為了維護自己的精神不致于崩潰,惠美不得不時常前往魔王城
。
「真是的…老實點不是比較可愛嗎?」
「我為什幺要可愛給你看啊!」
兩人一邊斗嘴一邊走在笹冢的路上,卻不知在旁人眼中他們就像是對新婚夫
妻一般,幾個老人甚至露出了溫柔的微笑,默默守望著他們。
「哇噗!」一踏進房間,惠美身上就冒出大量光點,聚集成一個兩歲左右的
銀髮小女孩,開心地撲進真奧懷中。
「哦哦,阿拉斯.拉瑪斯!」真奧開心地抱著女孩,將她高高舉起。
「爸爸~~」有著一撮紫髮的銀髮幼女開心地叫著。
「阿拉斯.拉瑪斯有沒有乖乖的啊!」
「有哦~」
「阿拉斯.拉瑪斯真乖,漆原你該多學著點!」蘆屋冷冷地瞥了縮在電腦前
的漆原,后者乾脆直接盯著螢幕裝做沒聽見。
「讓讓…讓讓~」住在隔壁二零二號室的前安特.伊蘇拉大法神教會訂教審
議官「死神之鐮」鐮月鈴乃捧著一鍋烏龍麵走了過來,看來今天的晚餐就是鍋燒
烏龍麵了,無論如何一定要有烏龍麵的料理堅持,真不愧是烏龍麵達人。
晚飯之后,蘆屋和鈴乃依照慣例前往二零二室,因為阿拉斯.拉瑪斯的堅持
,今天阿拉斯.拉瑪斯要留宿魔王城,作為宿主的惠美也只好跟著留下來,畢竟
小女孩「和爸爸媽媽一起睡」的喊叫聲大得差點把圣法氣都用出來了,作為「母
親」的惠美再怎幺不愿意也只能屈服。
「總比被腦內轟炸好多了……」惠美低聲自我安慰著。
雖然精力充沛,但阿拉斯.拉瑪斯終究還是個小孩子,還不到十點就已經打
起哈欠來了,惠美小心地將迅速睡著的她放在真奧摺好的毛巾上,輕聲抱怨著:
「你什幺時候才打算替她買床啊!」
「最近手頭有點緊…」真奧打著哈哈說道。
「就說了不行的話我先墊付,真是的。」
「不行,身為父親怎幺可以讓媽媽一個人出錢!等我這個月的薪水拿到之后
就有錢買了。」真奧相當堅持地說道。
「……唔…」聽到真奧說出「媽媽」二字而有些恍神的惠美搖了搖頭,目光
卻不自覺地落在真奧身上。
惠美下意識地拋開勇者和魔王的身分差距,同時以退到太陽上的步數審視真
奧:他沒有什幺不良娛樂,是個會在休假時期參加清掃社區活動的開朗青年,在
職場上也是個好員工、好同事、好前輩,有當過魔王的資歷,因此男人需要的勇
氣、決斷等等一樣都不少………
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好男人……惠美做出了類同于前些日子替梨香審視蘆屋
的結論。
(等…等一下!我在想什幺啊!!!這不是在替梨香鑒定對象耶!)惠美的
臉蛋訪彷彿瞬間噴出了蒸汽一般紅了起來,幸好真奧正專心看著阿拉斯.拉瑪斯
的睡臉,沒有注意到惠美內心的糾結。
「如果替她買了床…總覺得就不能像這樣睡在一起了啊……」真奧突然低聲
說道。
「你…你在說什幺啊!我才沒有想和你睡在一起!」
「小聲點啦!阿拉斯.拉瑪斯會被吵醒的!」真奧一把堵住惠美的嘴,帶著
麥格勞油氣味的手壓在她臉上,讓她整個人徹底僵硬。
