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愛嗑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前臺小姐有些詫異,但還是禮貌地回答:“從西門出去往南走,過兩個路口,右拐就能看到,大約十分鐘。您去那邊注意安全。”
岳凌霆湊上來看了一眼照片:“hostel你怎么住得慣?你睡覺那么挑。”
前臺小姐繃著職業性的禮貌微笑看著他倆。
何嵐氳的臉有點掛不住了:“出門在外沒那么多講究。”
“是嗎?那天我說去喜來登,你都嫌人家的床墊太硬,非要回……”他看她臉色不善,及時止住。
那天晚上……從橫塘街出來上了車,她把他壓在車座上,險些擦槍走火,他指著車窗外喜來登酒店的霓虹燈問:“要不……我們就去那兒?”
何嵐氳耳根都漲紅了,對前臺小姐說了聲“謝謝”,抓起手機轉身就走。
她拖著個20寸的小行李箱,走得飛快,一直走到大樓西側門,發現岳凌霆還跟在身后,回頭斥道:“你跟著我干什么?”
岳凌霆為了追上她,行李箱索性直接拎在手里。他揚起眉:“外面人生地不熟,馬上還要刮臺風,我能心安理得看著你去住小旅館,自己住五星級酒店套房嗎?”
一出酒店大樓,撲面而來的風壓讓人幾乎睜開不眼。她瞇眼躲避風沙,岳凌霆快走一步站到她外側,抬手成檐擋在她面前。他人高馬大,手掌抵她半張臉,吹到她身上的風頓時小了些。
那些譏諷針對的話便說不出來了,她小聲咕噥了一句:“隨你便。”
十分鐘的路程,頂風足足走了兩倍時間才到。到了目的地才知道,前臺小姐說的“去那邊注意安全”并不是歧視偏見,而是實實在在的忠告。
這是一片老舊待拆改的街區,目前的風力已經讓很多店面的招牌和門窗屋檐搖搖欲墜,街面上飄著不知誰家吹落的塑料、紙張和布片。那家旅館更夸張,主體是一棟二層老樓,頂上又用彩鋼板加蓋了三層,看起來像違章建筑,難怪在這么緊俏的行情下還能訂到空房。
岳凌霆打量了一圈,問旅店老板:“這房子能抗住十級臺風嗎?”
老板操一口別腔別調的英語,拍胸脯打包票:“加厘,臺風,每年!我的房子,大于三十年!仍然堅固,沒問題!”
三十多年的老樓危房,只會讓人更擔心吧……
何嵐氳跟老板爭執了半天,堅持要到兩間二樓帶獨立浴室的房間。房門就是薄薄一層老式木門,背后額外配了一把插銷,安全性和私密性堪憂。
兩個房間不相鄰,中間還隔著幾間客房。他先送她到門口,幫她把行李放下,叮囑說:“你一個人住小心,有事叫我。”
何嵐氳點頭:“嗯,有事我打你電話。”
“我不喜歡打電話。”他的臉色忽然黯淡下去,“我耳朵不好,怕聽不清。你發消息吧,我開著振動貼身放,會隨時查看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你的好友 撒糖小能手·甜寵專業戶·蘇·時久 已上線。
今天入v,前排沙發、后排隨機掉落小紅包,謝謝支持~
第21章
房間是所謂的大床房,但非常狹小, 雙人床一邊貼著墻, 另一邊和床尾僅有三四十公分寬的過道, 走路都得小心側身才能通過。
何嵐氳進房間后把行李放下, 取出洗漱用品和旅行插座,手機插上充電, 忽然收到一條研究所師妹發來的信息。
論年屆是師妹, 實際上年齡比她還大一歲, 是她在研究所時關系最好的一個。何嵐氳自從跳槽到曙風嶼,與原來的師長同學聯系都少了。
師妹也很久不聯絡了,忽然跑來驚訝地問:“你什么時候跟岳凌霆好上了!”連打一串感嘆號。
不用猜就知道是機場遇到的同學散播出去的。她回復道:“沒有, 別聽人胡說。”
師妹有點激動:“別想否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好嗎!愛意都快撲出屏幕了!”
這話讓何嵐氳覺得意外:“你在哪兒看到什么了?”
師妹發了一張截圖過來,是機場遇到的同學在社交媒體上發的狀態,“出國度蜜月, 居然偶遇老同學”, 配圖是他不知何時偷偷拍下的岳凌霆和她的合影。
照片上兩個人正在海關排隊,她看著遠處, 只拍到模糊的側臉;而岳凌霆看著她, 一只手搭在她身側的欄桿上隔開后面的人, 正臉面對鏡頭, 非常清晰。
即使只是一張照片, 她都忍不住心頭一跳,調轉了視線不敢與他對視。
截圖還截到底下的幾條留言:“你還有這么帥的同學?介紹給我!”“不但帥還有錢。”“糟!是心動的感覺。”“省省吧,也不看人家眼睛盯著哪兒。”“這么多年, 終于。”……
幸好他臉旁邊的背景里有一盞燈過曝了,光線襯得嘴唇上的傷口不明顯,不然更不知要傳成什么樣子。
師妹發過來一串dokidoki的表情:“是不是超有愛超寵溺?我看著都要少女心復蘇了!”不等她回復又繼續碎碎念感慨,“岳凌霆一點都沒變啊,就少個助聽器,耳朵也治好了?當年真是有眼無珠,還嘲笑人家年紀大長相老氣,26歲像30歲,現在再比比?我老公今年29,還小一歲呢,看著比他老多了!”
這跟何嵐氳的記憶有偏差。她認識的是23歲的岳凌霆,契合他當時的年齡,既不比同齡人更年輕稚嫩,也沒有格外成熟顯老。
既然他變大了三歲,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當年的相處模式也會有所不同?那個矯情版的何嵐氳,是因此對他產生好感的嗎?
她想了想,回復師妹:“我怎么不覺得。你那兒還有以前的照片嗎?我比比。”
“你天天看當然不覺得了!我好像存了相冊,等我找找。”
過了一會兒師妹發過來幾張當年集體生日會的照片,有的是合影,有的是別人抓拍的,何嵐氳沒有見過。照片上的岳凌霆確實與她記憶中的不一樣,氣質長相都和現在的他更接近,站在一群青春洋溢的學生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所有拍到他的都在這里了。”師妹說,“你有沒有發現一個規律?我也是剛剛才注意到的。”
“什么?”
“每一張他都在看你。”
何嵐氳一張一張往回翻。真的,每一張照片里,他的視線所向之處,必然都能找到她的身影。甚至集體合影,他都站在她身后,垂眸含笑望著她。
有些事情是無法掩飾的,也無法視而不見。
門口忽然傳來篤篤的敲門聲,接著聽到岳凌霆在外面說:“嵐氳,是我,開一下門。”
何嵐氳手一抖,手機險些掉地上。她抬高聲音說:“等一下!”把師妹的對話框、發過來的照片、鏈接全都關了,手機放在柜子上充電,起身去開門。
經過走廊的穿衣鏡,她不自覺地照了一下,攏了攏頭發才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