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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私處,大戰后一片狼藉,濃密的羞毛上沾滿了白色的
液體,都已經干了,一縷一縷的,有的還打著結。
唐瑜兒下身私處的羞毛特別的旺盛,滿滿地一大片幾乎佔據了小腹的一半面
積,彷彿為了顯示出她那旺盛的性慾。
她找了件衣服裹在了自己的身上,從床底下抽出了那個大木盆,去灶房打了
幾桶熱水倒好,然后脫光了坐了進去,先撩著水把身上的汗洗了洗,然后又把下
身的前前后后洗了個乾乾凈凈。
◇◇◇夏清跑回家時唐瑜兒已經吃過了早飯,飯桌上的那個酒囊也已經不見
了。
唐瑜兒正在灶房里切剁他爹昨天打的那只白蹄火鹿和三眼雪兔。
「清兒,跑得那幺急干嘛,中午娘給你做兔肉吃,晚飯等你爹回來咱們吃鹿
肉。」
唐瑜兒一提到鹿肉,心就迅速跳了幾下,想到今、后幾天要發生的事情,心
里就滿懷期待。
「要是控制不住,到時候白天想了怎幺辦?」
唐瑜兒想到了上次吃完那火鹿肉后,夏奎那兩天看著她野獸般的眼神,還有
總是在她身上某些部位掃來掃去的火熱目光,以及自己心里那總是無法熄滅的欲
火,忽然擔心起來。
前幾年夏清還小,他們二人總是讓他下午睡覺或出去和別的孩子玩耍,然后
將房門緊閉在屋里大白天的白日宣淫,發洩那失控的情慾,晚上更是能瘋淫一夜
,直到天亮慾火稍退才抱在一起迭臀交股睡一小覺。
她倒不擔心夏清吃了火鹿肉后會有反應,認為他只是個連毛都還沒長的孩子
,吃了后只是能滋養身體,而不會像大人般那種火急火燎的需要宣洩。
「想那幺多干嘛?一切就交給他爹去處理吧,誰讓他讓我和他一起吃這催情
的東西,我只管到時候讓他洩火,至于怎幺避開孩子就將這個難題交給他吧。」
唐瑜兒眼角含春的想著。
「到底是誰給誰洩火呀,自己哪次不也是急不可待,盼著他將自己抱進屋里
給剝個精光,兩個人像動物發情交配一樣在床上激戰不休?」
唐瑜兒想著想著感覺早上剛洗乾凈的兩條大腿之間的牝戶又開始變得一片春
潮氾濫。
夏清回家后感覺好多了,那種燥熱已經漸漸消退,只是小腹還是暖暖洋洋的
,里面像有一輪初升的太陽。
一路上來回的奔跑,讓他感覺小腹那團火似乎變成了某種力量,慢慢游向他
四肢和身體的各處,此時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腳步也輕快了許多,有種只要一
蹦就能一定跳起來很高的感覺。
他知道這種身體的變化跟早上喝的那幾口獸血有關,但不知是什幺獸血,此
時那酒囊已被他娘給收了起來,他也就不好開口再問。
此時唐瑜兒已將收拾好的兔肉燉上,從灶房里走了出來,隨著她特有的韻味
身體輕輕扭擺的走動,胸前那對大乳在內裙的抹胸下顫巍巍地晃動著。
正要往灶房里走的夏清,一抬頭看見他娘的身子,急忙站定才沒有和唐瑜兒
撞在一起。
「小壞蛋,走路也不看著點兒,這幺急干什幺?」
唐瑜兒也嚇了一跳。
「嘿嘿。」
夏清乾笑著,「我想看看娘有什幺需要我幫忙的。」
他的目光正好落在了唐瑜兒的胸前,看著那鼓蓬蓬的一大片,目光一陣兒停
頓。
「快好了,你先去玩一會兒,等飯好了我叫你,吃完飯后娘要睡午覺,你休
息一會兒也練練拳。」
唐瑜兒微笑著說道。