要是在安特.伊蘇拉,接下來會發生的情況應該是魔王的爪子一把捏碎艾米
莉亞半張臉,終結掉圣劍勇者的傳說與生命。但這里是日本,因此真奧的手只是
輕輕按在惠美滑嫩的臉龐上,阻止她吵醒阿拉斯.拉瑪斯。
「嗚……」雖然只是短短十幾秒的時間,惠美的臉卻已經紅得發燙。
「要關燈啰!」真奧沒等惠美的回應,就用剛從她臉上收回的手拉了一下電
燈的拉繩,三坪大的房間頓時陷入黑暗。
「等……唉…」
「怎幺?要上廁所嗎?」
「笨蛋!」惠美恨不得甩真奧一巴掌,別說她不是為此開口,就算是,他也
不應該直接對妙齡少女說這種話。
如此直接的對話,應該只出現在家人…或者夫婦之間……
「不把阿拉斯.拉瑪斯收回不行呢……」惠美轉移話題。
「不能讓她留在這里嗎?」真奧作著最后的掙扎。
「小孩子的骨頭還很軟,睡榻榻米對發育不好。」
「就算買了床,也不能躺在一起睡呢…總覺得有點寂寞……如果買大床,雖
然可以三個人一起睡,可是房間里頭的空間就不夠了……」真奧自言自語著,一
旁的惠美卻已經滿臉通紅,幸好燈已經關了,不然她大概會立刻陷入暴走狀態。
「笨蛋……」惠美滿臉通紅地伸出手,輕輕放在阿拉斯.拉瑪斯的頭上,有
著一撮紫色頭髮的銀髮女孩隨即化為無數光點,乳燕歸巢似地消失在惠美體內。
這瞬間,惠美突然想到,沒了阿拉斯.拉瑪斯之后,她和真奧就是孤男寡女
共處一室的狀態了。
「啊…」看到小女孩的身影漸漸淡去,真奧下意識地往惠美身邊挪了挪,原
本就沒有多少的距離變得更接近,看到他的臉近在咫尺,惠美下意識就想推開他
,卻忘了自己另一只手還虛懸在空中。
「啊!」慌亂到用支撐上身的手去推真奧的惠美上身立刻垮了下來,雖然頂
多是在榻榻米上重摔一下,但也許會驚醒阿拉斯.拉瑪斯也說不定。
因此真奧趕忙伸手接住惠美的上身,用力過度之下就像是飛撲般把惠美擁入
懷中。
「嗚!」惠美的臉以足以瞬間煮沸整壺開水的氣勢變得紅通通一片,真奧的
男性氣息涌入她的鼻腔,原本應該是兩個世界加起來都最厭惡的異性,此時卻讓
她覺得渾身軟綿綿,彷彿想就此賴著一輩子似的。
真奧自己也震驚于現在的景況,但看到惠美溫潤而楚楚可憐的目光,心臟卻
不爭氣的狂跳了起來。在那一瞬間,他想起了兩人在這個世界的次見面。
在那個雨天里,一個美麗得令人屏息的女孩站在餐廳的屋檐下,看著沒有減
緩趨勢的雨水,女孩的眼中除了對突如其來的降雨感到的怨氣之外,還隱藏著難
以言喻的孤獨與寂寞。
在那一瞬間,真奧或許就已經放不下她了。
「惠美…」
在惠美驚愕的目光之下,真奧的嘴堵住了她的櫻唇,溫柔而強硬地奪走了她
的初吻。
抱著被甩巴掌心理準備的真奧只感覺到惠美掙扎了幾下之后就平靜了下來,
她不但沒有爆發圣法氣拿出圣劍剁了他,反而開始回應他的吻,一雙手更軟軟地
放在他的身上,這令他有些訝異,卻不足以讓他停下來。
作為魔王,真奧「學習」了很多事,但有關男女之事的知識…趨近于零,因
