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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來的快,去的也快,留下男子一人。
沒過多久,小二把酒菜端上來了,道了句「客官,您慢用。」
就接著忙去了。
男子自顧自的飲酒吃菜,很久之后,看到王文陽有些稍微一瘸一拐的走近店
,上樓去了。
男子看著王文陽的背影,自言自語道:「你的命不好,沒有實力卻擁有讓別
人艷羨的東西,這就是原罪。」
說完又自顧自的喝下一杯酒。
房間里,心月早已起床,此刻坐在桌旁,聽到門響,她轉頭望了過來,問道
:「誰?」
王文陽看到心月,笑道:「是你的相公我回來了。」
說罷,走進屋子,隨手關上門。
心月「哼」
了一聲:「誰是你娘子?咱倆都沒有成過親。」
王文陽「嘿嘿」
一聲,然后從背后環抱住心月,兩只手不老實的撫上那飽滿的雙峰,感受著
手心傳來滿足的觸感。
心月一巴掌拍掉在自己胸上撫摸的雙手,說道:「你去叫小二送吃的上來,
我快餓死了。」
王文陽道了一聲:「好嘞!尊娘子大人之命,夫君這就下樓叫吃的。」
說完就開門下樓去了。
樓下,男子依舊在氣定神閑的自酌自飲,但眼神卻不經意間掃過站在柜臺那
里的王文陽。
王文陽剛跟小二說好要哪些吃的,送到哪間房間,正準備上樓,忽然被一個
白衣少年攔住。
白衣少年長得眉清目秀,細致如白瓷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烏黑深
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濃密的劍眉,高挺的鼻子,無一處不在透著高貴與
澹雅。
他的腰間別著一把銹跡斑斑、毫無靈力波動的古樸長劍。
白衣少年對著王文陽抱拳行禮道:「師兄好,在下是劍閣裴羽寒裴劍主的弟
子林軒炎,想向師兄打聽一個人。」
王文陽一愣,向自己打聽人?他微瞇了一下雙眼,也抱拳還禮,說道:「師
兄二字不敢當,林兄客氣了,若我知曉,定當知無不言。」
林軒炎澹然一笑,問道:「請問師兄是不是認識一個本體是虛空鼠的劍閣弟
子?」
王文陽一驚,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心里捉摸不透對方在想什么,倒地是什么
意思。
他擺手開口道:「不認識,林兄你找錯人了。」
然后繞過林軒炎獨自上樓了。
林軒炎轉身,看著王文陽匆匆上樓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又不經意間瞄了一眼墻邊正在自酌自飲的黑衣男子,然后也抬起右腿,踏上了樓
梯。
王文陽推開門,走到心月身邊坐下,說道:「我已經點好吃的了,等一會兒
就好。」
心月「嗯」
了一聲,然后皺眉,用略帶疑惑的語氣問道:「我怎么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圣
火的氣息?」
「圣火?哦哦,我知道你是說的是什么了,我也很奇怪,估計我們倆魚水之
歡的時候,進入我體內的吧。」
王文陽先是很疑惑,然后馬上就釋然了。
心月聞言一驚,久久不語。
然后,她伸出右手,蔥白的手指握住王文陽的手腕,仔細感悟。
王文陽剛想問心月干什么的時候,就看到心月那好看的眉頭越皺越深,下意
識的問道:「怎么了?」
心月松開王文陽的手腕,臉上心事重重的神色,對著王文陽憂慮的說道:「
所有圣火入體的人,都會激活體內的圣火后經歷天啟,以開啟圣火的某種特殊能
力,比如我,天啟得到的能力就是「日照」,但很多時候需要長輩在身邊,因為
這段時候非常危險,很有可能會自己被燒成焦炭。」
王文陽聞言心中一驚,說道:「照這樣說的話,我已經經歷天啟了,也差點
被燒死,但我好像體內也有你的一絲真元,因而化險為夷,又活了過來。但很奇
怪,我并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能力。」
「原來是這樣。」
心月聞言眉頭舒展開來,又說道:「那是因為我已經經歷過天啟,體內流淌
著一股長期被圣火滋養的特殊真元,而你得到了我的初夜,那股真元被你所得,
所以你才能安然無恙。至于你開啟的是什么能力,這我現在也不清楚,你以后會
慢慢發現。」
「還有一個事我想跟你說一下,在暴風城中,我無法使用黑火的力量,但在
暴風城外,我卻可以自由掌控黑火的力量。」
王文陽看著心月霧蒙蒙的雙眼,疑惑的問道。
「我也是這樣,可能暴風城的地下存在什么陣法可以壓制圣火的力量吧。」
心月也疑惑,以一種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這時,虛空一陣漣漪,一只碩大的白老鼠從虛空中鉆出來,口出人言道:「
王老弟,終于找到你了。」
王文陽正欲和心月繼續探討黑火的事,就看到老白從虛空中出來,不由的問
道:「老白你怎么找到這兒的?那個鬼面黑衣人呢?怎么樣了?」
「你就不問問老子我受沒受傷?媽的,那人最起碼是玄境中階的高手,我一
個玄境初階的怎么可能干的過,能逃就不錯了。至于你嘛,我在你身上留了我的
印記,在虛空中順著通道一路找過來的。」
老白此刻落地化成人形,氣喘吁吁的說道。
心月警惕且疑惑的問道:「文陽,這位是誰?」
「他呀?是我師門的一只大白耗子而已。」
「臥槽,小子你怎么說話呢。」
老白眼睛一瞪。
王文陽正待繼續說話,這時卻聽到門被敲的「砰砰」
響,外門傳來店小二的聲音「客官,您要的菜已經端上來了。」
王文陽起身開門,將店小二迎了進來。
店小二提著一個木桶,走進屋子,然后開始從桶內取出菜肴,擺放到桌子上。
期間,店小二幾次裝作不經意的掃過心月的面容,嘴角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
詭異笑容。
當他看到老白時,不由的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原樣了。
等到店小二把菜擺齊之后,道了聲「幾個客官,慢用。」
就低著頭退出了房間,并隨手把門關上了。
屋子內,王文陽伸手拿了個點心,咬了一口,說道:「味道不錯,挺酥脆的。」
然后用筷子夾了點菜,對著心月說道:「乖,張嘴。」
老白正在喝水,此時一口水差點把自己嗆死,他咳了好幾聲,說道:「我還
在這兒呢,你就開始秀恩愛了,媽的。」
心月把嘴里的菜咀嚼了一會兒后吞下,連忙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這樣子的
,我眼睛暫時看不到,要過陣子才能視物。」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也吃點,跟那人打了一架后,現在倒是感覺有點想
吃東西了。」
說罷,也拿起筷子,三人就這樣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在二樓到三樓的一個暗澹的少有人會經過的墻角里,一個白色身影站在那里
,如一個白色的幽靈一般。
白色身影的背后,是更加黑暗的墻角,那里躺著一個人,細看之下,與那剛
剛送飯到王文陽房間的店小二樣子一模一樣。
這時,從更黑暗的地方傳來一陣低沉的話語:「為何不直接使用幻術而要下
藥?」
「因為下藥才好玩,嘿嘿嘿。」
白色身影回應道,然后發出一陣淫蕩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