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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酒囊飯袋，我帶的兵能以一當十。”

蘇晉英乖乖靠在趙嘉身上，雖然還有些哽咽，但顯然好了不少。趙嘉一邊和他說著明日的行動，一面心中發愁。他不是不想和蘇晉英當即說個明白，卻又擔憂耽擱了他明日的行動讓他遇到危險，只能抱著人親昵卻不知該怎樣開口。

他素來口舌伶俐，這也算是少有的不知怎樣應對的時候。

先說話的竟然是先前還掉了眼淚珠子的蘇晉英。

“你……你回去之后還跟我好嗎？”

趙嘉等了半天等來的就是這樣一句帶著點不安的，隱含著期盼和擔憂的簡短句子，他的心像是被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帶著些許的酸痛。

“跟，怎么不跟？只要你還樂意來找我。”

趙嘉腦子里轉過許多說辭，最終還是直白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愿，雖說蘇晉英年歲在他自己看來還是小的很，但是在此處就是做孩子爹都夠了，又有什么值得推脫的。

那樣反倒是傷他的心罷了。

大不了有一日他想明白了或是后悔了，總歸由得他去就是。

趙嘉輕輕拍了拍蘇晉英后腦，在他耳邊悄聲道：“明日出兵，今夜先別想這有的沒的，明日首戰告捷，我再與你好好分說。”

又想了想，趙嘉抱著蘇晉英揉了揉，開口。

“若是無事，今夜就留在我這里睡？”

兩人同塌而眠之時，蘇晉英翻來覆去的不肯睡覺，趙嘉擔心他明日的狀態，甚至一度想要取消行動。然而想到軍令已下，諸多兵卒都在備戰，這樣反悔實在過分才強制按捺。

到后來，趙嘉甚至想要給蘇晉英用點輕劑量的安眠藥，好讓他趕快休息。

“怎么還不睡？”

“睡不著，無事，從前跟著叔父在戰場，一夜不睡也是有的，不會誤了戰事。”

蘇晉英又翻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