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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聽到張彥瑾此話,不僅沒有責怪張彥瑾胡亂說話,反而很是高興,將天下之能人都納入門下,到時候朝中誰敢結黨立派,就是有,那也是天子一派。
“皇上,這考試的內容暫可定為明經和進士兩科,考試的內容分別是經義和時事,即可讓讀書人熟讀書本,也可了解這天下民生。“
張彥瑾索性一股腦地把科舉的內容都和皇上說道,生怕皇上再來興致,說立馬就準備考試。
“你還不趕緊拿筆記下?”皇上對著石雕像徐公公說道。
徐公公立馬拿著筆墨記錄張彥瑾的話,皇上之前也沒說要記錄,不過做到徐公公這份上,自然不會埋怨,皇上的話就是圣旨,不得不從。
“考試當由禮部來主持,殿試由天子主持,請皇上圣裁?”張彥瑾把呢個想到的關于科舉的制度和內容都一一說道。
徐公公拿著筆在旁邊摸著汗,平日里怎么不見這張大人如此會說,今天他這把老骨頭差點倒在這里了。
“那你今日轉到禮部,張詢前些日子倚老賣老請求致仕,你就過去暫代禮部尚書?!被噬纤伎剂讼?,邊說邊開始下旨。
“臣多謝皇上。”張彥瑾倒是驚異了,沒想到這官升得這么快,感覺皇上似乎是丟了個燙手山芋。
不過既然皇上把這禮部尚書之位給了自己,那這科舉這事便不能出任何問題。
張彥瑾拿著皇上頒發的圣旨回到寧國公府。
寧國公見張彥瑾身后跟著一大群宮中的人,問道:“這是如何?”
張彥瑾便把自己和皇上說的話和寧國公府眾人又說了一遍。
“二郎有出息了,”寧國公不由地感慨道,心里也頗為驕傲。
寧國公出了個禮部尚書,一下子就傳遍了京城,張彥瑾不過還是個少年郎,便能有此擔當,自然是京城中的佳話。
“爹,皇上已經給二郎賜了新的宅子,離寧國公府似乎還近著呢。”說話的是寧國公的長子張博文,他剛剛在幫張彥瑾清點宮中的賞賜之物,便看到禮單上的一處地契。
“我看看?!睂巼眠^地契,看到這地址就在寧國公府不到一刻鐘的腳程,對張彥瑾道:“既然皇上給你賜了宅子,那你必然是要搬過去的,不過好在距離近,以后回家吃飯也方便?!?
寧國公原本是想把張彥瑾留在府中,可皇上既然有此意,想必也是為了二郎好,便不再說留人的話。
“是,伯父。”
張彥瑾倒是沒想到皇上如此心細,想必也是為了不落口舌。
“到時候府中下人和采買交給管家便是,原本那些跟著你的人也都跟過去,至于其他的下人我讓你伯母幫忙掌眼,既然你現在是尚書了,晚上就幫你擺個慶賀宴,想必皇上交給你的事情是刻不容緩,往后也不知有沒有時間?!?
寧國公道,替張彥瑾把事情都想好了。
張彥瑾對這些事情是一竅不通,見伯父對自己照顧的如此細致,也只能接受了。
寧國公府的老夫人聽見張彥瑾升為禮部尚書,連忙拜佛求菩薩,倒是讓張彥瑾哭笑不得。
祖母嘴里念叨的都是求平安,自己不過是去任職,又不是去上戰場,平日里祖母只有在伯父去邊關點將的時候才會這樣。
“祖母,我沒事,不過是當個禮部尚書,那里就要菩薩這么忙活了?您可得好好休息,隨便也讓菩薩休息休息。”張彥瑾上前扶起老夫人。
“這官場如戰場你沒聽說過啊,我和你說啊二郎,要是在朝中有什么妖魔鬼怪欺負你,你就告訴你伯父,我讓你伯父去收拾他們?!?
張彥瑾聽到老夫人這么說,心中流過一種暖意,大概自己在這位老夫人面前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
“知道了,祖母,我們去吃飯吧。,張彥瑾聽著老夫人的囑咐,在心里一一記下。
吃完飯后,張彥瑾等到眾人散去,立馬就出了國公府來到酒樓。
“你小子這么大動靜也不和我們說一聲。“
張彥瑾一進房門就被李郢拍了一巴掌,那力道可真是一分不留,差點沒把張彥瑾的午飯給拍出來。
“我這不是來給你們請罪來了么,先自罰三杯?!睆垙╄炎郎系购玫娜颇玫绞种校桓啥M。
“你這是渴的吧,那里有你這樣糟蹋酒的?!崩钲姀垙╄染坪人粯樱率沁@酒是什么味道漲價這小子都沒注意。
“不過你怎么突然就成了戶部尚書了,你這一下可就和我爹平起平坐了哈?!?
陳溯在一旁道。
這宮里圣旨一下,便是立馬傳到了各個府衙和大臣的家中,陳溯在吃飯的時候聽到來報,便立馬趕來的酒樓。
李郢也是如此。
張彥瑾便只好把在御書房說過的話再說一遍,期間又喝了一壺酒,著實是由些費口舌。
“那皇上是讓你做主考官?”李郢聽了張彥瑾的敘述,問道。
“是啊,皇上這么著急讓我上任禮部,就是想要盡快地開始科舉考試,可前期的籌備工作都還沒開始,這雕刻印刷的模板現在只完成了百家姓和三字經,后續的四書五經且需盡快完成。”張彥瑾說完看在李郢。
“你不會又讓我抄書吧?”李郢苦著臉道,他好不容易才長成翩翩少年,逃脫了讀書和抄書,難道歷史又要在自己身上重演。
“當然不是,四書五經和時事算義,一個人得抄到什么時候去,就是你肯抄我也沒時間等,皇上得意思是明年開春便舉行第一次科舉考試,眼下中秋剛過,到明年也不過是四五個月的時間,我們得先把書本散發到各個地方,我擔心時間來不及,所以要找你們幫忙?!?
這也是他頭疼的地方,可皇上似乎特別想要看到這科舉考試的成果,他只能一步一步地盡可能完善。
明日上朝皇上正式頒召之后,估計事情是更多。
“我們兩個能幫什么忙?”李郢指著自己和陳溯問道,他們兩個對考試是躲著都來不及,難道好友還想讓自己去參加這地一屆科舉,陳溯現在是有官職在身不說,自己可是什么孤身一個。
“李郢,我希望把雕刻印刷這一塊交給你來做,到時候新書的發布和推廣你來負責,陳溯則幫忙把印刷好的書籍運送到各地,我把陳溯從工部驛道司平調過來,李郢,現在時機也到了,也去禮部給我暫代員外郎?!?
張彥瑾正色道,他需要好友的幫忙,現在禮部的人他不熟悉,沒辦法放心交過去。
“行啊,沒問題?!标愃萆锨暗溃拖矚g張彥瑾這股直白不繞彎的做事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