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ojizh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榴逸忽然跑上前,將旋空臨死依舊緊緊摟住時空之主腰部的雙手掰開,將他的身體平放到地面,望著時空之主,忽而一跺腳,轉身向著旋空頭顱墜落處掠去,眨眼間消失在半空之中。
六尊面面相窺,無心說道:“你們看好旋空尸體,我與榴逸一同下去。”
無情說道:“我也去。”轉身隨同無心一起向著崖下飛落。
時空之主有些發呆的看著自己雙手,喃喃說道:“我殺了旋空!?是我殺了旋空!?”
忽而一跺腳,低罵道:“不就是放了吳哲嗎,我怎么會控制不住自己,竟然出手擊殺了旋空,吳哲跑了,我還可以在此抓住他,可是,旋空……”滿心悔恨,卻又如何能夠改變現狀,至尊者雖然神通廣大,然而又怎么能夠起死回生,時空六則雖然強大,又怎么能夠當真令時空逆流,重返光陰呢。
時空之主慢慢彎腰,看著地面之下那具無頭尸體,忍不住落淚說道:“旋空,你,為了吳哲,你又何必呢,你又何必逼我呢。”
六尊之中剩下四人看著時空之主,在他們而言,無論如何也難以想象,從來不曾發急的時空之主,為何如今竟而會變成這般模樣,竟而會如此大動肝火,吳哲的確如旋空所言,對至尊一族有恩,他們之前也以為,時空之主習會時空六則,與吳哲聯手,一起殺上青冥重霄,砍了那神王的狗頭,誰知到,時空之主學會時空六則的第一件事情,竟而不是誅殺神王,而是將矛頭對準了吳哲。
在他們想來,不管吳哲出于是自救或者是可憐,吳哲對于至尊一族的貢獻是不可磨滅的,這么立刻掉頭誅殺吳哲,卻沒有充分到令人無可違背的理由,就這么誅殺吳哲,那是完全沒有道理的,雖然說時空之主想要一統乾坤,然而眼下,神王未除,一同乾坤更是遙遠未知,如此未攘外患,先除朋友,這是非常不智的,旋空所作所為,也是沒有絲毫過錯,然而,只是沒有想到,不是旋空不是死在戰場,卻是死在主上手中。
四人面面相窺,卻是無人上前勸說,只是看著時空之主與旋空。
而此刻,榴逸陰沉面孔雙手捧著一顆沾滿鮮血的頭顱慢慢落在伏云山上,來到旋空身邊,將頭顱與尸體對攏,隨后雙手拂過旋空脖頸斷裂處,光芒閃爍,隨后縫隙對接,榴逸望著有些發呆的時空之主,沉聲說道:“旋空做的沒錯。”
時空之主忽而苦笑一聲:“是,旋空做的沒錯,都是我的錯,我沒有考慮到你們的想法,只顧得大局,吳哲雖然神通廣大,然而想要盡悟時空六則,也需要一定時間,雖然說日后再殺吳哲會耗費一些氣力,我卻不會損失旋空,這,都是我的錯啊。”
榴逸盯著時空之主,良久忽然說道:“主上,你變了。”
時空之主抬頭看著榴逸,喃喃說道:“我變了?”
榴逸的聲音恍似來自遙遠,幽然說道:“是的,主上,你變了,以前,我所認識的主上,做事從來都會留有一線,而且考慮全面,大局小局,布置起來,如臂使指,而如今,主上,雖然才僅僅七天,然而你卻變了,對權力的欲望是如此強烈,更是比以前心狠手辣,竟然會對自己最忠心的屬下動手,這或許便是所謂的利欲熏心吧。”
時空之主低聲說道:“利欲熏心?”忽然苦笑一聲說道:“我這不是利欲熏心,榴逸,你不懂,我這一切都是為了至尊一族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至尊一族重新蒞臨世界頂峰,讓所有人仰視我們,讓我們重新恢復以前那種能夠呼風喚雨的時代啊,榴逸,別人不懂我,難道你不懂嗎。”
榴逸看著時空之主,慢慢搖頭說道:“不,我所明白的,只是以前的時空之主,以前的主上,而眼前的時空之主,卻不是我能夠看懂的。”
榴逸抱起旋空尸體,慢慢起身低聲說道:“主上,我要將旋空葬回風竹林,請主上答允。”
時空之主呆呆的看著榴逸,目光之中充滿了悲哀與一絲憤怒,忽而轉身,沉聲說道:“去吧,將旋空好生安葬。”
榴逸微微點頭說道:“多謝主上!”
