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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1-03

【第五章：仙道？魔道？皆是人道】

當(dāng)王文陽跟著艾麗薇婭回到住處時，千秋夜依然沒有在這里。于是，王文陽

就心安理得的在這里住下了，不過這次他學(xué)聰明了，在回來的路上就去御膳房拿

了不少干糧過來。

夜里，北境的夜空依舊黯淡無光，王文陽早早的就上床，然后把玉符貼在額

頭上認(rèn)真學(xué)習(xí)起來，以他目前的年齡跟悟性，學(xué)起這些小孩子學(xué)的讀書識字，倒

也是很容易了。看過幾塊玉符后，他已經(jīng)知道怎么用通用語寫自己的名字了，也

初步學(xué)了幾句通用語。

王文陽放下玉符，暫時中斷了學(xué)習(xí)，回憶起這一個月來自己的所見所聞。先

是遇到個瀕死的老者，被要求送消息到幽州城，路上遇到他人生中所見到的

個絕美的女子，又在城主府碰巧撞見城主府那絕色的小姐跟她的情郎偷偷相會，

在房中行男女之事。這也是王文陽次看到男女之間做這種事，無意中開啟了

他的潛藏在心里的性，并如洪水猛獸一般一發(fā)不可收拾。又正巧遇到了同樣在偷

窺的千秋夜，稀里糊涂的跟著千秋夜一起進(jìn)宮肉了皇帝的女人。這要是擱以前在

小山村，他連想都不敢想，只聽說過皇帝這兩個字，見過最大的官就是鎮(zhèn)上的鎮(zhèn)

長，那時的王文陽認(rèn)為鎮(zhèn)長就是天，直到如今皇帝就與自己同處一座皇宮內(nèi)。見

過最豪華的宅子是鎮(zhèn)上經(jīng)營綢緞生意的潘府，而今自己就住在恢弘磅礴、富麗堂

皇的大慶皇朝皇宮里面。以前見過最好看的姑娘是鎮(zhèn)上云夢軒的頭牌——名花，

而到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見過三個絕代風(fēng)華的女子了，這還只是單單在北境，而天下又

何其之大。直到今天，他在了解了足夠多的信息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以前的自己就像井

里的蛤蟆，現(xiàn)在才剛剛跳出這口井，外面還有更加廣闊、更加精彩的世界。

王文陽下床，推開門，抬頭看著暗淡的夜空，自語道：「如果我不努力的話，

我會一直像現(xiàn)在這樣，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過了一會，他低下頭，說道：「有些

