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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文很喜歡做菜，他也不會覺得枯燥，也不會覺得辛苦，這次有人細心的在旁邊教導，他更是仔細又認真，不到一個星期，就得到了師父的夸贊。但因為離年底越來越近，他也要籌劃著回去的事。

雖然家里肯定是不能回了，但是姐姐那里要去一趟，畢竟父親也在那里，而他姐夫人也挺好，每年都邀請他去過年，雖然他也只去了兩三次，但是今年不一樣，王明慧懷孕了，他不可能都不去看一眼。

想到這里，王明文又有點不安心。

他每次跟賀揚分開，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讓彼此的距離又變得遙遠，雖然每一次都是因為他自己的意志力不夠堅定的關系，但是也足以讓他惶恐，不想要跟賀揚分別。

跟王明慧通過電話，確定了出發的大概時間，王明文收了手機，回到房間里，賀揚正好從浴室里出來，身上只穿著長睡衣。王明文連忙去將吹風機拿出來，照例幫他吹干了頭發，弄完后，他有些遲疑，猶豫了一番，還是道：“老公，馬上就要過年了。”

賀揚抬眼看他，平靜的“嗯”了一聲。王明文坐在他身邊，語氣中還是帶著一點忐忑，“我姐懷孕了，我有一年沒有看到他們了，想去看看。”他說的很慢，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賀揚的臉色，賀揚還是如同平常一樣，只是纖長的眼睫微微垂了垂，要是不仔細看都注意不到。王明文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要不要說下去，賀揚卻開了口：“什么時候去？什么時候回？我給你訂票。”

王明文胸口一熱，伸手抓住了賀揚的手，他的手小，但是粗糙，賀揚的手大，卻光滑無比，兩只手握在一處，原本并不相配，但十指相扣的時候卻顯出幾分契合來。王明文道：“我不想一個人去，阿揚，我想帶你一起去。”

賀揚聽到他的話，陡然睜大了眼睛，眼神緊緊的鎖住他的面容，露出一點難得的驚訝來。王明文仰著臉看著他，臉色有些紅，“可以嗎？”

賀揚靜了片刻，道：“可以嗎？”

王明文知道他擔心父親或者姐姐的態度，連忙道：“應該沒問題，雖然我現在還沒有說，但是我爸爸大概是知道我現在是跟你住在一起的，因為我跟我姐提過，我姐人很好的，她、她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反對過我們在一起，我覺得應該沒問題。最多、最多如果他們不歡迎的話，我們坐一會就走，到時候你要帶我去哪里都可以，好不好？我、我永遠跟著你。”他臉頰發熱，說的有些磕磕絆絆的，但看到賀揚臉色顯而易見的變化后，就知道他的話并沒有說錯。

賀揚看著他，伸出另一只手往他的臉頰上摸了摸，“好。”

要帶賀揚一起去過年的事，王明文其實已經想了有一段日子了，他知道從經歷過那一段失敗的婚姻，父親對他已經沒有了太多的期待，最大的期待大約也是希望他能過的好。而且他確實跟姐姐交代過他和賀揚復合的事，王濤就跟王明慧住在一起，不可能會不知道。

第二天王明文又特意將這件事跟姐姐說了，他道：“我們年二十九去，如果你們不太接受，那我們就只去吃個年夜飯。”

王明慧那邊靜了片刻，才道：“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回來，都帶過來，來這住幾天玩幾天。”

王明文露出笑容，又小聲問道：“爸爸會同意嗎？”

王明慧也笑了起來，“我開著擴音，爸就在旁邊坐著呢，得，剛剛走了，不過他都聽到了。”

王明文松了口氣，“那就好。”

兩地城市距離算不上太遠，六百多公里的距離，為了方便一點，兩個人決定直接駕車過去。王明文沒敢問賀揚要不要回老家，關于陳如雪的記憶，對于王明文來說每次一想起來還是會難受，所以他干脆不去觸碰，也不去詢問。但賀揚原本也好像沒有要回老家過年的念頭，連票都沒有訂。

到了日期，兩個人將家里收拾了一下，水電都檢查好了，才帶上行李出門。自駕車確實很方便，只是王明文不會開車，他乖乖的坐在副駕駛座上，手上拿著一包話梅，自己含了一顆，又往賀揚的嘴巴里塞了一顆，“我發現我坐小車沒那么暈，而且要坐副駕駛席，然后再含一點酸的東西，基本上就不用吃暈車藥了。”

賀揚的話少，這種時候也只會“嗯”上一聲。王明文跟他相處習慣了，也不覺得悶，自己的話反而多了起來，絮絮叨叨的，說了快一個小時，眼睛大約被外面倒退的風景晃暈了，聲音小了下來。賀揚偏頭看了他一眼，溫聲道：“可以睡一會，拿外套蓋著。”他上車后就脫了外套，外套原本就搭在王明文的膝蓋上。

王明文應了一聲，將外套拉高，正大光明的吸了吸賀揚身上的味道，然后閉上了眼睛，真的睡了兩個多小時。

路上有一截比較堵，到了另外一邊就暢通起來，都沒有什么車，王明文打了個哈欠，喝了點熱水，聲音還帶一點沙啞，“要開七個小時的樣子吧？唔，早知道我就去考駕照了，也能換一下手，不過我有點笨，可能考不上。”

賀揚道：“不笨。”

王明文聽到這兩個字，臉都紅了起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