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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哲手指陡然加速,已然抓在姬惲脖頸處,只聽咔嚓一聲,姬惲的腦袋歪向一邊,吳哲抓著姬惲的脖頸處,一手往生劍揮出,在龍鼎的慘叫聲中,身體陡然被劈做兩半向兩邊飛出,撞到命運紙牌之上,頃刻間將命運紙牌一角染的通紅,吳哲低聲說道:“對不起。”
無心有些發呆似地望了一眼面前的吳哲,似乎有些不認識吳哲了,曾幾何時,吳哲絕對不會下手如此殘忍,將人身軀劈做兩半,面色絲毫不變。
聽到吳哲言語,無心無奈一笑道:“我知道,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這事原本便不怪你,都是主上的錯。”
命運紙牌離地而起,鉆入吳哲袖中,八翼銀龍被吳哲收回。
“小白,小紫,你們去帶晏姐姐他們過來。”吳哲對變異摩云獸與紫電血玉貂說道。
小白小紫呼嘯一聲,如一陣風般離去。
吳哲來到無心身邊問道:“你傷勢如何?”
無心笑道:“還好了,要不了命。”抬頭看著吳哲訝然問道:“你身上的傷都好了?”
吳哲苦笑一聲道:“怎么可能,剛才還沒有感覺,你這么一說我胸口的肋骨還有身上的傷口都開始疼了起來。”
無心哈哈一笑道:“想不到你竟然在這個時候回復了記憶,出乎我的意料了。”
“對于時空之主,對不起。”吳哲低聲說道:“可以說是我不愿意看到他凌駕四界之上,也可以說是我無法忘記他的恩怨,你如果要離開,我不會阻攔你的,但是只要我吳哲存在一天,他一統天下的大業就不會如愿的。”
無心拍了一把吳哲的肩膀,沉聲說道:“知道嗎?旋空死了。”
“什么,旋空死了?”吳哲雙拳一緊,凝聲問道:“是誰?”
當年,若非旋空不顧性命攔住時空之主,只怕現在已經沒有了吳哲這一個人,這對于吳哲來言,無異于救命之恩,此刻驟聞旋空身死,不禁勃然怒道:“是誰?我為旋空報仇。”
“是主上!”無心看著遙遠的天空,一片蔚藍,逝去的時光不會再回來,死去的人也已遠去,留下的只是他們,像是行尸走肉般的存活。
“時空之主?”吳哲驚詫叫道:“是時空之主下的手?”
“不錯,當年旋空救你離去,主上暴怒之下失手將旋空殺害,雖然我們知道他并非故意,然而……唉。”
“時空之主!!!”吳哲怒喝一聲,一拳轟出,身后大樹從中斷折,向后飛出,一直撞到十余株大樹之后方才停下,倒在一邊。
“萬年不二的追隨,最終卻是換來如此下場,對于旋空,無異于最殘酷的懲罰。”無心淡然說道,然而語氣之中隱藏的那股悲傷與無奈,卻是怎么都掩飾不住的。
“吳哲。”無心忽然抬頭看著吳哲“我能不能代旋空求你一件事情。”
吳哲一呆,問道:“什么事情。”又道:“其實你不用代旋空,只要你一句話,我能夠做到的,必然不會拒絕,不過,如果你要我放了時空之主,就不用說了。”
無心訝然,無奈一笑道:“吳哲,現在你雖然還沒有實力對付主上,然而我絲毫不會懷疑,有朝一日,你終于能夠超過主上,屆時,你能不能放過主上,或者,你將他的一身神通盡數封印,讓他在一處地方,頤養天年吧。”
吳哲嘆道:“為什么你會這么說,難道你不打算把我的消息告訴他嗎?只要他親自追殺,就算我有通天的能耐,我又怎么能夠逃脫。”
無心呵呵一笑道:“我們一直是把你當做我們的一員,我們的朋友戰友看待,我又怎么會在背后捅朋友的刀子呢,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的,好了,我要走了,雖然我們現在主仆離心,然而……唉,不說了,陳風笑與羅剎公主去了西荒,任雪在望月森林,救了他們,你們就暫時不要出來了,以你現在的實力周旋在兩邊,無異于會引火自焚的。”
“多謝提醒!”吳哲目光掃過遠處,小白小紫碩大的身軀已然隱隱可以看見。
“好,有緣再會,希望我們再次相見之時,不是敵人,而是朋友。”無心哈哈一笑,轉身離去。
吳哲看著無心遠去的身影,微微一笑,心中卻是多了幾分黯然,朋友,多好的字句,然而就是這么一句,無心已然表達了自己的立場,下次再見,吳哲若是要誅殺時空之主,無心必然會挺身而出,以生命來捍衛時空之主。
小白與小紫帶著婆娑魔與綾宣飛速來到吳哲身邊,修羅戰神則跟在后面快步趕到,婆娑魔與綾宣已然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然破碎處依然難以掩飾那隱隱的風情。
“小哲,無心呢?”婆娑魔翻身從小白身上躍下,來到吳哲身邊。
吳哲低聲道:“他走了。”
“走了?”婆娑魔眉頭微皺,吳哲說道:“是,他還有事,暫時離開了。”吳哲看一眼婆娑魔與綾宣略顯狼狽的模樣,說道:“我們回去吧,你們先換洗下衣服,然后我們去找任雪與陳風笑他們。”
婆娑魔心有疑惑,緩緩點頭,吳哲將小白與小紫重新收回靈獸結,與婆娑魔等人坐在命運紙牌之上沿著原路返回。
房屋已然倒塌,其他地方倒還好,而原本房屋之中的事物均還保存完好,修羅戰神從其中找出綾宣的衣服,讓綾宣與婆娑魔換上,并獵了野味,點起篝火,聞著滴滴肉香,修羅戰神忍不住饞涎欲滴,嘿嘿說道:“吳哲,你可是將我給害苦了呢,把我困在紙牌之中足足一年,我屢次嘗試與你溝通,然而都無法穿過紙牌的封印與你交流,看到那些人追殺你,我還一直求神拜佛的,嚇死我了。”
“哦!?”吳哲笑著看著修羅戰神:“你還有懼怕的事情?”
