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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彥瑾雖然得了皇上的恩旨和徐公公的協(xié)助,但是如果自己尚在工部任職,那么自己這個工部侍郎置自己的頂頭上司工部尚書于何地?
唯一一個避免尷尬的辦法就是自己從工部摘出來,這樣的話,自己處理一些事情也順手,而且也不會讓原來工部的老朋友尷尬。
“嗯。”皇上聽了張彥瑾這個建議考慮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本來需要拿到朝堂上讓重臣們商議一下,不過考慮到事關(guān)緊急,這次就給你特事特辦一次,張彥瑾接旨!”
張彥瑾聽到皇上喊接旨,心頭大喜,連忙跪倒在地。
“臣接旨——”
“朕令張彥瑾著手承辦設(shè)立新衙門一切事宜,掛在工部,互相協(xié)助,再領(lǐng)秉筆太監(jiān)徐公公協(xié)助張彥瑾修建我大魏驛道司!”
“臣接旨!”
“奴婢接旨!”
張彥瑾和徐公公都連忙回道。
此時,徐公公心里是復(fù)雜的,眼看自己跟了皇上十幾年,竟然被皇上要求去協(xié)助張彥瑾這個小子,這家伙才跟了皇上多久?
不過話說回來,張彥瑾這小子卻是有幾分才華,他嘴里說的驛道收費,旅游業(yè)這一類的話,他徐公公壓根就沒怎么聽懂,不過眼看事情已成定局,徐公公還是很想的開得,俗話說江山代有才人出,看來張彥瑾的運(yùn)氣當(dāng)頭,自己可不能跟張彥瑾對立,相反,自己這次一定要好好協(xié)助張彥瑾,日后萬一自己落魄了,還可以找張彥瑾混口飯吃!
要說能做到秉筆太監(jiān)的位置,徐公公自然是八面玲瓏的人物,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思緒紛飛,依然決定了自己在這件事上的態(tài)度。
“張大人,今后你我可一定要勠力同心啊!”
徐公公含笑對著張彥瑾示好道。
張彥瑾對徐公公的印象也是不錯,覺得這個太監(jiān)不像其他宮里的人一般只知道內(nèi)斗搞事情,這人是一個有些能力的人,是能在一起共事的,所以也連忙還禮。
“徐公公言重了,還請徐公公多多指教!”
“好了,你們先去,朕還要批奏章呢,唉,這天下要能多點張彥瑾這樣的臣子,朕何必這么勞心勞力!”
張彥瑾跟徐公公聽了這話之后連忙出去,只是臨出門聽到皇上話的后半句,張彥瑾嚇了一跳,心想皇上這話要是給滿朝文武聽到,估計自己就又要四面樹敵了。
出了太極殿,張彥瑾一路跟著徐公公來到了他的住所。
“徐公公,這皇上招辦成立驛道司的事情,你看應(yīng)該怎么辦為好。”
張彥瑾也知道徐公公的意思,自然也不怠慢,端起小太監(jiān)送上來的茶水便直言問徐公公看他是個什么意思。
“呵呵呵,”徐公公用太監(jiān)常用的笑聲做了開場白,臉上輕描淡寫的說道:“張大人,你怕是不記得剛才奴婢說的話了,這次皇上派奴婢協(xié)助大人,奴婢自當(dāng)竭盡全力助大人一臂之力,只恐事關(guān)重大,涉及到各方利益的事情過于繁雜,力有不逮而已,奴婢自身卻絕非那些搬弄是非的跳梁小丑!”
第109章
張彥瑾聽了徐公公的話, 心里一驚, 心底更加看重徐公公的為人了, 要知道其實太監(jiān)喜歡玩弄權(quán)術(shù),也并非遺傳, 只不過在皇宮內(nèi)廷帶的久了, 你不多個心眼別人多個心眼的就回來搞你,而這個徐公公,顯然根本就脫離了那個階層。
“哈哈, 公公言重,我只不過是咨詢一下公公的看法, 我看這樣,我們先向工部申請, 為我們的驛道司批一處宅子作為辦公地點, 然后再從各個衙門掉一些精干力量來驛道司,公公你看如何?”
徐公公搖搖頭,說道:“皇上已經(jīng)特批了,倒是用不著占工部的地方。”
徐公公本身就掌管著所有的皇家地產(chǎn),可以說是皇上的大管家, 一處院子對于皇上來講, 簡直就是稀松平常, 別說一處,就是用上他三五座也只不過皇上一句話的事情。
“張大人見外,設(shè)立衙門乃是皇上特批的公事,理應(yīng)有一處氣派的辦公地點!!”徐公公一句話說完, 就隨聲喚道:
“來人!”
這時一個小太監(jiān)連忙湊上前來。
“著人選一處大宅,要距離寧國公復(fù)地最近的,條件最好的!”
小太監(jiān)聽了徐公公的話,連忙領(lǐng)命而去。
張彥瑾在一旁聽到徐公公這么好說話,連忙謝道:“有勞公公!”
“呵呵呵,見外咯!”又是那種太監(jiān)招牌的笑。
……
皇上要設(shè)立驛道司的事情瞬間傳開了,無論是六部還是各個國公都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就連老百姓都知道了這件事,而且據(jù)說還是張彥瑾來掌管這個衙門,一時間人們都對這個新成立的衙門充滿了好奇。
“這個新衙門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聽說是修路的呢!”
“修路?路還要修嗎?不是人走的多了就是路么?”
當(dāng)然,各個官員和朝廷的大人物們卻都是一頭霧水,也不知道這次張彥瑾到底有事高的什么名堂!
瑞國公府。
周齊暉一臉憤慨的說道:“父親,這次那個張彥瑾不知道又搞出什么花樣來!上次這小子弄出來什么治大脖子病的血藥,簡直就是坑死我們了,現(xiàn)在我們商行里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掌柜們都是怨聲載道啊!”
瑞國公周勤最看不上自己這個二兒子這么一驚一乍的樣子,臉色陰沉這不說話,那張彥瑾的雪藥卻是讓自己吃了個啞巴虧,損失了生意不說,還有苦說不出,畢竟明里人家賣的是藥,跟你做鹽的生意不打攪。
不過鹽不做了又如何?還有油,還有糧食,只要自己妹妹還做一天皇后,自己就是皇親國戚,有必要緊張?
可看看自己這個不中用的兒子,著急上火成這樣,真是懶得搭理他。
“齊暉莫急,張彥瑾那個雪藥我也看了,還真不能說跟食鹽是一個東西,不僅色澤看起來要比鹽好,便是口感也要好過鹽不少,這一局輸了我們應(yīng)該心服口服!”
周齊燁在一旁淡淡的說道。
“啊?哥,那可都是錢,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就這么讓張彥瑾那小子搶了去,我不甘心!”周齊暉心里那叫一個不甘心,可不甘心又如何,除了求助于老爹和兄長,他是一點對付張彥瑾的辦法也沒有的!
周勤終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