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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勤害怕周齊暉在張彥瑾面前露了怯,到時候要是張彥瑾抓住自己不放,在皇上面前硬要說自己蓄謀已久的破壞他修路,原本皇上對他有意見,可不是難討好?
“好……好的,爹。”
周勤聽著周齊暉嘴里的“爹”格外刺耳,自己幾代都是士族,家里那個人不是文雅之士,唯獨這個兒子瘋瘋癲癲的不成器,一會叫爹,一會叫父親,真讓自己頭疼的要死!
“去吧,不要跟張彥瑾發(fā)生沖突,知道嗎?”說完,周勤又警告了一句。
得了周勤的囑咐,周齊暉有點心慌的往府前走去,還沒到大門處就看到陳溯帶著一群家丁和工人氣勢洶洶的堵在門口。
“快看!周齊暉來了,讓他陪我們水泥!”
“快抓住這小子!別讓他跑了!”
離著大老遠,陳溯身邊的那些人看到周齊暉就嚷嚷起來,這讓周齊暉一時間竟然有點害怕了。可是他轉(zhuǎn)念想想,以來自己沒搶水泥,那玩意又臟又沉,自己就是再傻也不會搶那個啊!二來,這可是在自己家,有什么好怕的?自己的老子是瑞國公,自己的姑姑可是當今皇后!
想到此處,周齊暉心里大定,慢條斯理的走到了一群人跟前,不緊不慢的說道:“陳溯,我已經(jīng)告假,你來我府里頭做什么?”
要說周齊暉裝逼撞到別人前面,那沒的說,瑞國公二公子,當今皇后的侄子,那在京城也算是一流的衙內(nèi),可偏偏陳溯就不服他周齊暉,這一點也是隨他老爹陳德讓,陳德讓在朝中就是出了名的又臭又硬,到了陳溯這里,更是將這個“優(yōu)良品質(zhì)”發(fā)揚光大了。
“周齊暉,你是趕緊交出水泥,然后自己去找張大人請罪,還是想讓我將你打成豬頭,然后再重復(fù)前面的步驟?”
周齊暉給陳溯的氣勢嚇了一跳,不說雖然是這個個事情,但是現(xiàn)在可是在自己的地盤,無論如何氣勢不能弱了。
“切,就憑你?陳溯,你不就是跟在張彥瑾身后的小跟班么?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么?瑞國公府,你敢動我一下,就別想出這個府門!”
可周齊暉怎么也沒想到,他這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斗大的一個拳頭,直愣愣的朝著自己的鼻梁子打了過來。
“啊。陳溯,你好大的膽子,救命……啊!”、
張彥瑾看著跟前鼻梁子上裹著一道紗布的周齊暉,再看看臉上被抓了好幾道血印子的陳溯,一時間哭笑不得。
“陳溯,不是告訴你不要起沖突么?”張彥瑾瞪了陳溯一眼,然后對著周齊暉說道:
“周兄沒事吧。我替陳溯給你道個歉……”
“別假惺惺了,換你的鼻子被打破了你就知道有事沒事了。”周齊暉回想當時的場景,真是又氣又恨,在自己家里竟然讓陳溯這小子一拳打爆了鼻子,要不是趁著家丁拉架的時候自己奮起反擊,在陳溯臉上撓了幾下,自己這個虧可就吃大了。
“行吧,你們打架的事情我會稟明瑞國公和陳尚書,給他們一個交代,不過現(xiàn)在,我要問周兄你一件事情,就是關(guān)于咱們驛道司水泥被劫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一聽到張彥瑾問起水泥,周齊暉心里就緊張了起來,因為出門前周勤叮囑一定要振振有詞,所以他格外上心。
不就是不甩他張彥瑾么?
“知道又如何?我為何要告訴你!”
如果周齊暉的老爹在這里,肯定會被他氣死,這叫不露竊么?這叫供認不諱!
張彥瑾聽了也是皺起眉頭,他本以為這件事跟周齊暉n應(yīng)該沒有太大關(guān)系,畢竟就周齊暉這智商,也干不出這么大的事情。
可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小子張嘴就認了!!!
“你果真知道水泥在哪?”
周齊暉楞了一下,張彥瑾當下說道:“來人!給我把周齊暉綁了!送往刑部!”
話音剛落,張伍一張伍二以來來到了屋里,二話不說就給周齊暉摁在了地上。
“啊!你們干什么!我可是瑞國公的二公子,當今皇后的侄子!張彥瑾你好大的膽子,放開我……”
不等周齊暉掙扎著喊完,張伍一張伍二已經(jīng)將他扭送除了房間,一路朝刑部去了。
水泥失竊之案此時已然驚動了整個京城,很多人在犯愁,很多人在看張彥瑾的笑話,但更有人躲在暗處,暗暗觀察著各方勢力的一舉一動。
……
皇宮里,盛元帝緊皺眉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張彥瑾。
“你怎么搞的,這么點事情都搞不定?”
張彥瑾也是一臉慚愧,他本以為修路這件事回想以往一般,全然是一件技術(shù)方面的問題,想不到中途竟然出現(xiàn)了這種惡性事件。
“這件事你聯(lián)合刑部去調(diào)查,但無論如何,不能耽誤修路的工期,我不管你是找回那批水泥也好,還是再從水泥廠調(diào)貨也罷,我要在霜降之前看到宮撫路修好!”
此時皇上的臉上也是一臉疲憊,這件事很明顯,又是又人在惡意搗亂,無論幕后主使是誰,都是他不希望看到的,事情發(fā)生在京城附近,不用想,便是京城里的人做的。他估計著,只怕是有人終于忍不住出手了,他接到密折,張彥瑾的雪藥產(chǎn)量極高,中州那邊的鹽價徹底低了下來,甚至世家把控的鹽現(xiàn)在都賣不出去。
因為張彥瑾做出來的鹽實在太好了。
張彥瑾憑什么賣雪藥而無視鹽法,憑的就是他的圣心,所以,在鹽上找麻煩是沒有任何用處,所能做的就是針對張彥瑾這個人。
但是世家樹大根深,只要是小打小鬧,盛元帝真不想追根究底,又或者說,他們之間互相爭斗,才是帝王最好的平衡之術(shù)。這次劫走,要銀錢,盛元帝心里清楚,無非是在試探他這個帝王態(tài)度,如果放任,那就是說,他并不想動世家,而如果直接派人,他們的心思就多了。
京城附近有山匪?
這是一個笑話!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是士族養(yǎng)的私兵而已。就算有山匪,也不過三五個,哪里敢碰朝廷的東西。
張彥瑾聽了皇上的話,已然知道這件事上自己處理的并不妥當,這件事的主謀是誰,皇上根本就不關(guān)心,最好是永遠查不出主謀,因為這主謀,很可能就是皇上的愛臣之一。
但到了自己這里偏偏不一樣了,這個主謀明顯是針對自己才搞出來這劫水泥的事情。皇上不希望查出主謀,只關(guān)心修路的進度,但自己如果不找出主謀,即使這次丟失的水泥不追查了,那么還可能又下次,下下次。
長此以往,那他驛道司的威嚴何在?
這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讓他為難。
“是,皇上,微臣告退!”
張彥瑾看到皇上已然閉上眼,識趣的從大殿里退了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