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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你要是愿意說說江萬里,我或許能讓人先給你買兩個包子。”
陳慶終于開口:“不用了。——江萬里是我剛去正陽商會做工時候的管事,他負責我們那一片的所有船只,包括漁船,我就是在漁船上面做工的。正陽商會每年春天都會有幾艘漁船出海,去捕撈魚蝦,一去就是好幾個月,甚至半年,工錢很高,我就去了。”
“這些就略過吧,我已經了解過了。”陸宵灼又說。
陳慶抬起頭來看著他:“那您問吧,我來回答。那只腳的事情,就先算了,溫姍的孩子保住了,我自然會說。您也不用跟我說江萬里要死了還是怎么樣,這我不在乎,他做了那么多壞事,遲早要遭報應,我一點不意外。至于養孩子,您當我為什么娶溫姍?”
這人還真是油鹽不進!也夠無恥的!
小六卻是沒懂,呆呆地問了一句:“為什么?”
連喬喬都要忍不住鄙視這個傻孩子了,可是這人也聽不懂她說什么,只得遺憾地喵嗚了一聲,低頭繼續吃自己的小魚干。
陸宵灼摸了摸它的皮毛,再看向陳慶的時候,目光就變得極冷。
作者有話要說: 喬喬:不是我自夸,沒有我,這案子你們得破一年!
顏寧:知道知道,所以罐頭到貨了。喵偵探,請繼續努力吧!
第50章
喬喬一向知恩圖報, 吃了人家的東西,總得給點回報。站在陸宵灼辦公室的窗臺上, 喬喬歪著小腦袋想了好一會兒, 決定去醫院幫忙看看江萬里那邊,是否有新的進展。
看得出來,這個人是能讓陳慶開口的關鍵人物。或者說, 如果能從江萬里嘴里挖出來點什么事情的話,或許陳慶的證詞,就沒什么用了, 也不用再費這么大力氣跟他較勁了。
江萬里它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之前的時候,顏寧就為了這個人, 特意找過明霜霜, 說是江萬里在他們醫院住院, 讓明霜霜多替她關注一些。
想清楚之后, 喬喬便從窗臺跳了下去,準備去醫院。
陸宵灼看它在窗臺上蹲著思考貓生,正得意喬喬越來越乖了, 不用人陪也能安安靜靜的, 卻不想一抬頭就看到它又從窗臺出去了, 頓時嘆一口氣。
喬喬進了醫院, 蹲在沒人注意到角落,聽著醫生護士們的交流,又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最終確定了一個方向,向著住院區的病房跑了過去。
醫院里人很多,喬喬貼著墻角小心翼翼避開眾人的視線,順利地到達了病房區。然而它還是沒有找到江萬里住在哪里。
喬喬撓了撓下巴,正想挨個房間看過去,前面的某個房間里就突然傳來花瓶摔落在地上的聲音。喬喬警覺地走了過去,撓了撓門,卻發現房門被鎖了。
喬喬正著急,隔壁房間的護士走了出來,門一開,喬喬就從她腳下溜了進去。
護士驚呼一聲:“貓!誰家的貓跑到這里來了?”
但是護士連貓長什么樣子都沒來得及看清楚,就只看到那貓從窗臺跳到了外面的樹上,然后瞬間不見了蹤影。
喬喬很快從樹上跳到了隔壁房間,就看到了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正掐著另一個人的脖子。正對著喬喬的那個男人十分健壯,個子也要高一些,只不過表情十分猙獰,看樣子像是要把另一個男人給掐死。
被掐住脖子的男人則是極其瘦弱,頭上已經沒有一根頭發了,此刻看上去也是氣息微弱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喬喬也不知道這倆人是不是有一個江萬里,還是別的什么人,但是這人明顯是要謀殺,喬喬就撲了過去,露出尖銳的牙齒,咬在了那個男人手上,小爪子也沒閑著,鋒利的指甲深深嵌進他的肉里頭。
男人吃痛,不得已放開了面前的男人,怒氣勃發,陰森森地看著喬喬,就要去抓它:“死貓!”
這時候護士也走了過來,要查房,在外頭喊了幾聲沒有響應之后,就掏出鑰匙來開門。
男人這時候也顧不上貓了,很快走到了門口旁邊,在小護士推門進來的一瞬間,就勒住了她的脖子。
喬喬十分憤怒,再次撲了上去,對著他原先的傷口再次攻擊。
男人痛的不能自已,立刻就慘叫起來,松開了手,往后退了兩步。小護士也趁機脫身,匆匆忙忙跑了出去,大聲吼道:“救命!”
男人看到醫院的安保人員都趕過來了,急忙就要逃離,門口已經走不成了,男人便打算從窗臺跳下去,這里是三樓,旁邊又有大樹,若是位置找不好,摔斷腿都是小事,很可能腦漿都得給他摔出來。
男人遲疑了一會兒,咬咬牙,翻上了窗臺,趕在安保人員進入病房之前跳了下去。
醫生和護士也很快走了進來,其中就有明霜霜。他們并沒有去關注逃跑的人,這是安保人員的責任,而是先去照顧地上的人。
明霜霜一進來就驚呼一聲:“是那個叫江萬里的病人!”
另一個年長的醫生已經蹲下來查看他的情況了,連忙吩咐道:“立刻推進急救室!”
幾人將江萬里抬到了床上,兩人推著他往手術室走去,另外的人則是各去準備所需要的器械和藥物。
一時之間,閑下來的人倒是成了明霜霜,她本來就不負責這一部分,今天過來也只是按照跟顏寧的約定,看一看江萬里的狀況,卻沒想到竟然出了這種事。
明霜霜只是茫然了幾秒鐘,很快就回過神來,跑著去了辦公室,將電話打給了警察局。
喬喬也沒有多呆,那個男人跳下去的時候它也跟了過去,本來是想看看這人能逃到哪里去,在什么地方落腳來著,結果沒想到,這傻狍子竟然真的摔斷了腿,正躺在花壇邊上呻.吟呢。
喬喬就蹲在樹后面的隱蔽處,等著醫院的安保人員或是警察局的人來,將這個傻狍子帶走。
看著男人被警察局的人監視起來了,喬喬也就不再呆下去了。不過見識了這么一個大場面,它去夏晨晨那里的心思也就淡了,明日再去吧。
陸宵灼確認了那個男人還活著,便留下人守著他,自己則準備回去警察局,一轉身就看到了喬喬,連忙走過去,將它撈了起來:“什么時候跑這里來的?”
喬喬沒理他,耷拉著小腦袋在思考貓生。
陸宵灼便帶著它一塊兒回警察局去了。
林明義走過來問道:“要不要把這個消息跟陳慶說一說?”
“不必,等江萬里醒來,立刻通知我。既然陳慶不想說,那就換個突破口。江萬里的家里人,這幾天一定要看顧好了。”
林明義應下,又說:“他的妻兒一直在我們這里,但是這段時間,也并沒有人去打探他家里人的消息。所以我猜測,江萬里做的事情,他的家人,很可能毫不知情。”
說著,林明義又嘆口氣:“江萬里頂多也就一個月的期限了,他已經連飯都吃不下去了,而且很快話也不可能說了。要不是這次意外,我們很可能要錯失審問江萬里的機會了。”
陸宵灼又翻了翻資料,看到江萬里五年前開始,就幾乎是常年不在家了,只是每月按時送一些銀錢回去,頂多家人一起吃個飯,連過夜都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