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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啥?明天市一中的分數線就出來了,依著你的成績,肯定不用擔心的,總歸去了市一中,咱們還是好兄弟,就算不在一個班,難道就不是兄弟了?”
馬宇飛這話說的敞亮,聽的大家不禁地點頭表示贊同。
王翰自己也知道他酸的沒道理,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頭,端起了桌子上的果汁杯,大家一干而盡。
寧一諾介紹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們,其他幾個都是獨身子,這會兒看著他身邊這一溜煙的小孩兒,只覺得眼睛有些不夠用了。
“我大妹寧秀,二妹寧一冰,小妹寧一涵,小弟寧一軒?!?
看著人人都是一副哥哥的模樣,寧一諾覺得有些好笑,接下來大家再不抱怨了,端著架子,生怕自己這被幾個小的看了笑話。
這樣倒也好,省的這個抱怨,那個抱怨的。
聽著幾個哥哥的成績都很好,寧秀更是瞪大了眼睛,表示自己要好好兒和哥哥們學習。
寧一諾點頭表示贊同,這下子幾個人隱隱地都有些得意了,去了之前的焦躁和不快。
這頓飯吃的算是皆大歡喜!
寧一諾手里捏著姨爺爺給的二十塊錢,心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各家都走了之后,寧爸爸這才抱著兩個已經困的不行的小不點兒上了車。
寧媽媽將打包好的菜放到了后備箱,她這些日子正心熱呢,想要學車,寧一諾也是很贊同的,寧爸爸的應酬越來越多,酒駕的情況也是越來越嚴重,這總是一個安全隱患,如果寧媽媽有了本兒,至少晚上可以去接寧爸爸回來,安全上比較有保證!
不過寧媽媽想去學,也只能趁著這個暑假了,不然寧秀上了,兩個小的就更沒人看著了。
寧一冰連她自己都有些拾掇不明白呢,可別提看著兩個小的了。
“真的?我去學車,你在家看孩子?之前不是說要和同學一起出去玩兒么?”
寧媽媽有些驚訝地問道。
“我也可以帶著兩個小的出去玩啊,反正又走不遠,學車主要是練手,我爸下午回來之后帶著您出去找個寬敞人少的路段好好兒去練就好了呀,兩三個月下來,您還能不會開?”
寧一諾其實知道寧媽媽這種上手的東西都學很快,所以對著她說道。
“成,肯定用不著那么久,我在老家也會開拖拉機的,開車應該不難?!?
寧一諾點點頭,表示贊同。
其實寧媽媽在那偶奴才能真的是個很能干的女人,啥都會,拖拉機這些本該是男人才會開,才會修的,可寧家因為沒人,所以寧媽媽就只能自己硬著頭皮上了,雖然是個大字不識幾個的女人,可她比那些男人能干多了。
果然,聽了媳婦兒和兒子的話,寧爸爸就心動了,跟著車管所的一個師傅去學車了,這個時候辦本兒簡單,不用費那么多的事情考試,只要有關系,說說就能辦上了。
畢竟有車的人家不多,車管所的主要收入就是駕駛培訓,教教開車,只要給了錢的基本上都能拿上本兒。
寧媽媽的經驗幫了她大忙,而且她開車也不會跟其他人一樣怯場,穩穩當當地轉悠了幾圈兒,這就會了。
至于停車,倒車這些的說白了就是個實踐,多開有經驗了就明白了。
寧爸爸陪著媳婦兒練了幾回之后就撒手了,寧媽媽自己也膽大,十來天的功夫就上路了,雖然每到了路口總要稍微緊張上一陣子,不過寧媽媽這車開的是越來越穩當了。
寧爸爸的應酬多,寧媽媽這大半夜的也去接過他幾回,寧爸爸就把另一支鑰匙給了寧媽媽,這以后呀,自己就輕松多了。
這不,成績出來之后,寧一諾就被市一中直接錄取了,五個人里頭除了一個之外,其他人都是市一中的學生了,至于班級么,現在還不好說。
因為寧一諾馬上要去市里頭念書的關系,寧爸爸這些日子也減少了些應酬,可總是有些沒辦法推脫的,他又開車出去了。
寧一諾總覺得自己今天眼皮跳的有些快,總覺得哪兒有些不對,有種坐立不安的意思。這都快10點了,寧爸爸估計也喝的差不多了。
“媽,你給我爸打個電話,問問他啥時候回來?”
寧一諾扔下了半天沒翻頁的書,對著寧媽媽說道。
“成,我估摸著差不多了,我先問問。”
寧媽媽答應了一聲,然后撥通了丈夫的電話……
“大夫,情況怎么樣?我爸咋樣了?”
半個小時之后,打了電話報了警的寧一諾和寧媽媽趕到了醫院,問道。
“得虧發現的早,情況不是太嚴重,不過那頭騎摩托車的比較慘,腿折了,小命兒保住了!”
交警一臉的不耐煩,這大晚上的折騰起來,誰也沒好氣兒,不過面對女人孩子的時候還是給出了回答。
“誰的責任?我爸么?”
寧一諾問道。這比較重要,涉及到很多的事情。
“斷腿那小子的,猖狂的不行,騎個摩托車,以為他開的是飛機呢,開的太快,這不就懟上你爸的車,如果不是你爸緊急擰了一把方向盤,指不定他小命兒還在不在呢。”
這樣就好,只要不是寧爸的責任那就成,這幾年大家越來越有錢,這摩托車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家買,最要緊的是,騎摩托車的都是半大小子,一點兒的安全意識都沒有,恨不得把摩托車開飛起來,這不就出事兒了。
寧爸爸這頭正忙著包扎傷口呢,寧媽媽和寧一諾還沒見著人,所以問了出來處理事故的小民警很多問題。
寧一諾捏捏懷里抱著的復讀機,只希望自己是瞎忙乎一場。
因為他去看了一眼罵罵咧咧的小年輕一眼,看著這股子囂張勁兒就怕家庭不簡單。
寧媽媽這會兒卻是沒想那么多,只要丈夫沒事兒就好,頂梁柱如果出事兒了,那么這個家就真的要完了。
寧爸爸的傷在頭上,額頭封了7針,也不算是小傷了,一個小時之后,看著面色蒼白的丈夫,寧媽媽這眼淚就再也忍不住了。
“病人打了麻藥,現在藥效還沒過,兩個小時之后應該就會清醒了?!?
護士對著寧一諾母子倆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