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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找到了真正滿意的人選,顧雅梅才會去談下一段戀愛,然后結婚。
而眼前這個顏值出眾又氣質不凡的男人,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可顧雅梅想得太簡單了。像傅城錚這樣家境優越的二代三代,哪個不是從小被捧大的,像她這樣有幾分姿色就想上位的女人簡直多入過江之鯽。
就算傅城錚不知道她的真面目,都不可能會看上她,更不要提現在。
傅城錚微笑著說:“請我吃飯?你剛才不還說要省吃儉用嗎?”
顧雅梅只覺自己臉上挨了一個無形的耳光,聲音都不自覺地低了下去:“我……我這不是知恩圖報嗎?都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更何況傅先生幫了我們家這么大的忙。”
“請吃飯就不必,我心領了。”傅城錚說著,含情脈脈地看了旁邊的顧靈槐一眼,“況且我只是幫小槐的忙。”
顧靈槐臉上一熱,對顧雅梅說:“大姐,我會請學長吃飯的,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你能把二姐的醫藥費還回來,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顧雅梅嘴一張,想要向傅城錚解釋自己并沒有侵吞妹妹的醫藥費,可又怕越描越黑,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閉了嘴。又賴在病房里坐了一會兒,見傅城錚根本就沒有搭理她的意思,顧雅梅只能恨恨地走了。
一出病房的門,顧雅梅便忍不住氣憤得直跺腳。
沒想到這個顧靈槐,看起來傻乎乎的,本事卻不小,還能巴著這么好的男人不放!
顧雅梅越想越生氣,還沒出醫院呢,她便掏出手機給朱麗婷打了個電話。
“媽,這到底怎么回事?顧靈槐什么時候認識了那種有錢有勢的男人?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面對大女兒劈頭蓋臉的指責,朱麗婷一愣:“你是說她那個學長嗎?我是看出他對三丫有意思,所以……”
“媽,三丫是你的親閨女,我就不是啦?你可不能這么偏心眼兒!”
朱麗婷覺得自己簡直要冤死了:“哎呦,好閨女,媽媽要偏心也是偏心你呀。只是那個姓傅的小伙子比你歲數小,媽媽怕你們不合適。”
“合適不合適,總要試過才知道。”顧雅梅對著醫院的玻璃門,看了看自己映在其中的影子,驕傲地抬起下巴,“我還不信,我會比不上她顧靈槐。”
還真別說,在傅城錚的心里,一百個顧雅梅都比不上一個顧靈槐。
顧雅梅走后,他和顧靈槐一起坐在病房里,說是給顧香茉剝橙子。結果剝著剝著,他就往顧靈槐嘴里送一口,自己嘴里再送一口。倆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兩個橙子很快消失不見。得虧顧香茉正在閉目小憩,不然看到了非得被他氣笑不可。
“看來你們家里,就你和二姐心是好的。你這個大姐,明明冷血自私的要死,還想在我面前裝白蓮花……”傅城錚搖搖頭,沒有再說下去,一副懶得多提她的樣子。
“白蓮花?”顧靈槐好奇地看著他說:“你是在夸我大姐漂亮嗎?”
傅城錚白她一眼:“傻,這你都不知道,你是不是都不怎么上網的啊?”
顧靈槐點點頭,實話實說:“我只有信息課會用電腦。”
“那你搶課肯定很慢。”傅城錚湊近她,眨眨眼說:“下學期選課的時候記得找我幫忙,我可是全系最快的男人!”
“哦,好……”
全系最快的男人……怎么聽起來怪怪的呢?
“想什么呢?是不是以為我夸你大姐好看,所以在吃醋啊?”
傅城錚覺得自己猜的肯定沒錯。
一想到顧靈槐在為他吃醋,他還有點小興奮呢。
“啊?沒有啊……大姐她本來就長得漂亮嘛。”顧靈槐毫不在意地說:“從小到大,誰見了都夸她,說她不像村里出來的姑娘。”
傅城錚搖搖頭:“才不是呢,她長得一點辨識度都沒有。你放心,我覺得她一點兒都不好看,比你差遠了。”
顧靈槐聽了這話,不免有幾分臉熱。
就在她剛剛開始臉紅心跳的時候,就聽傅城錚賤賤地說:“不過你這腦子嘛,確實是被欺負傻了,不太好用。”
顧靈槐微微抿起嘴巴,不服氣地看著他。
“喲,還瞪我吶!”傅城錚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她的一個小表情,他都覺得可愛得不得了。“昨天沒來得及跟你說——我想過了,你姐那三萬塊錢根本就不用還。”
“啊?不用還?”顧靈槐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真的嗎?可是我姐已經寫了欠條啊!”
傅城錚得意地揚起下巴:“我的話你還不信嗎?總之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我保證你們一分錢都不用賠。”
顧靈槐警惕地說:“學長,你可千萬不能幫我出這個錢啊。我欠你的……已經很多了。”
“我沒說要幫啊。”傅城錚下意識地摸了摸褲兜里癟癟的錢包,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事實上,我也幫不了。我跟家里鬧了點別扭,他們不給我生活費了。”
“啊?為什么啊?”顧靈槐一點都沒想到會和自己有關系。
傅城錚也沒打算告訴她:“還能為什么啊,就是為了我學音樂的事兒唄。當年我偷偷去藝考,還把高考志愿給改了,我爸知道之后氣得心臟病都犯了。昨兒個回家,又把我臭罵一頓,還逼著我媽把我拉黑了。以后我啊,就是個窮逼了。”
顧靈槐從小窮慣了,倒不覺得有什么。可她覺得傅城錚這種有過錢、再變窮的人,一定過得很辛苦,比她可憐多了。
她不禁同情地看向傅城錚。
傅城錚以前以為,追妹子的套路就是撒錢,使勁炫耀自己的家底和財富。可他發現這一招在顧靈槐身上完全不頂用,甚至會產生反效果,令顧靈槐對他避之不及。
現在他才發現,原來追顧靈槐的正確姿勢是——裝可憐。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拉住顧靈槐的袖口輕輕扯了扯,用一雙大大的桃花眼沖她放電。
“小槐,以后我也是沒爹疼沒娘愛的孩子了。我比你還慘,沒有姐姐可以寵著我……”傅城錚說著,還用手捂住了臉,裝作想哭的樣子。
顧靈槐果然上當,還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沒事的,正好我們咖啡店缺人手,你可以過來和我一起打工,一定能把生活費賺出來的。”
傅城錚心說他才不會干一個小時十塊錢的活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