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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彥瑾喝大了,隨手一指,用制酒技術換來一塊破地的消息不脛而走,傳遍了整個長安城。
這一段時間,張彥瑾再一次成了整個長安城茶余飯后的談資。
不過張彥瑾卻不在乎這些,他擁有了石見銀礦,等于說是擁有了稱霸亞洲的財富。只要大魏朝興盛,那么大魏朝就是他的靠山,石見銀礦也就是他張彥瑾的。
這下子,他當真是做到了十幾輩子坐吃山空的資本了。
張彥瑾第一次覺得財富來得是如此的容易,他簡直愛死了這君主集權的萬惡封建社會!
第54章
小五郎從大魏朝趕回東瀛, 再從東瀛趕到大魏, 一來一去需要好幾個月的時間, 張彥瑾便沒有留在長安城等待,他安排人在長安城迅速開了一家琥珀酒坊之后, 就火速回到了西州大同, 想來這一段時間,西州大同的客棧已經已經蓋起來了一小半了吧?
長安城的琥珀酒坊一開業,火速成了長安城富貴人家最喜歡買酒的地方, 甚至有些家族,一要就是上百壇子的要, 完全是供不應求。
張彥瑾也因此得以日進斗金。
他回到大同之后,發現大同已經是春暖復蘇, 萬物抽芽。為了讓村民們能夠春耕, 張伍一采取了和軍隊中一樣的輪流放假制度,讓工人們輪流放假,讓他們回家忙春耕。
客棧也因為工人們增多,工價上漲而飛快地蓋了起來,不過是一個月的功夫, 客棧已經蓋到了第二層。
隨后, 張彥瑾又去了劉鐵牛負責的蔬菜園子, 他發現劉鐵牛已經讓人把當初的荒地開墾了起來,土地已經翻了好幾遍,完全不是當初的貧瘠模樣,等到夏天來臨的時候, 這個還全是泥土的菜園子恐怕就要長滿瓜果蔬菜了。
讓張彥瑾更為驚喜的是,劉鐵牛居然還十分負責的在菜園子后面養了數十頭肥豬,說是給張彥瑾開客棧做準備。
在張彥瑾不在時,負責管理全局的張伍一聽到劉鐵牛說要養豬,養雞,想到客棧中確實是需要肉,就同意劉鐵牛和翠娘在后面圈出一塊地來專門搞養殖。
不過在張彥瑾隨口一問劉鐵牛和翠娘為什么要養豬,養雞,養鴨之類的時候,劉鐵牛那被陽光滋潤的臉更加黑紅了,甚至還泛著一抹晶瑩的光澤,他熱切地看著張彥瑾道:“二郎,反正我和翠娘每天都要給那些工人們做飯,再多養幾頭豬也就是順便的事情,畢竟就是翠娘多做點飯的事情。”
張彥瑾面對著劉鐵牛誠懇熱切的目光,硬是不忍心笑出來,把自己的笑容憋進了肚子里,他點了點頭,夸獎了劉鐵牛一番,又給張伍一吩咐,要給劉鐵牛和翠娘漲工資后,這才走了。
一旁的張伍二和張伍一跟著張彥瑾離開了好一會兒,張伍二才像是有些明白過來,他看著沉穩的張伍一道:“哥,剛剛劉鐵牛那話意思是不是說要把咱們當豬養呢?”