為這對征服和統治沒有用處,在許多傳說中一天蹂躪百千少女的邪淫魔王,實際
上只是個女性經驗為零的處男,但這不代表真奧就沒有雄性的本能。
因為要睡覺,所以兩人身上的衣服都相當單薄,真奧是一件便宜貨T恤加上
短褲,惠美身上也只有向鈴乃借來的睡衣,彼此都能清楚感覺到對方的體溫和氣
味,也讓他們的親熱行為停不下來了。
真奧的手滑到惠美的胸前,將睡衣的扣子一個個解開,然后滑入其中,隔著
胸衣蓋住她起伏微妙的乳房。
「嗚…笨蛋……」惠美的聲音變得無比嬌憨,也沒有推開真奧的魔爪:
「人家的胸部很小…摸起來應該會覺得不滿足吧……」
「這個嘛……」真奧摟著惠美的纖腰,說道:「其實我不太在乎那些東西…
非要說的話,我反而覺得從腰部到臀部的曲線是代表女性的象徵部位呢。」
「……你該不會曾經有過臀龍皇之類的奇怪稱號吧…」
「呃…」真奧沒有回答,只是用更大膽的搓揉讓惠美閉嘴。不得不說他這個
魔王此時干得非常稱職,只不過更接近夜之魔王而不是征服世界的魔王。
「討厭……啊…」惠美嬌喘著吐出呻吟,在真奧的強勢之下,她突然發現自
己依舊是個柔弱的小女生,而且還是個即將遭受摧殘的小女生。
「你也…要脫啊……」嘟著小嘴的惠美,她的反抗就是動手把真奧的衣服和
褲子脫掉,不過與此同時,她的睡褲和內衣褲也被真奧丟到一旁去了,不知為何
卻把她的睡衣留了下來。
前襟大大敞開的水藍色睡衣之間,露出女孩發育得不太高聳的胸部,平滑緊
緻的小腹,以及雙腿間誘人的三角地帶。發現真奧的目光之后,惠美害羞的想掩
住自己裸露的肌膚,雙手卻輕易地落入對方的掌握,然后又是一個讓她迷醉的熱
吻。
「你……好像很有經驗……」惠美有些嫉妒地說道。
「老實講…我沒有經驗……」真奧只能實話實說,雖然這樣有點像是暴露了
自己的弱點一般。
「雖然活了三百多年,但是一直都在忙著征服世界,根本就不可能談戀愛…
魔界也沒有這種事情…附帶一說,蘆屋也是一樣的,至于漆原那家伙因為太老了
,我不知道他以前有沒有對象。」
「真是令人訝異的真實啊……」惠美鬆了一口氣,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
為什幺要鬆一口氣,但心情卻莫名愉悅了起來:
「在傳說中,你可是一個晚上會蹂躪上百個純潔少女的淫惡魔王呢……」
「我哪有那種時間和精神啊!」真奧對這毫無根據的抹黑表示憤慨。
「沒有就好……」惠美又朝真奧懷中鉆了幾下,即使知道這樣只會讓自己更
快被真奧「吃」掉,她依舊想要更加貼近這個男人。
「啊啊……」在惠美的顫抖當中,真奧吻上了她的耳朵,然后舔吻著一路往
下,親得惠美嬌喘連連,提不出半點力氣阻止真奧的進攻。
「啊…壞蛋……嗯…嗚嗯…不要亂舔…人家胸部……啊…」惠美的身子燙得
像隨時都可能燒起來一般,而且比平時更加敏感許多,即使只是真奧的頭髮掃過
肌膚,都能讓她渾身戰慄,何況是那靈巧的舌頭和嘴唇呢?
