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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想捏。
因為走神走得有些嚴重,在她久久的注視下,簡柯只感到臉上一燙,仿佛騰地躥上了一股熱火,頓時讓整張臉如一只蒸籠里的團子一般,由內而外地透出了可疑的紅暈來。
沈薇內心:……怎么辦,好像更可愛了!
“那么,還有其他事嗎?”
直到覃銘的聲音響起,沈薇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讓人家小男生羞成了這樣,頓時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頭,有些心虛地打起了圓場:“團子,以后還請多多指教了。”
“房間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我帶你去?!瘪懻f著也不等她回應,拎起行李箱就往樓上走去。
見那么大的幾個箱子,簡柯當即自告奮勇道:“隊長,我來幫忙?!?
覃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今天的訓練項目都做完了?”
簡柯剛伸出來的手晾在了半空:“……沒?!?
覃銘輕笑:“我做完了?!?
“……”簡柯委屈臉,很受傷地低了低頭,便不情不愿地和其他隊員們一樣坐回到了訓練大廳的座位跟前,眼睜睜地看著自家隊長強行一手拖著兩個箱子,一路消失在了樓梯的轉角。
沈薇跟在覃銘后面走著,邊走邊參觀。
剛進來時就已經覺得這里一片別墅區的面積都非常大,在外面看不出來,到里面一一看去,才發現別有洞天。
剛剛他們所處的一樓外面部分是會客的大廳,進去后一整片都是選手們的訓練室,再往里面就是茶水間和餐廳了。像楊秋辰的教練辦公室和戰隊經理裘哥這些管理層的會客廳一概安排在了二樓,再往上的三樓便是選手們的房間了。走廊最外邊的位置還有一個通往頂樓的小通道,上面是一整片空曠的天臺,用于選手們閑暇時候放松休閑。
以前聽說像wm這種大型俱樂部還擁有自己的二隊和青訓隊,現在看來和一隊應該是分開活動的,沒有住在一起。
安排給沈薇的房間在走廊最里面的位置,整體是很簡潔溫馨的布置,自帶獨立衛生間,配套設施很是齊全,外面還有一個風景不錯的陽臺,從總的格調來看還頗為小資,可以說很是讓人滿意。
沈薇往里面簡單地看了一眼,視線一轉,先落入眼里的是紅木桌上擱著的一大迭費列羅巧克力。她的眼睛頓時不可控制地亮了亮,愛不釋手地抱在懷里就是一陣的愛撫。
不用問也知道是誰放在這里的,這可是她賣身換來的,容易嗎她!
覃銘把行李箱一個接一個地推進了房間,道:“我去休息了,你自己慢慢收拾吧。”
雖然沒有直說,但從他的語調里不難聽出,確實滿滿的都是疲憊。
沈薇大發慈悲地揮了揮手:“去吧去吧?!?
然后,她就看到覃銘轉了個身,直接推開了走廊對面的那扇房門。
“……?!”沈薇剛準備打開行李箱的姿勢頓在了那里,幾秒之后,沒等對方把門關上,大喊一聲,“你給我等等!”
覃銘關門的動作停在那里,一只手支在門邊,懶洋洋地抬著眼眸看她:“怎么,還有東西給搬漏了?”
沈薇沒有回答,只是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頭漫上,頓時三兩步就沖到了他的跟前用力一推,房門就這樣應聲打開了。
被打掃得纖塵不染的地面,桌子上每一件物品都擺放得有條不紊,就連書桌上的書冊都按照從大到小盡然有序地排列著,旁邊是整整齊齊的三支鋼筆,書架上的獎杯被統一地擺放成了一條和邊緣平行的直線,再加上茶座旁邊那個老舊的咖啡機,完完全全就是某人的style沒錯。
沈薇默然地看了很久,然后又回頭看了看自己的房間,這才抬頭對上覃銘的視線,一字一頓道:“你們俱樂部沒有其他房間了嗎?為什么,我,要,住,在,你,對,面?”
覃銘抿唇輕笑,反問:“為什么不能住在我對面?”
從這幅表情看來,沈薇已經百分百地確定這人一定是故意的,頓時語調堅定地道:“我要去找裘哥,讓他給我另外安排個房間?!?
覃銘一抬手,在她轉身的瞬間拉住了她的手腕:“不用找了,就只有這間了。”
沈薇不信:“有這么巧的事,最后一個房間就偏偏和你對門?”
覃銘毫無心理負擔地應了聲:“就是這么巧。”
沈薇看了他一會,似乎忽然想明白了過來:“也對,像你性格那么惡劣,也不會有抖m喜歡住你對面找虐,有條件的話當然是盡量躲開的好。”
覃銘:“……你要這么想也可以?!?
“算了,沒辦法,誰讓我是最后一個進隊的呢,現在要挑也沒的挑了?!鄙蜣憋@得有些遺憾,但依舊抱有一絲的掙扎,“你說刀哥退役后會不會有房間空出來,要不我先去和他打聲招呼,早點預定下來也安心一點。”
說到就做,沈薇當即轉身想要下樓去找張宇,還沒來得及邁開腳步卻又被人拎住了領角,不由怒道:“又怎么了!”
覃銘的聲音從背后輕飄飄地傳來:“就算刀鋒退役也不會搬出去,何況,我們又不是沒有住在對門過。薇薇,你這么著急地想要換地方,是擔心一不小心舊事重演嗎?”
這樣的話語飄入耳中,讓沈薇隱約間想起什么不愿回想的事來,頓時連掙扎都忘了。
然而,覃銘似乎生怕她回想不起來似的,一字一句徐緩地說道:“我也知道,高中畢業那天你是喝多了酒,所以并不記得大晚上回家后走錯了門,強行把我推倒在了床上,然后牢牢地抱著我一陣狂親,還口口聲聲地哭著要嫁給我。”
沈薇:“…………”
覃銘微微俯身,湊到了她的身邊,呼吸撫過耳畔:“那可是我的初吻,我都沒有記著要你負責,你怎么倒是一直念念不忘呢,薇薇?”
這特么也是老娘的初吻!
沈薇心里哀嚎,嘴上依舊強硬:“我都不記得了,到底是誰在念念不忘?”
“哦,是嗎?”覃銘的眼睛微微瞇起,嘴角的笑意也濃郁了起來,“真不記得了的話,現在都已經入隊了,以后反正也是要經常見面的,如果沒有糾結以前的事,那住不住在對面,又能有什么關系呢?”
“確實沒什么關系?!鄙蜣鄙钗艘豢跉?,轉過頭去迎上那人不懷好意的視線,咬牙切齒地微笑道,“換房間什么的的確有些麻煩,那就這樣吧。不過話說在前面,我不保證會不會哪天就重蹈覆轍了,到時候小心我把你給abcdefg了,可不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初吻可以解決的了,希望你別哭著求我負責!”
覃銘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好好休息,再見!”扔下兩個字,沈薇不等對方響應,重重地帶上了房間的門。
看著那緊閉的房門,覃銘撫了撫隱隱勾起的唇角,難掩眼底的笑意:“重蹈覆轍?當然不會求你負責,到時候,我一定會對你負責?!?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