張彥瑾這一次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張伍一瞪了憨直的張伍二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轉完了采煤場,張彥瑾才來到燒磚廠,一想到自己這個燒磚廠馬上就不屬于他了,張彥瑾心里頗不是滋味。
他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
在燒磚場里站了好一會兒,他才從燒磚廠出來,來到了翠屏山下的別墅。
他發現經過這一段時間,別墅的外面已經按照他說的樣子完全粉刷完畢了,細膩潔白的墻壁在陽光下閃耀著晶瑩的光澤,屋頂上被陽光鍍了一層紅光,全然又一種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的神圣感。
在聽到張伍一說里面也全部用水泥抹平,用涂料粉刷好了之后,張彥瑾便走了進去。
望著瑩白的墻壁,還有水泥刷平的地板,張彥瑾心中幾乎是立馬充滿了要怎么布置他新家的構思。
大魏朝不像以后的清朝閉關鎖國,小國家不遠千里來大魏朝朝賀的是數不勝數。
他覺得冬天他可以在客廳中央鋪一塊手工制作的波斯地毯,溫暖又舒適,然后再擺上家具。夏天他可以在地板上鋪一層席子,涼爽又整潔。
等到天氣涼爽的時候,他可以坐在飄窗上看一會兒書,欣賞著遠山的風景,感受著風水寶地的地氣。
若是天氣炎熱,他大可以在屋子后面的池子里露天游泳,享受我是一只魚兒在皎白月光下游過夏季的舒爽感。
至于冬天,那更好說了,紅袖添香,美酒相伴,壁爐添火,躺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舒舒服服的度過冬天。
什么是生活?這才是生活啊!
大同屬于張彥瑾的一切都在隨著春風吹醒的萬物一樣,欣欣向榮。
可就在這時,卻有一件事打破了屬于張彥瑾的平靜。
張伍一面色嚴峻,他快步穿過村子,來到張彥瑾的住處,現在張彥瑾已經從吉祥村搬入到了翠屏山下的別墅里,享受著屬于春天的繾綣生活。
“二郎,出事了。”張伍一眉頭緊鎖道。
張彥瑾放下手中的茶杯,從他讓人制作的布藝沙發上坐起身子道:“出什么事情了?”
“二郎,是我的錯。”張伍一因為自責直接跪在了張彥瑾面前。
張彥瑾一把扶住他,站起身道:“你這是做什么?出什么事情了你直接說。”張彥瑾說這話的時候,心中也打了個大擺子,不是他沒由來緊張,而是張伍一平素沉穩,做事謹慎細致,從未出錯,現在張伍一突然要跪在他面前,他不得不擔心。
“二郎,咱們從孟經綸手里把客棧的地買了,可是客棧還有小飯館周圍有一些地是村民的,我那一段時間沒有來得及買村民們手中的地,等我準備好錢財去買的時候,那些村民們已經搬走了,只剩下一片空房或者空地,我想聯系地的主人,發現這地的主人是金玉村的杜家。”張伍一話語中充滿了自責。
張彥瑾點點頭道:“然后呢?”難不成杜家是想要在他客棧或者小餐館摻一腳?
“二郎,咱們客棧已經蓋好也裝好了,這杜家在這個時候居然開始在周圍蓋房子,把咱們的客棧和小飯館擋住的擋住,包圍住的包圍住,這樣下去,咱們根本就沒有辦法開業。”張伍一越說越激動。
張彥瑾拍了拍張伍一的肩膀,讓房間中的小廝給張伍一倒了一杯茶,然后讓他坐下歇息。
“這不算是什么大事,咱們和杜家遲早有一戰。”張彥瑾不急不慢道。利益相沖突,他在大同這邊開這么大一個客棧,肯定是搶了杜家不少客流量,杜家惱怒這是很正常的事,只是他沒有想到杜家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他的手輕輕叩擊著桌面,這是他思考的時候一貫的習慣。
張伍一望著淡定的張彥瑾,剛剛天塌下來的那種感覺竟然快速消失了,仿佛只要有張彥瑾在,就不會出什么亂子一樣。
“先禮后兵,我先去看看。”張彥瑾起身進房間換衣服去了。
張伍一,張伍二跟在張彥瑾身后,一路來到了客棧周圍。高聳美觀的客棧周圍居然圍起了一圈圍墻,猶如被困在低矮圍墻里面的巨人一般,看起來相當的滑稽。
張彥瑾看到此狀,直接下命令道:“找人把這些都給我拆了,誰要是敢阻攔你們拆,直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