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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于影影果實有什么樣的表現(xiàn)……其實有點粗淺的認知。
當(dāng)時看到王下七武海的資料之后, 我以一個“求知欲旺盛的新下屬”的狀態(tài)去問庫贊先生了,大概是因為王下七武海是海賊不需要避諱什么,庫贊先生告訴我了不少相關(guān)知識。
我記得影影果實是能利用人的影子吧?
對于一般的人來說, 這個可能比較難,但是對于我而言這個能力剛好是我的幻術(shù)的克制對象。
畢竟……找不到我的實體, 更不用說影子了。
說實在的, 王下七武海這幾個人的能力中, 我只對女帝波雅·漢庫克的能力有些怵。
其他的人我都有信心就算不能打贏也能完好無損地逃掉……不過這位月光·莫利亞打起來比我想象中還要容易很多啊!
在和月光·莫利亞打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真正意識到了什么叫做能力克制后的下場。
尤其是……我的三叉戟是拜托浦原大叔用可以克制惡魔果實能力者的海樓石做的。
對方打不著我,還一個勁地被我打,而且還躲不過……哪怕是他有能力可以讓自己的影子□□成另一個自己來混淆視聽……拜托, 在這種欺詐方面怎么可能糊弄得過我。
這一招我才是最強的啊!
所以……雖然對方差不多有個七米的身高,但是被我吊打到跪地。
“你那到底是什么能力?!”看得出來, 一開始還信心滿滿準(zhǔn)備給我一個教訓(xùn)的莫利亞在屢次都失敗并且自己都不知道原因之后,開始變得驚恐了,“你也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吧?!到底是什么!”
“嗯……算是吧。”我臉上露出了笑容來,面不改色地撒謊著, “是幻幻果實,你的影影果實不過是我的惡魔果實的下級果實罷了。”
“可惡……居然是這樣子么……”莫利亞臉上露出了幾分悔恨和不甘來, 就是沒有懷疑。
唉,我就喜歡這個世界的人基本上都很好騙這點。
“既然如此……我也沒辦法了,只能認輸。你到底想要什么?等等……你該不會是世界政府派來的吧?”
“當(dāng)然不是。”我臉色一變,惡狠狠道,“好了——說出來吧, 你對我的同伴做了什么!”
“……啊?你、你的同伴不是好好的么?”莫利亞的聲音都帶著一種欲哭無淚的味道, “他影子不是在他自己身上么?!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啊?我也沒把你當(dāng)目標(biāo)攻擊啊!”
……哎?影子?
也就是說……這貨就真的只是只能拿影子來說事了么?惡靈不是他看的?
看著對方現(xiàn)在的樣子, 倒不像是在說謊, 但是……
“啰嗦啊你,海賊做壞事需要理由么?更何況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反正我是絕對不會承認我自己搞錯了的!
“不過……你繼續(xù)呆在這里沒問題么?”
“嗯?”
“你就不怕你的同伴遇到危險么?他可沒有你那么強吧?”莫利亞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來,仿佛在暗示什么。
對方這很明顯的心理戰(zhàn)想讓我慌張起來他好逃跑或者叫人,我不為所動。
“你為免太小看我的同伴了。”我雙手抱胸,站立在窗戶前,“他年紀(jì)那么小我們就放心讓他在偉大航路這邊獨自出行,那是有原因的。”
“……哎?他不是你的父親么?”
“我們哪里像了啊混賬東西!”
***
另一邊,承太郎的場合————————
“哈哈哈哈哈——你是敵不過我的,還是快點投降吧。”佩羅娜看著對方吃力的樣子,語氣都帶上幾分得意,“不過你還真是喜歡海洋生物啊,又是想變成海星又是想變成海豚的……”
“兩米了。”空條承太郎忽然出聲道。
“……什么?”
空條承太郎抬起頭,眼神堅定:“你已經(jīng)距離我兩米了,已經(jīng)是白金之星可以夠得到的領(lǐng)域了。”
“……哎?你這個大叔臉在說什么東西啊?這里哪里有星星?”
“我可沒有什么不打女人的信條。覺悟吧,幽靈女!”空條承太郎手掌撐著腿站了起來,挺直脊背,大聲喊道,“歐啦歐啦歐啦——!”
***
等我像個成熟的海賊一樣敲詐了莫利亞一筆、然后去找到承太郎的時候,對方正像個不愛說話的酷哥雙手插袋站在那里,而在旁邊是一個漂在半空中的打著陽傘穿著也是lolita風(fēng)格的小姑娘哭哭啼啼地指使著一堆玩偶搬運東西。
“啊……承太郎,你沒事……反正看起來應(yīng)該是沒事吧?”我遲疑著走上前,“這是怎么回事?”
承太郎酷酷地回道:“那個女人說用她一半的錢來道歉。”
我聽得有些納悶,但是沒有深究:“雖然不知道道什么歉……反正對我們而言是好事吧!咦?那邊的柱子怎么塌了?”
“沒什么。你去見了那個月光什么的么?”
“是月光·莫利亞。反正不是什么強勁的角色,不用在意。我也要了點賠償。不過他似乎也不知道白金之星是怎么回事……”
“沒事,我已經(jīng)能控制住白金之星了。”承太郎說道,“不用驅(qū)趕他了。”
“哎?控制住了么?”我一臉驚奇,立馬上手試試。
拍肩膀,沒事;
扯衣角,沒事;
摘帽子,沒……
“不行啊承太郎!他還是會攻擊人啊!”
“不,是我讓他攻擊你的。”
“……你剛剛?cè)魺o其事地說了有些傷人的話啊,阿承。”
我對于女孩子還是比較寬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