一邊吸奶似的吮著惠美的乳首,一邊用手搓揉另一顆粉色乳峰,真奧的技巧
熟練得一點也不像生手,不過惠美偶爾的痛叫還是證明了他技術確實還有待加強
。
真奧的嘴繼續往下,在惠美無比害羞的目光注視下來到她已經開始分泌蜜汁
的嫩穴上,在被黑暗籠罩的魔王城中,這個部位仍舊頑固地閃爍著微光,但這僅
有的光芒卻隨即無助地落入魔王的口中。
「啊啊…啊嗯…不要……不要…嗯……舔…那里…人家…會…很奇怪……」
腹部深處傳來的灼熱感讓惠美有些慌張,雖然沒有經驗,但經歷過長期軍旅生涯
的她,其實比真奧更清楚自己的處境以及接下來會發生什幺事情。
那些士兵們雖然不會對著人稱戰乙女、圣女騎士甚至圣劍勇者的艾米莉亞開
黃腔,但他們也不會因此戒掉這些男性話題,在圣法氣的強化之下,正處于尷尬
青春歲月的艾米莉亞,有意無意之間聽得也實在不少了。
反倒是真奧,三百年來腦袋里裝的全都是統一和治理魔界,就算聽過什幺東
西也是過耳即忘,也因此當阿拉斯.拉瑪斯宣稱「爸爸是撒旦」時,蘆屋的反應
才會如此的激烈。
像現在,真奧就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干什幺,只能繼續舔著惠美緊閉的祕唇
,不過雙手還是執著于女孩形狀優美、彈性十足的臀肉上。
「啊啊…嗚嗯……不要…不…啊……身體…啊…好……酸……我…不行…不
行了啊!~~~啊~」惠美的身子突然彈跳了起來,修長結實的雙腿緊緊夾著真
奧的腦袋,一股股灼熱的淫精就這樣零距離地噴灑在他的臉上。
等到惠美的嬌軀終于鬆弛下來時,真奧剛剛試圖推開她的手已經在她白嫩的
臀部上留下一雙紅色爪印,不過不管是意亂情迷的惠美還是慶幸逃過一劫的真奧
都沒有發現。
「…哈啊…哈啊……討厭…只有人家被…欺負……」惠美說出自己平時不敢
想像的話語:「人家也要舔你的…」
原本像做錯事般跪坐在榻榻米上的真奧渾身顫抖了一下,目光移向昏暗光線
映照下的美麗少女,此時的惠美有著一股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嬌柔,誘惑著真奧去
接近她。
「嗚!」當看到真奧胯下那根男性象徵時,惠美不禁睜大了雙眼,倒抽了一
口涼氣,因為那兒有一根不管在戰斗中還是其他場合都沒見過、前所未有巨大的
棒狀物體。
如同在夸耀「魔王」的威嚴一般,肉棒氣勢十足地朝天聳立著。
「好…好大……」
「會嗎?」真奧看了看胯下一點也不小的小魔王,毫不在意地說道:「比起
惡魔狀態時小很多了吧。」
惠美又再度倒抽一口氣,雖然現在只是個身高一百七出頭、充滿窮酸氣息的
青年,但真奧的真身可是身高超過兩公尺、長著長角和獸足的肌肉魔王,即使只
是等比放大,那根東西也已經是魔王級數的,何況聽真奧的口氣,似乎原本還更
大一些!
(該不會比我的手臂還粗吧!)
無視惠美的胡思亂想,真奧將自己高高挺立的肉棒移到惠美面前,距離拉近
之后的震撼力變得更大,但這時惠美已經沒有退路了,誰叫她自己剛剛要說什幺
自己也要舔,現在收回前言的話搞不好會被真奧恥笑……
「嗚咕…嗯………太大…嗚……」惠美張開小嘴,輕輕含著肉棒的前端,為
了不讓棒子隨便亂動,還伸出手來抓著棒身,但光只是這樣,棒子上的熱度就有
了戲劇性的變化,連尺寸都膨脹了許多。
「討厭……怎幺會這樣……好像怪物一樣……」因為之前全員都去過澡堂,
所以真奧的棒子上沒有什幺討厭的氣味,只有些許廉價香皂的香味,以及某種吸
引著惠美的奇妙氣息。
惠美伸出柔軟的舌頭舔著肉棒前端,但很快就被心中想要更深入的沖動催促
著含住這個比阿拉斯.拉瑪斯拳頭更大的部位,然后學著記憶中那些黃腔的作法
開始前后吞吐著。
「惠…惠美……」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真奧嚇了一大跳,連可能會被咬斷的
恐懼都忘了,尤其是惠美一邊吸吮肉棒還從下方觀察真奧的表情,更讓他的雄性
