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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封印了你?不是吧……。”吳哲直起了身子,有些訝異于婆娑魔的回答。
“是的,雖然不知道恩公是如何做到的,但我的確被封印在紙牌之中,也得益于您的慈悲,我和小白都活了下來。”紙牌中的婆娑魔即便是小號版本,笑容卻依舊傾國傾城。
“郁悶,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而且這紙牌似乎不聽我控制。”吳哲撓了撓頭,他有些明白紙牌的功能和他的欲望、生死緊密相關,但具體到如何操作就不得而知了。
“恩公的能力的確奇怪,倒像是傳說中的封魔異變之力。”婆娑魔笑著說道。
“封魔異變之力?封魔六大力中并沒有這種能力啊。”吳哲問道。
“具體的我也所知不詳,只是聽我們婆娑一族中知識最為淵博的紅鰲姥姥提過,這封魔異變之力乃傳說中創世魔力的譜系,遠非封魔之力可比。”婆娑魔沉吟了片刻,理清了思緒回道。
“我越聽越糊涂了,又是封魔又是創世的,哪來這么多玩意啊?”吳哲拍了拍額頭,感覺腦子有些大。
“對不起,恩公,給你帶來困擾了。”婆娑魔動聽的聲音里帶著深深的歉意。
“嗨,別誤會,我只是隨口一說,對了,你怎么喊我恩公啊?”吳哲將紙牌托在掌心,饒有興致的看著黑發飄舞的婆娑魔。
“我和小白的性命都被你所救,還提供給我們一個絕佳的棲身養傷之所,稱呼為恩公再恰當不過了。”紙牌中的婆娑魔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風瀾大陸女子禮節。
“別這么喊,我實在消受不起,喊我吳哲就行。”少年摸了摸鼻子,一臉苦笑,被一個絕美的女子口口聲聲喊作恩公,感覺實在別扭。
“既然如此,小女子先行謝過吳哲恩公了。”婆娑魔風趣的說道。
“…………算了,隨便你怎么叫吧。”吳哲放棄抵抗,凝視著婆娑魔美絕人寰的姿容,心中一片柔軟,輕聲問道:“知道怎樣才能將你釋放出來么?很抱歉,這紙牌不聽我控制。”
婆娑魔聽到吳哲要釋放他出來的話語后,神色間微微愕然,旋即神色間一片黯淡,美眸中隱現淚花。
“你別誤會,我說的都是真的?”吳哲最害怕女人垂淚,急忙問道。
“美貌誤人,我婆娑魔一族雖然法力也算強橫,但千古以來,一直難逃被人窺伺捕捉的下場,即便是在黃泉魔界,也是幾大魔主玩弄的對象,罕少有人真心對待,像恩公你這樣不為美色所動,愿意給我們自由的人,讓我心生感動。”婆娑魔想起這百年來的坎坷經歷,不禁悲從心生,幾滴晶瑩的淚珠悄然滑落。
“哎,你別哭啊,別哭啊,我這個人最見不得女人的淚水,拜托你先別哭行么?”看著婆娑魔沒人垂淚的模樣,吳哲也有些心疼。
“噗,恩公放心,我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只是這次死里逃生,心有感觸罷了。”婆娑魔看著吳哲手忙腳亂的模樣,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這紙牌中自成結界,而且魔力充沛的很,依我看只要恩公的實力達到五星斬魔師的境界,便能初步控制結界了。”
“哎,五星斬魔師啊……。”吳哲聽到關于魔力境界提升的問題心中就有些苦悶,他不再說話,將頭扭過來看向窗外。
暈黃的光線早已消失不見,屋子外鼎沸的人聲也漸漸的弱了下去,深沉的夜色不只不覺間悄悄的降臨。
二十六章 老神棍
三年一度的摩爾撒“奇珍異寶大會”如期舉行,地點放在城中最繁華的“魚美人”廣場。
