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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門外有動靜,林洋連忙躥到了門后,門一打開,他就跟條狗似的,撲了上去,四條腿把他老公纏得緊緊的。
“意不意外!?”林洋瞇眼傻笑。
顧燁然直直硬硬地盯著面前人,笑意抿在嘴里。
“老板,咱都十天沒見了,好歹你也表現(xiàn)得驚喜點啊。”林洋皺皺眉,撇撇嘴,“真沒勁,放我下來。”
顧燁然把他放了下來,不等林洋反應,就把他死死抵在了墻后。
“干嘛呀!”林洋笑得比花還燦爛。
顧燁然笑了笑,用鼻尖蹭過去,啞著聲音說,“把眼睛閉上。”
艾瑪,這么刺激啊。
林洋激動得小心臟噗通噗通跳,遵照吩咐,啪嗒閉上了眼。他能感覺到小顧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間,有點熱,還有點癢,然后那團灼熱從脖頸游移到他的耳垂邊,更他媽癢了。此刻,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在說話:小顧同志,別墨跡了,快吻我!
“洋洋,你的眼睫毛好短啊。”
什么鬼!!?
一盆涼水澆滅了欲-火,林洋啪嗒睜開眼,臉紅成豬肝色,眼睛里全是欲-求不滿的憤怒。
“哪里短!”
“這兒。”顧燁然目光含情,伸手摸到了林洋的眼角處,然后突然繞過去,扣住了他的腦袋。一擊致命,不按常理出牌。
林洋被吻得大腦缺氧,當時就一個意識:你丫嘴巴是粘了502嗎?
戰(zhàn)況愈演愈烈,眼看著小顧同志就要扒開自己的衣服了,林洋趕緊推開了他,胸前喘著氣,斷斷續(xù)續(xù)地講,“還沒吃飯呢,你丫著、著什么急!”
顧燁然眸色晦暗,估計是憋得不輕,強撐著給林洋理好衣服,邁開步子,去了餐廳。
“盤子里為什么要放朵菊花?”稍稍平定后,顧燁然不解地問。
“當然是為了美觀啊,不放菊花,放玫瑰啊,咱小區(qū)里也沒有啊。湊活著看吧,就你事多。”
林洋給他倆的紅酒杯里倒上酒,把其中一杯輕放到小顧跟前,“老板,咱今天整點小資情調。刀、叉、湯匙都備好了,開動吧。”
“我能用筷子嗎?”
“不能。”
“那米飯怎么吃?”
“用湯匙舀著吃,你要樂意,也可以用叉子一粒一粒叉著吃。”
林洋裝模作樣地叉起一塊土豆,擱平時,他一口能吞倆,但今天,他還非得高雅一回,把小土豆放在了盤子里,左手持叉,右手拿刀,給它切成了三瓣,再一瓣一瓣的送進嘴里。
旁邊的顧燁然看呆了,大概是沒見過這么清醒脫俗的二傻子。
“學著點。”林洋抽出一張餐巾紙,細細地擦著嘴。
顧燁然無奈,只能拿起叉子。
林洋繼續(xù)叉起一塊牛腩放盤子里,左手持叉,右手持刀,切得滋滋滋響,可能沒煮爛,肉韌勁忒好,就是切不動。
顧燁然看得十分揪心,“你就直接吃吧。”
林洋泄了氣,拿起紅酒杯灌了口酒,抹抹嘴,“這精致生活,還真不是一般人能過的。”
“要不,換筷子吧?”顧燁然建議道。
林洋舔舔唇,徹底放棄了,“行吧,你去拿。”
換上了筷子,這頓飯就吃得比較美妙了,就著15瓦的老式吊燈,品品2018的拉菲。
“小顧,你最近想我沒?”
顧燁然咽下口中的雞丁,不加掩飾地注視著林洋,嘴里“嗯”了聲。
“老公,對不起啊,”林洋突然低下頭,含糊不清地說,“你爸那錢,我真沒打算要,真的。”
顧燁然頓了頓,說,“我知道。”
“我給你爸打過電話,說要把錢還他,讓他把卡號告訴我,他沒睬我。”
以他爸的形式做派,顧燁然能料想到他爸肯定對洋洋說了諸多難聽的話,他的心驟然一緊,莫名抽疼,“洋洋,把頭抬起來。”
林洋愣愣地抬起了頭。
“他說什么,你都不要聽。一畢業(yè),咱們就結婚。”
林洋避開直勾勾的目光,有點害羞地應了聲,“哎。”
晚上洗完澡,兩人換上了同款睡衣,躺床上互摟著嘮嗑。林洋使勁往他老公懷里鉆,勢必要把這些日子的孤單寂寞冷一并給補償回來。
“洋洋,等畢業(yè)后,跟我回c城吧。”話說完,顧燁然的唇不自控地在林洋的脖頸處流連,細密點火。
“別……先別啃。”林洋抵住顧燁然的胸,避開突如其來的親密,“不在a市呆著啊?”
“嗯。”
“我都行,反正我也沒那么戀家。你去哪兒,我就跟你去哪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