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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溫情系真的不太適合晝夜,她此刻居然覺得還是陰郁系的晝夜比較能讓人接受。
周醉醉不想影響他的旅行,本來想等事情處理好以后,再告訴他的。
結果,他還是知道了。
從她接下《迷魂陣》后,亂七八糟的事情就一直沒有斷過,每次都因她而起,每次都害他被拖累。
周醉醉咬了咬下唇,回復他:我沒事,就是想跟你說一句,對不起啊。
晝夜:不是你的問題。
晝夜:不用道歉。
晝夜:沒事就好。
悠莉:謝謝你。
回完,周醉醉把手機收了起來。
遠處,雙合殿的二樓,一扇雕工精致的木窗邊,一個男人望向廊橋。
“周醉醉。”他喊。
富有磁性的男聲在空中回蕩。
周醉醉抬頭,朝著那扇木窗看去。
栗融淡淡地抬手,對她揮了揮。
冬季的青之縣不會下雪,可是溫度卻低得可憐。
空蕩蕩的橋上,只有周醉醉一個人,冷風呼呼吹著她的發絲,她用雙手捂了捂喪失知覺的耳朵。
栗融走到她邊上,“這么冷的天還出門?”
“你不也是?”周醉醉轉過身來。
“我是來旅游的,不出來走走,這錢也花的太浪費了。”栗融慢條斯理地說。
“冬天應該去暖和的地方度度假。何況這里也不下雪。”周醉醉捂著耳朵,說話時全是白霧。
“傻。捂暖了耳朵,手不冷?”栗融嫌棄地脫下自己的手套丟到她懷里,接著說,“我看到微博上,你又火了。”
周醉醉踉蹌了兩步,抱住手套,毫不客氣地戴起來,玩笑地說:“對啊,再來幾次,等粉絲再多點,我就可以去進軍娛樂圈了。”
“太大了,會掉。”她撇了撇嘴,張開五指,在栗融眼前搖了搖。
栗融幫她把手套的袖口塞進她的衣服里,嗤笑,“哪家公司肯簽你,就你這身高?手也太小了,果然成正比。”
周醉醉斜了他一眼,“手套不還了,凍死你算了。”
“幾杯奶蓋,幾個布丁就想跟我換手套?”
“反正你已經給我了。”周醉醉對著他吐了吐舌頭。
“幼稚。”栗融勾了唇角。
“你剛剛在雙合殿?”周醉醉的手肘支在欄桿上,雙腳懸空跳了跳,腳也快僵了。
栗融“嗯”了一聲。
“一會兒會有戲班子在里面唱戲,你想看嗎?”周醉醉問他。
雙合殿是對稱的設計,大門進去,是燒香拜佛的寺廟,左右各有一個戲臺。
什么時候在哪個臺子上唱戲,都有規定。
只是周醉醉也不太清楚。
兩人繞著后臺的樓梯上了二樓,走到今天開唱的那個戲臺的正對面。
陸陸續續有人進殿來,站在戲臺子前的空地上等開場。
今天唱的是越劇的經典之作《梁山伯與祝英臺》。
他們等了沒多久,音樂就響起了,臺下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忽然安靜下來。
“上虞縣祝家莊,玉水河邊有一個祝英臺,才貌雙全,她只見讀書人南來北往……”
跟著音樂,祝英臺緩步出現在人們眼前,她的眼神充滿了靈氣,好奇地推開了窗。
周醉醉津津有味地看著,用手肘輕推了推栗融,湊近他的耳邊,說:“這出戲,真的很經典。從我從小時候一直唱到了現在,演員都換了好幾波了。”
栗融也歪了頭,側過去,說:“你一定每次看都哭吧?”
周醉醉驚訝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
栗融笑著聳聳肩,“猜的。”
“嘁。”周醉醉哼了聲,“你不哭?”
“不哭。”
“冷血動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