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萱這會兒可沒空安撫警察們被嚇到的玻璃心,她兩步走到嬴政面前,細細打量了一下才問:“你怎么把自己弄進派出所了?”
嬴政睜開眼,黑眸幽幽地看著她,默不作聲。可趙萱卻莫名從他眼底看到了懊惱。
趙萱吐了口氣,拍了拍白皙的額頭,暫時拋下嬴政,回頭有些歉意的對幾個警察道:“我朋友比較沉默,高警官,我能把他接回去了嗎?”
高來封:“當然可以,簽個字就可以離開了。”
趙萱聽了高來封的話,回頭叫了一聲嬴政,讓他趕緊過來簽字,然后回家。
聽到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嬴政這才從凳子上站起身,然后把一直提在手上的便利袋遞給趙萱。
“早點!”
“...... 謝謝!”趙萱愣了愣,才接過便利袋。
她雙瞳翦水,唇角抿起一縷淡淡的微笑,敢情他把她今早的話聽進去了,這樣挺好。
趙萱:“快來簽個字,完了咱們就回去!”
嬴政走到高來封面前,接過高來封遞過來的圓珠筆。
他墨眸微頓,握著筆得手挪動了好幾下,也不知道該怎么握。
最后,他臉色一沉,用握毛筆的方式把圓珠筆握住。
那正兒八經(jīng)的姿態(tài),看得屋里的四人瞪大了眼。
“咳咳!”趙萱咳嗽了兩聲,抬頭對高來封訕訕一笑,道:“不好意思,這個字我能幫他簽嗎?他只會寫毛筆字。”
趙萱這會也想起來了,這字不能讓嬴政簽。
要是一會他寫出來的是“嬴政“或是“始皇嬴政”就搞笑了。
高來封也看出嬴政的窘態(tài),這會兒他真相信了趙萱說的話,這家伙百分百是某個山溝溝里出來的隱世高人。只有他們這種人,才會用毛筆寫字。
“叫什么名字,我來代簽!”高來封問。
趙萱水眸轉(zhuǎn)動:“殷振!”
高來封愣了愣:“殷振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嬴政呢!”
趙萱眨眼:“......”
你真相了,他確實就是嬴政。
趙萱和高來封約定好,晚上子時在鋪子碰頭,然后便帶著嬴政回了店里。
至于被嬴政打傷的明哥,抱歉,自從嬴政這尊大佛進了派出所后,警察們就集體把他們?nèi)私o拋到了腦后。
嬴政默默地跟著趙萱回了棺材店,回去后,他一聲不吭地躺回了棺材里,周身縈繞著道不明的暮沉。
趙萱往院子里看了眼,粉紅的唇瓣微微張了張,嘴邊的安慰,到底是沒說出口。
他這么驕傲的人,安慰就等于是折辱。
趙萱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這陌生的世界,他只能自己去適應,她能幫上他的并不多。不過,他從小就見慣人情冷暖,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習慣下來。
***
棺材鋪生意冷清,哪怕趕集也同樣。棺材這東西,一人一生只需要一副。如今這年頭,有的人還不興買棺材,人家買骨灰盒。所以一個上午過去,趙萱一副棺材都沒有賣出去,倒是接了一個遷墳的活。
要遷墳的那家不是龍吟鎮(zhèn)的人,是隔壁鎮(zhèn)上的。聽他說,他家祖墳那里要修高速公路,政府賠了點錢,讓他把祖墳遷走。趙萱和那家人約了下時間,打算等處理完學校的事后,再去遷墳。
連著接了兩筆生意,趙萱的錢袋子又有了進賬,她笑瞇著眼送走客人后,便轉(zhuǎn)身進了后院。
趙萱筆直來到嬴政的棺材旁邊,瑩潤的玉指輕輕往棺材上敲了敲:“嬴政,晚上和我一起出工吧!今天那高警察說,只要能證明你和我是同行,就能把你的戶口落實下來,如今這個年代,黑戶寸步難行,想買房都買不了。”
棺材里,嬴政靜靜地聽著棺材外的話,那雙如紅寶石般耀眼的眼睛沒有一絲雜色,在漆黑的棺材里格外醒目。
待聲音徹底停下后,他才沉沉地“嗯”了一聲。
趙萱也不管嬴政有沒有上心,她蹙著眉頭,略為納悶地道:“晚上我要去鎮(zhèn)小學查看情況,那小學是建在刑場上的,我兩前年曾出手清理過那里的煞氣,這才兩年時間,煞氣又冒出來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引起的?”
趙萱說完,見嬴政沒再回話,便也不再嘮叨他,告知了他晚上有活動后,便離開了。
**
夜色沉沉,伸手不見五指。
半夜十二點,高來封準時到達趙萱家,他對這趟“抓鬼”之行,抱著極大的好奇之心。
趙萱見高來封到了,喊上嬴政,三人便出了門。
棺材鋪離學校有些遠,步行得走十幾分鐘,三人頂著綿綿細雨到達了學校。
而此時,學校一片寂靜,靜謐的空氣里充斥著極為詭異的氣氛。
高來封剛到達學校,就冷不丁地打了個顫抖,他攏了攏外套,心眼提到了嗓門里。
這一刻,連他這個不懂行的人,都察覺到了此地不同尋常。
太冷了,感覺就像掉進了冷窖般,冷得不正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