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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故意抬杠了。她沒好氣地說:“難道要標間的單人床你才睡得慣嗎?”
岳凌霆半坐在沙發扶手上,姿態慵懶。他把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罐裝蘇打水貼在胸口,眼神透過額前剛洗完的濕發,濕漉漉地望著她:“一個人我都睡不慣。”
她覺得心口跳得厲害,低頭轉身想逃,門鈴聲忽然響了。
敲門的是酒店服務生,來給她送急救箱。何嵐氳面朝門口,都能感覺到身后的目光讓她如芒在背。她問服務生:“你能幫忙處理一下傷口嗎?”
服務生微笑回答:“對不起,我沒有接受過醫護訓練,不能貿然操作。平時我們可以幫助聯絡附近醫院,但現在天氣特殊,恐怕也無法提供服務。如果您非常需要醫療人員的話,我可以幫您問一下客人里有沒有醫生或者護士……”
何嵐氳忙說:“不用了,謝謝,我自己來吧。”
她拿了急救箱回頭,岳凌霆已經在沙發上坐著了,掰過肩膀看后面的傷口,顯然是等著她幫他處理。
左右他這道傷都是替她擋的,也理應回報感謝人家。
她把藥箱打開,里面有鑷子、剪刀、棉棒、紗布等各種工具,消毒劑只有酒精和雙氧水。她先用酒精把工具消了毒,然后用一次性棉棒蘸取雙氧水,對他說:“這個碰到傷口會很疼,我盡量避開破皮的地方。”
岳凌霆說:“沒關系,這點疼我能忍。”
話雖如此,雙氧水滲到傷口附近時,他還是忍不住嘶了一聲,背上肌肉繃起。離得這么近,每一塊肌理的顫動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剛洗過澡,清新中混雜著熟悉的萌動,曾經將她團團包圍,誘她沉淪放縱。
她屏息別開臉,找了個讓自己轉移注意力的話題:“你回來的時候……外面是不是災情已經很嚴重了?”
“嗯……”他的聲音也是悶悶的,話語簡短,“旅館那邊已經斷水斷電了。”
何嵐氳問:“那離這兒很近了,會蔓延到這邊嗎?”
“酒店有備用發電機,不用擔心。”
烏鴉嘴什么的,有時真的不能不信。他的話音剛落,屋里的燈就滅了。
何嵐氳正在消毒,光線突然變暗,她手一抖就把棉棒戳到了他傷口上。雙氧水直接接觸破損的皮肉,他疼得悶哼一聲,轉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她急忙縮回來,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是不是很疼?”
他握緊了她的手不說話。
屋里幾乎一片漆黑,只有窗簾縫隙漏進一點點外頭昏暗的天光。黑暗和沉默讓她莫名心慌,她掙了一下,說:“我去把窗簾拉開吧,起碼能看見。”
扣在她腕間的手紋絲不動,只聽到他的呼吸聲,短促而又沉重。
她站起身,抓住她的手突然發力,一下就將她拉倒在沙發上,他隨即覆了上來。
“岳凌……”抗議的話未及出口,就被他盡數堵住吞沒。↓
作者有話要說:
浴袍的腰帶在倒下時就散開了,他貼上來,肌膚滾燙,中間卻又有一塊冰涼,正好貼在她心口,冷熱的反差讓她打了個寒顫,每一個毛孔都回想起那天夜里的鮮活記憶。
圍在腰里的浴巾也在糾纏中滑落了。他的力氣和壓制讓她完全無法動彈,如果他要用強,她根本無力反抗,也……無心反抗。
但是他沒有更進一步,只是抵著她,溫柔而又帶點強勢地、細細密密地吻她。
“和我在一起。”他貼著她唇邊說,像是命令,又像是請求。
“你別這樣,放開……”后半句又被他吞進唇間。她不答應,他就繼續吻她。
“和我在一起,”他重復了一遍,看她還想反對,又補充,“就這七天。”
加上這一句,姿態仿佛立刻就變得卑微了,變成了仰望垂憐的乞求。斥責拒絕的話語忽然就梗在了喉間,無法成言。
“那天晚上,我們那么……你不懷念嗎?”他輕而緩慢地蹭著她廝磨,在耳邊蠱惑她,放低身段哀求她,用盡一切他所能仰仗的方法。
“你不是答應要彌補我的嗎?就用這七天彌補。”
“離開這里之后,我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絕不再糾纏你……好不好?”
何嵐氳快要被他磨得失去理智了。從那夜之后起,她就變得不像自己了,她成了一捆被烈日曬得噼里啪啦的干柴,只要他靠近她身邊,濺射的火星就足以把她引燃。
現在這團火緊緊貼著她,火種的源頭在她最焦渴的門外守候,只等她的許可放行。
“我只要七天……你還想挽回他是嗎?我也可以幫你……”他一再地降低底線,一退再退,不能更卑微了,“我教你怎么抓住男人的……”
這回未盡的話被她堵在了嘴里。
防河蟹,放一段在作話里,雖然我覺得挺純潔的,但是現在jj鎖得喪心病狂,v章修改太麻煩了。
屏蔽作話的童鞋會不會看懂那個箭頭呢,磔磔。
前面猜女主能抗幾天的都猜錯了!從下飛機算起,大概扛了5小時吧……
第24章
何嵐氳醒來時,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屋里依然昏暗, 只有門口內玄關處亮著一盞昏黃的小燈。她覺得腰里涼颼颼的, 還有點癢, 好像毛毛蟲在皮膚上爬,睜眼往下一看, 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正埋在自己胸口。
她以為他又來了, 一把推開:“別鬧了, 我好累,讓我睡會兒。”
“還睡,你是仗著臺風天太陽曬不到屁股, 打算睡個天昏地暗嗎?”
“幾點了?”她迷迷糊糊地問,一邊抬頭去找鐘表。
“十一點多了。”
“晚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