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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幾個文學(xué)青年臉色一黯,心道,你倒是再吟出幾首。
不過他們也吟不出來,只好紅著臉干著急。
那十歲的小男孩,這時候囂張地一笑,跳起腳來,道:“我說了嘛,丫不行的,小縣城,有啥人才?都是沒文化的人”
軍裝少年皺著眉看他,道:“回去我好好地練練你,打一百遍軍體拳!”
楚秀菡感到屈辱,但是也沒有反駁,剛剛和少年的一陣比拼,她已經(jīng)知道,她雖然在格律、韻味上不差,但是氣度和意境上就差得遠(yuǎn)了,再比下去,只能自取其辱。
馮云山道:“秀菡,不能就這么服輸啊。”
楚秀菡厭惡地斜了他一眼,心道:“你干得好事,說是叫來了很多文章詩歌都不錯的人,不還是我孤軍奮戰(zhàn)?”
一瞥之下,看著夏小洛如同一段呆木頭地坐在那里,更是嫌惡,道:“我回家了,沒啥好玩的。”
夏小洛看見她失望的樣子,心中大是不忍,而她的眼神,又讓他有一種表現(xiàn)出來的沖動,道:“我能不能寫一首?”
楚秀菡聽他如此說,不禁端詳起他來,心道,這個孩子,看樣子比我還要小兩歲,洛水縣有點(diǎn)文名的人,她都認(rèn)識,從來沒有見過這一號人啊?
不自量力,她心道。
以她的經(jīng)驗(yàn),軍裝少年這幾首詩,恐怕在洛水縣也沒有幾個人是對手,就是把那些文化功底頗為深厚的耄耋之年的老學(xué)究拉出來幾位,也未必比得上這軍裝少年。
她不明白這個夏小洛如何來得這自信,也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
馮云山看夏小洛是個毛頭孩子,心中煩躁,心說,別念出幾句狗屁不通的東西,丟人丟大發(fā)了,都丟到北京了。
不過,軍裝少年好像很感興趣,道:“你念念看,以詩會友嘛,寫的不好也沒啥。”
理所當(dāng)然的,他也不認(rèn)為夏小洛能念出什么好詩。
只有屈小元對夏小洛很信任,心說,這家伙是個怪胎,半個月時間從班級倒數(shù)第一考到全縣第三這種事情都在他身上發(fā)生,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他興奮地鼓起掌來,在安靜的讀者俱樂部顯得分外突兀。
夏小洛硬著頭皮,道:“今天大家都在圖書館,我就念個書生自嘲吧。”
眾人凝神細(xì)聽。
夏小洛念道:“本是后山人,偶作前堂客,醉舞經(jīng)閣半卷書,坐井說天闊。大志戲功名,海斗量福禍,論到囊中羞澀時,怒指乾坤錯!”
第34章狗急跳墻
這首詞是他重生之前和一個喜愛詩詞的記者朋友飲酒的時候,那位記者大醉之后吟出的詩句,意境古樸,卓爾不群。
夏小洛的腦海里也就這一點(diǎn)存貨,假如此時軍裝少年不服氣,再對出一首詩來,他就玩完了,丟臉丟到爪哇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