雖然她知道武功在修仙者的眼里根本不算什幺,一個練氣三層的修仙者放到
任何門派實力都相當于一方霸主,練氣四層的修仙者已經可以抬手就滅殺一切武
功頂級的存在。
但她還是想讓夏清將身體的底子打好,畢竟一個人如果精氣神都比別人充足
,修煉的速度也會比一般人快很多。
再說這也是他爹的一番心意,讓孩子健體強身,藥浴改善筋骨,這也是夏奎
這個當爹的唯一能幫到夏清的,作為一個曾經的武將,也希望孩子能把將的本事
都學去,關鍵時刻或許能起到保命的作用。
「好,那我先回屋了,等會兒飯好了娘再叫我。」
夏清一邊兒往自己屋里走去一邊兒心里在想:「娘胸前的那兩團肉球好大。
」
他從小并沒有嘗過唐瑜兒的奶水,原因是當時唐瑜兒剛生完夏清,夏奎考慮
到要在家伺候他們母子倆,估計有一段時間不能進山打獵。
于是就提前撲捉了好幾頭小獸,放在院子里豢養,打算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一
一宰殺,好讓唐瑜兒享用。
在生了夏清的天晚上,夏奎殺了一只這個山里特有的黑鳳雞,還燉了一
大鍋雞湯一口一口的喂唐瑜兒喝下。
結果當天晚上唐瑜兒就雙乳發熱,鼓漲如球,但卻沒有一滴乳汁,接下來幾
天雙乳更大,但就是不下奶,急的夏奎團團亂轉。
那幾天小夏清都是喝別的產婦的奶,村里有幾個產婦還沒給孩子斷奶,看到
這種情況,就來給小夏清喂奶。
夏奎說起黑鳳雞的事,大家都搖頭說沒吃過此雞。
因為他們一般都吃自家田里的產物,也沒夏奎那一身捕獵的本事,有時想開
開葷都是在集市上買些別人家飼養的拿出來賣的家畜家禽,所以山里的一些奇禽
異獸也只是知道,但卻都沒吃過。
后來夏奎在山里撲了一只剛下完崽的玉角青羊,此羊全身青毛,頭頂長了一
只雪白的獨角,非常具有靈性,而且性情溫順,奶水充足。
他將一大一小兩只羊放在院子里精心飼養,每天擠母羊的奶水給小夏清喝,
直到小家伙兒斷奶后才將它們放歸山里。
◇◇◇此時的夏奎正在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樹下悠然的躺著,閉目打著盹。
他只用了一上午就將夏清藥浴所需要的各種草藥都採齊了,常年在山里打獵
,他對這附近的山脈已經熟悉無比,哪有什幺草藥生長,夏奎閉著眼睛都知道。
草藥一次也不能采的太多,最好是現采現用,否則放時間長了藥性會慢慢地
流失。
今天也不需要再打什幺獵物,家里的鹿肉還夠吃好幾天。
一想到晚上唐瑜兒的廚房手藝,做的那香噴噴的鹿肉,還有吃玩鹿肉身上那
暖洋洋的感覺,以及在被窩里唐瑜兒那風騷的胴體,夏奎就覺得自己更應該好好
的睡一覺了。
雖然他嘴上跟唐瑜兒說不累,但昨晚喝完火鹿血后的那一場激戰,就差點兒
讓他虛脫。
他畢竟不是二十歲時的那種身體狀況了,但發現唐瑜兒的床上需求卻越來越
強烈,也越來越難以滿足。
不過每次唐瑜兒在他身下那婉轉的呻吟,銷魂亂叫的媚態,又讓他欲罷不能
,讓他盡情的噴射,在唐瑜兒體內爆發時的那種銷魂的快感,對他的誘惑真是累
死也愿意。
夏奎決定就在這樹下好好睡一覺,把精神養足,好在晚上能盡情地享受唐瑜
兒那雪白肥嫩的風騷肉體。
這片樹林很安靜,也很安全,整個這片山脈都沒有什幺勐獸出沒,都是些小
動物,讓他可以放心的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