人，雖然高不可攀，但并不是不能接近，只要我，足夠的強。」

這時，千秋夜不知從哪鉆出來了，還帶著一個手拿折扇，風(fēng)度翩翩的白衣男

子一同出現(xiàn)。王陽文一看到千秋夜，就氣不打一處來，氣憤道：「前輩，你走了

不管我，我差點餓死在這里，更是差點被隔壁的魔法實驗給炸死。」

千秋夜嘿嘿一笑，說道：「是老夫沒想周到，忘了你還是個凡人，需要吃飯。

不過這次我在城內(nèi)看一個消息，關(guān)于你的，你想不想聽？嗯？」

「什么消息？還是關(guān)于我的？」

「嘿嘿」然后千秋夜從懷里拿出一張告示，遞給王文陽。王文陽一看，上面

畫的人正是自己，但是這上面的字自己卻只認(rèn)識極少數(shù)。便不解的問道：「這是

何物？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上面？」

「老夫一開始也不信，你斗大的字不識一個，怎么可能是魔道的人，潛入城

主府刺探情報，現(xiàn)在看來，怕是龍老兒發(fā)現(xiàn)你偷窺人家閨女了，哈哈哈………」

王文陽：「。………」

「我怎么可能是魔道的人，我是不遠(yuǎn)千里給城主送消息的。」王文陽著急為

自己辯解道。

「我們圣地要是有你這種奸細(xì)，怕是早就被仙道滅的灰都不剩了。」那自從

出現(xiàn)在此地就一直一言未發(fā)的白衣男子淡淡的說道。

王文陽這才仔細(xì)的觀察眼前的白衣男子，只見白衣男子傲立于此，如畫中人，

俊美的臉上掛著優(yōu)雅的笑容與淡淡的自信，「圣地？」王文陽問道。

「就是你們口中的魔道，后面分出來的小六道。」白衣男子依舊淡然若水。

王文陽后退幾步，做防御狀。白衣男子看在眼里，輕輕搖頭，嘴角浮現(xiàn)一絲

莫名的笑意。王文陽轉(zhuǎn)頭嚴(yán)肅的看著千秋夜，很鄭重的說道：「前輩，在這皇宮

重地，你怎么敢把魔道的妖人帶進(jìn)來。」

千秋夜問道：「小子，老夫問你，何為魔道？何為仙道？」

王文陽語塞，一時半會兒，還真回答不上來。

但他故作倔強的說道：「我今天跟隔壁的老婆婆去過皇家典籍室，典籍里面

說了，魔道妖人，為禍?zhǔn)篱g、惡貫滿盈、燒殺淫虐、無惡不作。」

千秋夜與白衣男子一前一后的走進(jìn)屋子，然后關(guān)上門。兩人坐到桌前，白衣

男子給千秋夜沏了一杯茶，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饒有興趣的盯著王文陽看。

千秋夜端起茶，喝了一口之后，不急不躁的向站在屋子中間的王文陽問道：

「書上說的就一定是對的嗎？」

「難道不是嗎？」

「如果典籍上面都是對的，那我為什么還敢明目張膽的把他帶到皇宮里來？

他又怎么可能進(jìn)的了城？」

王文陽：「。……」

白衣男子這時劍眉舒展，笑道：「不論是黑貓還是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

好貓。在當(dāng)權(quán)者看來，仙道不過是只白貓，我們圣地就是那只黑貓了，誰肯聽朝

廷的話，誰肯為朝廷做事，就是朝廷眼里的好貓。」

看著王文陽愕然的表情，白衣男子又接著說道：「眼下仙道勢大，圣地衰微，

你覺得作為掌權(quán)者，難道幫助一個可以威脅到自己的一方勢力，對付另一個對自

己不構(gòu)成任何威脅的勢力嗎？」

王文陽沉默，因為白衣男子的話，仔細(xì)一想，確實值得細(xì)細(xì)品味。不在其位，

不謀其政。那些位高權(quán)重者，為了皇朝的穩(wěn)固，為了自身的利益，還真有可能干

出這種事。

這時，千秋夜接著說道：「面由心生，魔由心種，不管是仙道也好，魔道也

罷，人生在世，當(dāng)求自己問心無愧。讀書人求取功名，商人求取利潤，農(nóng)戶求取

好收成，仙道求長生，魔道求快活。仙道不乏骯臟齷齪之輩，魔道也不缺懸壺濟(jì)

世，仗義疏財?shù)恼x之士。」頓了一下，見王文陽依舊沉默，便開口說道：「遠(yuǎn)

的不說，就說說咱們北境的仙古，這仙古作為北境的仙道最強門派之一，除卻掌

門外有八位峰主，掌門人天夢常年與其他門內(nèi)老祖一般閉關(guān)清修，力圖破入通天，

而八位峰主，各懷心思，其中的小蒼峰峰主，更是悄然的把自己的徒弟青音仙子

的屁眼給開了苞，這事除了少數(shù)幾個經(jīng)常去仙古小蒼峰的皇室貴胄，連他們小蒼

峰這一脈的其他弟子都還蒙在鼓里，那青音仙子在外面清冷的如同雪山之巔的冰

蕊，私下里不知給多少親王皇子操過屁眼，含過肉棒了，這事還是聽一個親王喝

醉后跟我說起的，后面我也有幸享受了一次那妞的屁眼和嘴上的功夫，真是令老

夫懷念啊。」千秋夜說完一臉懷念之色，旁邊的白衣男子嗆了幾聲喉嚨，千秋夜

才反應(yīng)過來，老臉一紅，說道：「跑題了，跑題了，我再繼續(xù)跟你說說魔教的事

……」

王文陽此時此刻心里如同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根本沒聽到千秋夜接下來的

侃侃而談。青音他是見過的，萬萬沒想到，她居然被她的師傅把屁眼給開了苞，

那張櫻唇小嘴居然還給那么多人含過肉棒，連眼前這個干瘦丑陋的老頭居然都操

過她的屁眼，更是讓她含過肉棒。想著想著，王文陽怒火攻心，眼前一黑，竟是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然后順勢向后一倒。

不知過了多久，夢中的王文陽身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之上，天空飄著雪花。

面前是個冰湖，一會兒是青音在冰湖上曼舞，一會兒是粉衣少女在冰湖上曼

舞，再看時，人已經(jīng)變成了長公主，王文陽就這樣陪著身邊不停變換的女子，在

這滿天飛雪的茫茫雪原之上，歡聲笑語。

床邊，千秋夜問道：「林賢侄，你覺得老夫給你推薦的這個小子怎么樣？」

林伯虎緩緩的收回自己的手，說道：「確實是個修習(xí)情欲道心法的好苗子，

假以時日，將來的成就甚至?xí)谖抑希业佬哪ХN，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經(jīng)

在自己的心里悄然種下了一顆魔種，待到魔種開花的時候，他也就不是現(xiàn)在的他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