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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天子完
女帝冊封皇夫已勢在必行, 人選毋庸置疑——傅斯敏,但是女帝也可以選秀啊,朝臣們還是沒有放棄充實后宮的想法。
傅斯敏冷笑, 看來晚上還是得讓禁衛軍去關心關心那些老臣。
“燕歸, 燕歸,你看龜龜好像睡著了,怎么趴在那一天都沒動。”魏清拿著肉干在龜龜的眼前晃,水里的龜龜一動不動。
傅斯敏摸摸她的頭,“天氣涼了, 它要冬眠了。”
魏清壞笑著將肉干往傅斯敏嘴里塞, “那你這臭烏龜怎么不冬眠呢?”
傅斯敏低頭笑了笑, “我有要事要辦。”說完,一口咬上魏清細嫩的脖頸,輕輕咬出痕跡,再來回舔舐。
“嗯……”魏清輕哼一聲,不滿道, “不要咬在朕的脖子上, 朕怎么見人?”
傅斯敏不聽, 在她脖子上咬下一個又一個曖昧的深色印記, 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越想越激動,手上的動作也不由大了些,魏清軟綿綿地倒在他身上, “到床上去。”
傅斯敏一把抱起她,“如此要事,怎可在床上辦?臣要借皇上的御案一用了。”
魏清瞪大眼睛,在他懷里掙扎起來,“別鬧!”
只她那點小力氣,傅斯敏只當是情趣了,將她放到御案上,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嘉彥,從前見你在御案上批折子,我就想過,若是在御案上與你纏綿,該是何等快事。”
魏清無力地躺在御案上,下半身均被傅斯敏制住了,只能啐道:“下流!”
大手掀開龍袍,靈活地向里探去,傅斯敏欺身而上,叼住魏清的唇,笑道:“臣還有更下流的。”
魏清與傅斯敏的大婚籌備了很久,大婚當天正巧迎來宗朝今冬的第一場雪,兩人靠在一起觀賞那雪,魏清看著傅斯敏洋溢著笑容的側臉,伸手接過幾片雪花,貼在他的發間,“夫君,我們白頭偕老好不好?”
傅斯敏親吻她的額頭,在她耳邊呢喃:“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叫你不要在我耳邊說話了!傅斯敏你是不是想造反!”魏清一蹦三尺高。
傅斯敏哈哈大笑,將她抗上肩頭,“臣今晚便要犯上作亂。”
果然作亂作的很徹底,魏清又是兩天沒下床。
女帝納皇夫以后,非常恩愛,大約是婚事幸福,臉色愈發紅潤,顧盼神飛,風華絕代,只苦了那些朝臣,上折子頭都不敢抬,若是多看了一眼,晚上就要被禁衛軍請去喝茶了。
妒夫!妒夫啊!
如此霸著女帝,幾乎形影不離,可兩人成婚一年,女帝的肚子卻未有消息傳來。
朝臣們很發愁,可一點也不敢提,傅大人手黑的很,做官的,身上總有幾個虱子,若是弄得傅大人不痛快了,分分鐘參你一本,掉烏紗帽的節奏。
朝臣擔憂的事兒雖然沒說,但傅斯敏還是看出來了,每次上朝下朝都有意無意地朝他下半身看,傻子也看出來他們什么意思了。
“嘉彥,”傅斯敏邊替魏清梳頭,邊問道,“你想要個孩子嗎?”
魏清轉頭奇道:“孩子又不是想要就能要的。”她想想,他們也成婚一年了,除了每月身子不方便的時候,傅斯敏與她夜夜纏綿,有時還要白日宣淫,可就是這么高的頻率,她也一點動靜都沒有,怕他多想,魏清揪了揪他的臉,“沒關系,我們還年輕,總會有的。”
傅斯敏躊躇著說道:“其實……是我服了藥。”
那幾個游牧民族別的好東西沒有,這種藥倒是很好用,那里女子少,每個女子都是極珍貴的,給女子服避孕的藥容易傷身,所以他們研制了專給男子服的藥,他查過了,此藥對男子百利而無一害。
“你服這藥做什么?”魏清奪過他手里的梳子,挑鈍的那一頭在傅斯敏頭上一敲,這反賊成日想的都是什么。
若她是男子,自己的妻子默默服藥避孕,早就氣得升天了,可她是女子,好像也生不來那種氣。
傅斯敏低頭,“女子孕育太過危險……”
魏清橫眉,“朕是真龍天子,怕什么!”
哼,身上有一大半你的龍氣在呢,生個孩子怕什么,小菜一碟!
傅斯敏停了那藥,魏清很快就懷上了,有龍氣傍身,果然厲害,她既不犯惡心,也不疲累,甚至精神比未懷時還好。
那當然,看朕肚子上這么強橫的龍氣,由內而外,自信散發,外有大龍護體,內有小龍助威,朕是最強天子!
傅斯敏也驚訝于她的好精神,過了五月之后,以前晚上都是他欺負魏清,現在都是魏清騎在他身上“欺負”他。
生產的時候,傅斯敏在外緊張地發抖,來接生的是京中名氣最響的醫仙趙沿晴,她在現代就是一流的婦科醫生,被魏清生產的順利都給驚到了,生孩子還有這么容易的?
魏淵出生時,空中布滿祥云,上若有金龍吟嘯,聲震九州,片刻,春雷滾滾,細雨落下,群花競放,香氣四溢。
朝臣們在殿外春雨中狂喜,“真命天子!天佑大宗!”
從此之后,朝臣們對傅斯敏的態度從敢怒不敢言,轉變為“育兒有功你真棒棒”。
有了繼承人的魏清也松了一口氣,這下她功德圓滿了,既然這么圓滿,父皇那道手諭就用不上了吧?不如打開來看看,父皇到底給她留下了什么?
與傅斯敏一同打開藏在暗格里的手諭,手諭上不過寥寥幾筆,已讓魏清看得淚流滿面,原來父皇一開始便知道她的女子身份,但他鐘愛皇后,絕不愿再與別的女子孕育子嗣,所以也將錯就錯將她這個公主當成太子,一直到養她到成年才放心地去找皇后。
而且,他已替魏清準備了一支戰斗力十分強的忠心耿耿的皇族暗衛,和一筆不菲的金銀,全藏在小皇陵中,若是她暴露女子身份,無力坐穩皇位,就帶上暗衛與金銀跑吧。
難怪,她還以為父皇真那么粗心大意,這么多年都看不出她的女子身份,原來父皇考慮得這樣周全,這些年,她一直以為自己背負秘密,煢煢孑立,而其實她的父皇一直默默地守護著她,傅斯敏抱緊她,“乖,別哭,你現在有我,有贏璋,你不是一個人了……”
……
“太子呢?”傅斯敏背著手,不怒自威,殿中的宮人都嚇得瑟瑟發抖,“回答我。”
有宮人撲通跪地道:“太、太子殿下,帶著龜大人跑、跑了……”
“跑了?”傅斯敏額頭蹦出一根青筋,這已是贏璋第五次逃課了,簡直膽大包天,魏清實在太慣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