巨大的人魚雕像佇立在廣場中央,作為這座城市最具有代表性的標志,即便你遠在城市的邊緣,依然能夠看見它高聳于城市水平面之上的妖嬈豐姿。
奇珍異寶大會熱鬧非凡,雖然廣場占地近萬米,空間廣大,但依然難以容納從四面八方趕來的除魔者,結果自然是摩肩擦踵,擁擠不堪。
商品也是琳瑯滿目,五花八門,無奇不有,從妖獸尸體到散發著豪光的各類武器,一些不知名的魔力心法口訣,甚至連封魔果實都有明碼標價出售。
進入會場沒多久,雷鳴雷暴兩兄弟便單獨去找一些奇珍商人,讓吳哲和陳風笑自由行事,只是約好兩個時辰后在碼頭的旅船旁匯合。
陳風笑和吳哲二人自然樂于如此,滿口答應的閑逛起來。
行了沒多久,吳哲看上一個巨大的鳥蛋,聽攤主說這是六品妖獸雷鳥之蛋,吳哲很有興趣豢養頭像火兒那般的飛禽,即便品階相差過多,但只要能夠駝著自己飛行便成。
誰料那攤主聽說吳哲是靈幻島弟子后,頓時臉色一黑,奪過鳥蛋便轟少年離開。
吳哲不由有些迷惑,這天下哪有見生意不做的買賣人,倒是陳風笑在一旁笑個不停,解釋道,靈幻島除了霧氣繚繞靈動之外,還有一重更深的意思。
在靈幻島之下,鎮守著一個靈幻異界,里面遍布各類珍禽異獸,天下除魔者想得靈獸,首選便是進入靈幻島封印咒法之中的異界,獲取靈獸之蛋。
此刻攤主聽得吳哲身為靈幻島的弟子卻要在他這里購買靈獸,以為吳哲拿他開心,于是勃然大怒趕其離開。
吳哲也不由啞然失笑,懶得去和老板解釋,只是拉了陳風笑繼續晃蕩。
就在吳哲迷失于五顏六色,千奇百怪的商品中時,腦海中忽然響起婆娑魔悅耳動聽的聲音:“小哲等等,往左側十米處走走,我感到那里有股了不得的咒法波動。”
吳哲心中一動,婆娑魔乃魔族有數的咒法大師,天生擅破各類陣法禁制,她這樣說定然有她的道理。
吳哲拉著陳風笑走了過去,卻發現指定的地方上擺了一個簡易的桌子,桌后坐了個道貌岸然須發皆白的老者,桌旁用根長桿綁了塊白布做的旗幟,上書四個黑亮大字“鐵口神算”。
此刻這鐵口神算桌旁正圍著一群人,嘰嘰呀呀的問個不停。
吳哲和陳風笑好奇的湊上前去,只聽見這些人七口八舌的問道:“大師,求您了,您就給俺算算吧。”
那到道貌岸然的老者只是眼皮子微微一抬,掃了眼正在問話的男人,便重新合上,又沒了動靜。
那問話的男人方臉大耳,長的極為憨厚,看見大師如此怪異的表情,一時間沒了注意。
“哎呀,這是大師在沉思呢,趕緊獻上你的心意啊。”身旁一個神情干練的男子提醒了她一下。
憨厚的男子頓時醒悟過來,從懷中取出一方純金雕刻的蛤蟆,畢恭畢敬的遞了過去,那老者這才咳嗽了一聲,抑揚頓挫的說道:“伸過手臂來。”
那男子乖巧的伸出一只壯碩無比的胳膊放到桌子上,老者故作神秘的舉出左手,按在男子胳膊的脈搏上,沉吟了起來。
一旁的吳哲和陳風笑看的莫名其妙,難道這是個斬魔界的“郎中”?但旗幟上說的卻是“神算”啊!陳風笑不明就里,湊到人群外圍大聲問道:“搞啥玩意呢?神神鬼鬼的。”
他嗓門不小,外圍的人都聽了個干凈,一個個側目怒視于他,但考慮他壯碩到不像話的身材以及背在身后的夸張巨刀,這些人還是忍住了怒火。
即便是在斬魔界,陳風笑的身材仍然具有很強的威懾力。
“噓,小聲點,莫打擾了大師的預測,他老人家正在給別人算生男生女呢!”眼見陳風笑還想問話,旁邊一個好心人給他解了惑。
吳哲一聽,不禁啞然失笑,只聽過平常人求子問性別的,而且都是婦女,沒想到這些往日看似高不可攀的除魔者們居然也好這個調調?更為離奇的是這測試的對象還是男子,真是新鮮的很。
“娘的,娘們來問這個還算靠譜,畢竟肚子里的貨在那,這大老爺們怎么個測法,太荒唐了。”就連一向神經粗大的陳風笑也覺得此事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