“廢話!”修羅戰神橫了一眼吳哲,說道:“你要是死了,我豈不是要被困在命運紙牌之中永遠無法超脫,尤其是像我這樣的神靈,生命幾乎是沒有盡頭的,這樣一直困在這巴掌大小的地方,無法脫身,我的天,想想都感覺恐怖。”
聽修羅戰神說的好笑,吳哲與婆娑魔、綾宣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陳風笑呼呼喘著粗氣看著身邊的羅剎公主,后者一臉冷漠的看著面前篝火,兩人之間就形成了這一副奇怪的情景。
羅剎公主面色冷艷,對陳風笑的目光視而不見,篝火上的脂香四溢,傳入兩人鼻中,羅剎公主伸手抄起一塊烤肉放到嘴邊聞了一下,忽然說道:“怎么樣,想好了沒有,愿賭服輸,你是脫衣服呢還是不吃飯呢?”
陳風笑訝然,看著羅剎公主,忽然叫道:“士可殺不可辱,寧死不脫衣服。”隨后嘟囔說道:“再說,我又不是吳師弟,我的身體有什么好看的。”
“你說什么?”羅剎公主面色陡然一變,一雙眼睛閃著寒光盯著陳風笑,陳風笑一縮脖子,忙道:“沒什么,只是說我的身體太過粗糙沒有什么好看罷了。”心中卻在暗怪自己這個吳師弟,死了自己都得不到安生,唉,不過吳師弟死的還真是冤枉,竟然被這些個神靈殺了,想想就讓人心頭堵得慌。
羅剎公主有些出神的捧著手上的烤肉咬了兩口,忽然丟給陳風笑說道:“我吃飽了,你吃了吧,明天說不定還會有一場大戰,吃飽了給我做肉盾。”
陳風笑捧著烤肉,上面只是少了一點罷了,看來自己無意間又觸痛了他內心深處的傷口啊,撕下一塊烤肉用布包好放到懷里,自己將剩下的烤肉吃了,起身看著周圍,這里是西荒絕地。
西荒之中,有一片即便連青冥神靈輕易也不敢去的地方,這片地方,據說是創世之時所留下的天地交、合處,在這里面,空間極度不穩定,天地之間,隨時會出現空間波動,一旦被這些空間波動波及,輕則迷失迷離時空之中,重則便是神魂剝離。
而在這個地方,生靈極少,經常幾天看不見一只動物,植物,更別說人了。
數天前,他們在時空之主通過極度努力,終于達到接近至尊者中段的實力,得以出師,而當時,四人心念吳哲仇恨,而又心高氣傲的他們,竟然偷離綠竹林,前往青冥沖霄,在青冥沖霄一番搗亂之后,青冥沖霄遣人追捕。
一場大戰下來,諸人分散,而陳風笑與羅剎公主同為一路向著西荒而來,期間與神靈幾場大戰,走投無路,對這西荒形式也沒有摸清,竟然一頭鉆入了這西荒絕地之中。
時空之主雖然及時發覺,卻沒有能夠在路上將他們堵住,只能讓六尊與榴逸分別去救援他們。
榴逸他們畢竟慢了一步,而且這一次神王似乎下定了決心,要將他們盡數屠戮,因而七情神王與幾大高手同時出動,分別追捕,即便如榴逸,也不敢輕易碰觸他們鋒芒,只能在邊緣游走,伺機以動。
陳風笑與羅剎公主被困在這西荒絕地已然七日之久,當知道這里情況之后,再也不敢輕舉妄動,每天在自己所熟悉的地方行動,運氣好的話,偶爾可以逮住一只野獸,運氣不好的話,經常會接連數日看不到一點生物的影子。
陳風笑到了如此境地,依舊不忘本行,恰好羅剎公主也是一個賭場高手,每天閑極無聊與羅剎公主賭博,結果每天輸的慘不忍睹,卻依舊樂此不疲,這不,今天好不容易捉到一只巴掌大小的老鼠被他們烤來吃了,以陳風笑言語來說,來點飯前娛樂,以賭怡情,結果幾場下來,大輸特輸,羅剎公主讓他以食物或者身上衣服來抵,才有了后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