時空之主身體微微一顫,卻并沒有回頭,他知道,從他擊殺旋空的那一刻起,一切便都改變了……
第五卷 青冥神界 第四百六十九章:失憶
“嘿嘿!”時空之主忽然冷笑一聲,低聲說道:“吳哲,雖然我沒有辦法追殺你,然而,你身負重傷,就算你身懷絕世神通,能夠逃生嗎?嘿嘿,雖然沒能親眼看你死去,心有忌憚,然而即便你不死,實力也要損折幾成吧,再難與我抗衡,放你離開,也沒什么大不了。”時空之主面上忽而閃現一絲冷笑,看著遠處翻滾云層:“下一步,便是你了,萬古神王!”時空之主如是低聲說道。
吳哲展開身法,一念九轉,心隨意動身法果然非同凡響,不過片刻間,便已經遠去近百里,轉頭看著背后依舊依稀可見伏云山,那被云霧掩蓋的山頂,似乎依舊可見那時空之主的身影在云端遠遠望著自己,那眼中的蔑視,直指吳哲心扉,似乎再說,若非旋空求情,今天殺你,不過就是捏死一只螞蟻。
吳哲長長舒出一口氣,手上的往生劍再次緊握一下,隨后慢慢松開,吳哲雖然膽大,卻并非沖動之人,知道現在自己不能夠沖動,自己根本不是時空之主的對手,何況,任雪、婆娑魔他們還都在時空之主的手中,自己貿然行事,只會讓自己陷入絕境之中,眼下最好的辦法莫過于隱忍,養精蓄銳,增強自身實力,才有機會與時空之主還有萬古神王相抗衡。
吳哲決然轉頭,暗道:“時空之主,等著吧。”手上一緊,隨后化作一條流光向著遠處而去。
此刻,遠在他處的萬古神王驀然回頭,眼神之中,竟似有著看破虛空之力,望著南方雙手一緊,身在一邊的七情神王不解問道:“怎么了?神王?”
萬古神王冷然說道:“事隔萬年,想不到時空之主最終煉成了時空六則,嘿嘿,失誤啊失誤,時空之主,果然好手段。”雙手微微一握,周圍地面微微震動,天地為之色變。
七情聞言一驚叫道:“時空之主當真集齊了時空六則?”
神王淡淡說道:“不錯,讓其他人盡數集合,只怕不久,便要有一場曠世大戰了,時空之主又豈是安分之人,嘿嘿。”雙眸望著南方,冷然說道:“你雖然集齊了時空六則,然而又怎么能夠使我的對手,等待你的,不過是希望后的覆亡罷了。”
遠在伏云山的時空之主雙眸凝望遠處,兩個絕世強者的目光穿過萬里時空相互對視,同時流露出一絲冷笑,斗了萬年,如今,一切都要結束了。
吳哲展開一念九轉心隨意動的絕世神通,身若電閃,眨眼之間沒入萬重大山之中,驀然間,張口一股血箭激射而出,撫胸而立,身軀微微搖晃,竟似連站立都已缺乏氣力,吳哲苦笑一聲,想不到時空之主參悟時空六則之后,實力竟然大增,若是當真全力相擊,只怕自己難以撐過十招便要重傷。
這一次若非旋空舍命相救,自己必然會被時空之主誅殺,這是自己欠旋空的,若有機會,一定會還給旋空。
此處距離付云山已有千里之遙,一念九轉身隨意動的身法雖然快速,然而所耗力量也是十分巨大,重傷之下,強行奔走,如此遠的距離,幾乎令他體內神通枯竭,難以為繼,此刻,別說面對時空之主,即便是隨便來一個十星斬魔真人都可以輕松將它誅殺。
吳哲垂頭看著胸前那微微向內凹起的影魂之凱,影魂之凱乃是妖尊所用戰甲,堪稱神器,絕世無雙,然而在時空之主一擊之下,竟而抵擋不住,向內凹起,時空之主這一擊之力,由此可窺一斑。
吳哲看看四周,穿行之下,不擇路途,但見周圍高山林立,面前溪水流淌,周圍樹木森森,景色宜人,吳哲來到溪水之前,喘息幾下,影魂之凱慢慢沒入體內,再看全身衣衫,碎裂成為一片片懸掛身上,比之乞丐還有不如,吳哲苦笑一聲,自己何時竟然如此落魄。
胸口處,兩根肋骨在時空之主一擊之下斷裂,當時尚未感覺如何疼痛,而現在,那股鉆心劇痛襲來,再加上渾身力量虧損,胸口積血堵住一口氣,壓抑至極。