本能嘶吼著想突破理性的束縛。
「惠美…換著姿勢好嗎?」真奧努力鎮壓著心中的野獸,低聲說道。
「啊……」沈溺于舔吮肉棒帶來的奇妙感覺的惠美沒有表示反對,只是媚眼
如絲地看著真奧毛手毛腳的以被她握住的肉棒為軸轉了半圈,讓彼此都成為臉朝
著對方股間的姿勢。
「69呢…」房中兩人都沒聽見這句解說一般的低語。
「啊啊…又…在舔那里…討厭……人家要…舔回來……嗯!」感覺嫩穴再次
遭到真奧舌頭攻擊的惠美,不認輸地以更積極的態度面對他的肉棒,努力的將棒
子納入自己的口中。
狹窄的魔王城中,除了兩人凌亂的喘息與偶爾洩漏的呻吟之外,只剩下咕啾
、啪滋之類的聲響。
十幾分鐘后,惠美又忍不住到達另一次的巔峰,兩人才從彼此的股間離開,
再度體會到女性快樂的惠美含嗔帶怨地看著真奧,似乎對自己兩度敗北相當不甘
心。
獲得全面勝利的真奧將自己沾滿惠美唾液的肉棒放到她潮溼到極點的穴縫上
,兩人都知道關鍵性的一刻即將到來,但不管是心底緊張無比的真奧還是既期待
又害怕的惠美,都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嗚嗯!」碩大龜頭撐開處女陰唇的瞬間,惠美全身僵硬了起來,她伸出雙
手摟著真奧比表面上看來更結實的背,盡全力放鬆身體,好容納他的巨根。
「嗚嗚…啊………咿嗯……」魔王等級的粗大肉柱,如同當年征服安特.伊
蘇拉世界一樣,勢如破竹地輾壓一切抵抗,深深地貫穿了惠美純潔的小穴,她顫
抖著皺起眉頭,緊咬著唇硬是沒有喊出痛苦的叫聲。如果就痛楚的程度來說,被
真奧插入的感覺遠遠不及戰斗中所受的傷,但體表受傷的痛苦可以忍耐,從體內
傳來的擠壓感與撕裂感卻怎樣都無法靠咬緊牙關混過去。
「惠美…還好吧……」
「笨蛋…不要問這種事情……都…這樣了…你該不會還想半途而廢吧……」
惠美一邊適應著破瓜的痛苦,一邊嘟著嘴嬌嗔道,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幺似的,
有些不安地說道:
「人…人家的處女膜……是因為以前劍術訓練的時候不小心破掉的…不是…
…不是…因為……別的原因哦……」
「處女膜?那是什幺?」真奧的回答讓惠美瞠目結舌。
「不…不知道就算了……不許問!」惠美滿臉通紅地拍打著真奧,要是知道
這家伙的性知識如此貧乏,自己就不會說出來了。
「…那我有空再去問蘆屋…痛!」真奧的腦袋被惠美狠狠拍了一下,臉蛋紅
得像快噴出血來的惠美一字一字地警告著真奧:「絕.對.不.準.問.任.何
.人!」
被惠美的魄力所震撼,真奧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后退,理所當然的下半身就自
然往前挺,粗大的肉棒也再次深入惠美的體內。
「嗚啊!」因為不同原因而臉紅的惠美嬌吟了一聲,原本稍微撐起的上身也
垮了下來,再度恢復成任君採擷的模樣,真奧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立刻開始了
激烈的活塞運動,而且還是要不是有圣法氣保護的話一定會痛死人的激烈程度。
「嗚嗚…啊啊…嗯…啊嗯……嗯…討厭……不要…那幺用力…啊…撞…撞到
肚子……里面去了…啊…」惠美舉起手背壓在嘴上,減少自己叫聲的音量,但真
奧還是能清楚聽見她艷麗的嬌嗔,加上她強自忍耐的模樣,更讓真奧的征服慾熊
熊燃起,一點也不輸給征服世界的慾望。
粗大的肉柱不斷分開少女狹窄濕熱的蜜肉,沖擊女孩柔弱的花心,帶來超越
痛楚的無比快感,到了這時候,惠美才驚覺自己的身體居然是如此的敏感,如此
的渴望被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柱侵犯。
「啊啊…好舒服……嗯…不要聽…不要看人家……現在…啊…的樣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