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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慧在書房里走了一圈，里面原本還算大的空間，在擺放了一張一米五的床之后，也略顯得逼仄起來。但老實說，里面布置的確實還不錯，被褥看起來都是新的，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而且房間里的擺設還不錯，光線充足，除了因為架子上太多書看起來仍舊像個書房以外，沒有其他的問題。

王明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姐，我原本想幫你在外面訂房間的，但是酒店的房間都滿了，回來后阿揚就已經買了床，所以只能讓你住在這里了。”

王明慧挑剔不了，輕輕笑了一下，“這里就很好了，打地鋪都可以，住什么酒店？這么說起來，你們這里平常就只有一張床？”她已經是成年人，自然知道自己弟弟跟賀揚發生了什么，但真正面對，還是有那么點難以接受，總覺得無法想象。

王明文紅著臉點了點頭，他帶著姐姐往主臥走，賀揚正坐在沙發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王明文略有點慌亂的避開了視線。推開臥室的門，王明文請姐姐進去，小聲道：“唔，我們就是睡這里。”

主臥的空間比書房的要大了一半，其實以這套公寓的面積，改成三房都可以的，但很顯然賀揚對臥室的空間要求比較大，所以只設計了兩間房。他們的床鋪很寬，顯然是整理過了，被子平鋪著，并排放著兩個枕頭，其中一個枕頭的旁邊還擺著一只玩偶兔子。床旁邊的柜子，擺著一些小東西，王明慧走近隨意看了一下，眼神落到其中一樣東西上時，忍不住狠狠皺了下眉，又有些無語，“這東西……就不能好好收起來嗎？”

王明文不明所以，靠近后才發現床頭柜上居然還擺著一枚套子，而且是單個的拆出來的。他臉色頓時羞的緋紅，急急忙忙的抓了起來往柜子里面放，又有些不解，“我明明、明明都收起來了……”他清楚的記得他都收起來了，包括潤滑劑，這些都是肛交的時候會用到的東西，他不可能傻到明知道姐姐要來還大搖大擺的擺在桌面上的地步。

王明慧掩飾一般的推了推眼鏡，她還是個處女，未曾交往過男友，但畢竟年齡擺在這里，不可能一無所知，而弟弟拉開抽屜時，她看到了更不得了的東西，忍不住別開了頭。

王明文關緊了抽屜，臉色還是紅的。姐弟兩的視線都不敢對在一起了，過了片刻，那股尷尬的氣氛才消散了一些。王明慧說是來參觀，但也不能真的去翻什么，也只是在臥室里走了一圈，見門是關著的，她才認真道：“文文，你想好了嗎？真的要這樣跟他在一起？”

王明文站起身來，局促的像是個小學生，他下意識的咬了咬嘴唇，小聲道：“姐，我是真的很喜歡他。”

王明慧有些無奈，“你年齡不小了，你要明白，單單只是靠喜歡也不能過一輩子。你是男人，你知道在農村男人代表什么，代表一個家族的傳承，如果爸爸知道你和另一個男人……”她頓了頓，“他會有什么反應，你想過嗎？”

王明文怎么會沒想過？從過年的時候父親說了那一番話開始，他就常常想，這個事實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壓在他的身上，讓他每每想起就覺得沉重不已。他咬了咬嘴唇，小聲道：“我、我一樣可以賺錢給家里蓋房子，可以給爸爸養老，只是、只是……”

王明慧看著他，“只是不能如他所愿的結婚，也不能生下后代是吧？”

王明文一顆心瞬間跌落谷底，他整個人都耷拉了下來，半晌才輕輕點了點頭。他其實早就知道，即使他身體畸形，長了女性的器官，他也沒有女性的生育能力。確實如同王濤所說，只要他去醫院做個手術，將那長出來的陰唇割掉，將裂開的肉縫縫合，不用三個月，他就跟普通的男性沒有半點差別。

王明慧看清楚了他的難受和痛苦，但還是道：“而爸爸最看重的就是這個呀。”

姐弟兩的話題沒有持續下去，賀揚就敲了門。王明文幡然驚醒過來，調整了一下表情才去開門。打開門看到賀揚，他的心臟涌起一股悶痛感，雙眼也有些酸澀起來。賀揚的眼神在他的臉上停留了幾秒，語氣平靜，“出去吃飯吧。”

“哦，好，姐，咱們晚餐出去吃。”王明文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來。

晚餐吃的算不上開心，但表面上還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吃完飯后三個人去逛了一下超市，買了一些東西，回來時時間已經不早了，王明慧洗過澡便先睡了。

王明文心里還是惴惴不安的，姐姐說過的話提醒著他，他擔憂的事情還是沒有半點改變，而且還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迫切。他洗完澡之后整個人都還沒回過神，抱著玩偶兔子在擔憂著，直到浴室的門開了，賀揚帶著滿身水汽的走出來，他才有了反應。

看到賀揚又沒有吹頭發，他連忙去拿了吹風機出來幫他吹干，收線要把吹風機放回去的時候，賀揚突然伸出手攬住了他的腰，阻止了他的動作。王明文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賀揚已經用寬大的手攬住他的后腦勺，將他壓向自己，就著這個姿勢跟他接了個吻。

接完吻，王明文已經是坐在賀揚腿上的姿勢了，一顆心也砰砰跳的厲害。賀揚往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