吳哲跳入水中,感受著溪水的清涼,緩緩疏解胸口中那一絲的悶堵,隨后慢慢運起引龍訣,去修復那受傷的身體,豈料方一運功,吳哲但覺頭腦之中猛然間劇烈一震,身軀一顫,張口又是噴出一口鮮血,血水落到面前溪水之中,將清澈見底的溪水盡數染紅,隨后吳哲眼前猛然一片昏黑,腦中的劇痛似乎預示,有什么東西要離開自己一般,慢慢的躺倒溪流之中,而此刻,命運紙牌卻悄然從吳哲袖中飛出,紫色的光芒閃爍,將吳哲籠罩進去,形成一個圓球形狀,順著溪水慢慢向著遠處漂流而去。
青冥神界,方數十萬里,乃是人類斬魔界,黃泉魔界,九幽妖界總和加起來還要大上兩倍,如此廣垠地界,從無一人能夠走遍這個世界,也沒有一人能夠知道,在這個世界之中,是否還有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在他們心里,青冥神靈,自己一族,乃是天下最為高貴的種族,沒有任何種族,能夠于自己相提并論。
總有別人不曾看過的風景,總有別人未曾走過的地方,世界如此之大,人卻是如此渺小,以人眼觀世界,世界才顯得渺小。
“娘,父親常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然而,為什么我們卻要躲在這荒山野嶺之中,永遠不能離開呢?外面的世界當真有娘說的那么的恐怖嗎?”綾宣只是一個失去父母的孤兒罷了,三歲喪父,十五歲之時,喪失母親,如此四年來,陪伴他的,只有那一個黃土堆,一個青石碑。
而此刻,綾宣正是在面對那黃土堆自言自語:“娘,其實宣兒在這里實在是太孤獨了,周圍除了高山便是萬千樹木,一望無際,雖然有鳥獸為伴,但又怎么能夠陪我說話解悶呢,宣兒真想離開這里,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綾宣滿臉惆悵的說著,四年時間,僅僅只是一人度過,如今正是青春萌動之際,又怎么能夠耐住這山野寂寞之心。
綾宣望著那重疊的遠山,不知道這遠山之外,卻又是如何光陰,怎么一番情景,然而想起娘親臨死前多次叮囑,永遠不要離開此地,雖然想要出去,卻又不忍違背母親意愿。
便在此刻,卻見一只尖嘴飛鳥落到他的肩膀上,嘰嘰喳喳一陣名叫,綾宣先是一陣困惑,隨后眼中光芒閃爍,忽然一躍而起,叫道:“快帶我去。”
尖嘴小鳥當前飛行,不時的回頭繞著綾宣身體盤旋兩圈,嘰嘰喳喳,似乎是在催促他,綾宣滿臉笑意,潔白的肌膚之上也似散發出一層亮麗的光輝,令周圍百花失色。
很快,綾宣追隨尖嘴小鳥來到一條河流邊緣,小鳥繞著河面盤旋兩圈,隨后飛速沿著河流向著遠處飛去,綾宣目光隨著小鳥移動,隨后看到前方似乎有一個巨大的紫色圓球在水面慢慢游動,綾宣看到這圓球,急忙跑了幾步,來到圓球邊緣。
紫色圓球直徑約有兩米,上面繪有各種奇異圖案,十分漂亮,綾宣見到這副情景,不由大為驚奇,隨后驚奇變作歡喜,自己在這荒山野嶺生存十幾年,還從來未曾見過這種奇怪事物,忽然呼嘯一聲,隨后但見水面之下浮起千百條大小不一各種各樣的魚,魚用身軀將紫色圓球托起,隨后,但覺地面震動,山林之中竟而奔來一只猛犸,猛犸長鼻立起,一聲吼叫,令立在綾宣肩膀上那只小鳥驚慌不迭。
綾宣咯咯笑道:“好了,快將這東西給我撈上來。”
猛犸似乎聽懂了綾宣的話,長鼻推動紫球,將其從水中推了出來,隨后在綾宣的喝令之下推著圓球來到一棟木屋之前。
綾宣繞著圓球兜了兩圈,伸手在圓球之上這里摸摸,那里看看,十分好奇,卻又不知這圓球有何作用,只是看著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