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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在這門口等著,看等下林行送出門來的是誰,便知道在私鹽的主人是誰了。”
張彥瑾道。
林行雖然沒見過他的正臉,但是身形卻是改變不了的,往后他要是再想從林行那套處私鹽所藏之處,可就難上加難了。
“出來了。”李郢道。
“跟上。”
兩人一路跟隨鄧茂,直到看到不遠處的兩頭鎮宅猛獸。
“郡守府?”
那人難道是取調查私鹽之事的?張彥瑾在心里問道,不過他很快就否決了這個可能,因為林行的反應說明了這人和私鹽肯定有直接的關系……
“鄧總管,郡守大人找你。”鄧茂踏進郡守府就聽到隨從來報。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郡守府的院子不大不小,前面是府衙的擊鼓審案接待之處,后堂則是郡守圖恒的居住之處。
鄧茂雖不在衙門辦事,但常出入于這郡守府,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鄧茂是什么人。
圖恒在后院的書房里面坐著,這幾日他為著私鹽的事頭疼不已。
見鄧茂這個小舅子進來便起身問道:”那城東林家怎么說,那日有沒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人?”
鄧茂之所以能從一個老混混當上郡守府的總管,全仗著他有個妹子。
原本鄧茂與他妹子失散多年,也不知怎么去年就突然找上門來,郡守的二夫人見自家哥哥一個人無依無靠便求著郡守給個一個生機。這樣鄧茂才成了不大不小的郡守府的總管。
“沒有。”鄧茂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圖恒有些失望,原本他懷疑衙門里面有內鬼,才讓鄧茂去幫忙打聽打聽。現在這事情越來越亂了,本來接著這此機會,可以向上稟告私鹽走私,讓上面對自己可以另眼相待。到時候他才有機會調職。
現在這私鹽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事情就有些麻煩了,還好他沒有像上面報告,眼下只要抓緊時間把那批私鹽找到。
圖恒在心里想著,抬頭見鄧茂看著自己,便道:”還有其他事?”
“沒有,您早些休息。”
鄧茂臉色不變地走了出來,心里卻事對圖恒有些呲之以鼻。
自己妹妹嫁給這么個二手貨,還真是瞎了眼了。
鄧茂看不慣圖恒的外人模樣,一臉的絡腮胡子,圖恒倒是看著夫人的面子上對鄧茂還算禮遇,雖說是個總管,但大小的事情幾乎都是他自己做。
就是因為這樣,鄧茂才越發和圖恒不對付。
……
老大夫家中,張彥瑾和李郢商量著怎么才能找道那批私鹽。
“這城中有多少倉庫?”張彥瑾問道。
從衛千口中他們知道私鹽是在進城以后被郡守帶兵突查的,而這邊城離大魏的邊關軍隊的駐扎之所不過是兩日的距離,這里自然就成為了大魏糧草的重要儲存之地。
張彥瑾原本想到這些私鹽進城之后定然是沒有機會再運出城了,這幾日私鹽抽查,他和李郢打聽道根本就沒有大批的糧草進城,自然林行也沒有機會運輸。
而且林行的話里似乎也隱射了這私鹽就在這邊城中。
“這些恐怕只有你伯父才知道,這些都是軍隊直接管理的,統計造冊自然不可能流傳出來。”李郢想起他父親和他說過張伯父的行事風格,搖了搖頭。
“這個沒事,我修書一封給伯父。”張彥瑾算著日子,心里想著應該是差不多了。
“快馬加鞭應該差不多一日可以到達,只是這送信的人?”
“我去。”陳溯在一旁聽著兩人的話,感覺自己好像都幫不上忙,見張彥瑾說要送信,他立馬舉手。
這回應該可以幫上忙了,陳溯想道,自從在這老大夫家中住下,他每日在茶水里都是能發現不一樣的東西,還是出去跑腿好。
“你去?”李郢似笑非笑地看著陳溯。這小子有多不靠譜還沒點自知之明,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
“陳溯去吧!”,張彥瑾看著一臉期待的陳溯,同意了陳溯的毛遂自薦。
他自然也知道李郢是什么意思,可自己這邊就只有三個人,陳溯若是不去的話就是李郢去,他自己是不可能去的,那些追殺的刺客雖然不知為何沒了影子,但是眼下這城里的事情透著詭異,張彥瑾自然放心不下。
“好,什么時候出發?”陳溯得意地看來李郢這個狗頭軍師,怎么了就你有本事,還不許別人發揮發揮?
“此次事關重大,我會在信里說明情況,切記此信必須要親手交到我伯父手中。”,張彥瑾從懷里拿出一個玉佩遞給陳溯。
“你把這個帶過去,我伯父看到這個就明白了。”張彥瑾看著手里的兔子玉佩,感受著玉佩給他帶來的溫暖,這個是伯父送給他的生辰禮物,雖然張彥瑾知道這個他不是他,但是家人的溫暖還是讓他有些留戀。
“嗯,好,我會把信帶到,你們就放心吧!”陳溯拍著胸脯保證道,那感覺似乎是信在人在。
張彥瑾回到房中像來老大夫借了筆墨,腦子里回想起這幾日經歷的事情,只覺得心絞疼的不行,那筆的手都有些發抖。
好一會兒功夫,他才把這封信寫好。
書房就是老大夫的藥房,老大夫見陳溯手上拿著的玉佩,便順了過去。
“唉,你干嘛呢?”老大夫這一氣呵成的動作讓陳溯毫無防備也沒有機會去反抗,這玉佩剛到手就被別人從眼皮子底下順走了,這不是在啪啪地打他的臉嗎。
“這玉佩誰的?”老大夫問道。
“誰的也不是誰的”陳溯是真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