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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彭影的手有些顫抖，他不安起來，“怎么會……”

“是突然間就……可是，哥哥一定是事先就決定了，所以才……”她哭著，哽咽著好幾次都說不下去，彭影覺得自己像是被雷劈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嘴唇在微微地顫抖。他看向阮佳，有些焦急，“你沒有在騙我吧？！怎么可能呢？！最后一次見他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呢！”

“你也說過，都已經(jīng)是快四年前的事情了……很多事情都變了……”阮佳眼里含淚，鼻頭有些發(fā)紅，兩只手捏緊了自己的裙子，彭影追問道，“是在哪里跳樓的？他埋在哪里？！”

“在越南……我把他的骨灰，和媽媽埋在一起……”

“怎么會去越南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之前跟我說他沒有妹妹的，你又怎么是他的妹妹？！你說清楚啊！”

他激動地抓住阮佳的肩膀，阮佳哭著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封信，遞給他，“你看了就全知道了……”

那是一封信，信封已經(jīng)被拆開了，正面貼著郵票，應(yīng)該是越南的郵票，上面的數(shù)額都以千計算；背面和正面都寫著他的地址。彭影掂量了一下這封信，感覺里面被塞得厚厚的，還有一個硬硬的東西在里面。他從信封里掏出一沓信紙，展開，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彭影喃喃說，“這是他的字……是他親自寫的……”

“你看看內(nèi)容吧。”

彭影數(shù)了數(shù)，一共有三頁，他從頭開始讀起：

我在給妹妹的信中向她叮囑，一定要讓你親自看到我的這封信，害怕丟失，我告訴妹妹，如果她愿意，請她務(wù)必將這封信親手交到你的手里。

彭影，我承認(rèn)自己在很多地方有隱瞞你的行為。我要向你道歉，但這些隱瞞的確是我不得已而為之，希望你能夠理解我這個死人。我之前向你說過一些我自己的家庭情況，我和感激你的坦誠，也為我自己的隱瞞而感到羞愧。你知道，我的家庭情況很不好，我父親吸毒濫賭多年，母親也在精神病院。我去出賣自己的身體，也是因?yàn)楦赣H的原因不得不屈從。彭影，我父親的死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