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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爺對這飯館地具體收入不清楚,不過按照一成的分紅和那年租金減半去算,那飯館一年的收入起碼是千兩以上。
本來是連著鋪子賣掉了,西街的鋪子也能賣不少,徐老爺衡量之下對徐庚寅說道,租金減半可以,不過你們得要五年起租。
徐庚寅將徐老爺的話轉達給了寶兒,寶兒二話不說就拿了五百兩的銀票塞給徐庚寅,當然要,順便連這我寫的一成分紅的契都拿去,省的爹反悔了,快去快去。寶兒推搡著徐庚寅回去找徐老爺,生怕他后悔…
到了五月初,徐老爺就把那西街的鋪子給收拾干凈了,祿生請了人按照寶兒畫的圖裝修好了,等著梨花成親過后就開張。
天氣越來越熱,寶兒坐在屋檐下看著外頭的太陽,渾身都透著股懶勁,小香端了些茶水過來,寶兒似乎剛剛睡過了一覺,一看太陽都已經西斜了,起身伸了個懶覺問身后的小彌,我睡了多久了?
小姐,你坐在這睡了有一個時辰了。小彌在她身上蓋了個薄毯子,午后的太陽曬的人暖洋洋的。
這么久了啊。寶兒一愣,剛才還想著鋪子的事情,一下就睡了有一個時辰了。
是啊,二少爺還過來看過您,不過看您睡著,就回去了。小彌看她有些迷糊,怕她著涼了,讓她回屋子去睡。
二哥來過了?寶兒走進屋子洗過了臉才清醒一些,天才剛熱起來就已經發困了,像這種天氣好又沒風的午后最適合睡個午覺,醒來再喝一碗綠豆湯。
二少爺拿了這么過來給您。小彌將祿生留下的東西遞給她,寶兒一看,是西街鋪子的裝修費用清單,請人的活計都扔給了祿生他們,可算賬的活都拿回來給她了,用祿生的話就是從小家里都是你管賬,現在好了,兄弟幾個都沒你精通這個。
寶兒輕輕地打了個哈欠,嗯,你去廚房看看湯煮好了沒,好了替爹娘和若琳送過去一碗。
寶兒輕輕地按著額頭的穴位,有些疲倦地看完了那些賬目之后,走到了床邊脫了衣服躺了上去。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有些黑了,徐庚寅坐在床沿擔憂地看著她,是不是中暑了,小彌說你在外面睡了會,回屋子又睡了好久。
寶兒撐起身子捂了捂額頭,沒呢,就是中午犯困地多睡了會,天氣熱了悶著呢,現在好多了。
徐庚寅扶著她起身,貼了貼她的額頭確認她沒事了才放心,“那也不能在外面睡著,這幾天為了西街鋪子的事累的吧,過兩天翠兒和梨花就回去了,你這樣子我怎么放心讓你回去幫忙她的親事。”徐庚寅一回到家就看到她還睡著,平時的這個時間她都是做好了飯等著自己回來的,怎么能不緊張。
“哎呀,天熱了都會犯困的啊,我以后午睡就沒事了。”寶兒聽著他念著,怎么看他的臉都有些精神恍惚感覺,大概是剛睡醒還迷糊著吧,寶兒想著,起身洗了臉和他一塊吃飯。
這樣的情況接連持續了好幾天,寶兒老是覺得睡不夠,直到翠兒和梨花一塊回了墨家村,陸麟前來拜訪,寶兒都顯得有些精神恍惚。
“嫂子,你有在聽么?”陸麟說了一半見寶兒有些走神,加重聲音喊了一下,寶兒忽然回神看著他,“啊,你剛才說什么,我在想別的事情。”
陸麟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想問問嫂子,你妹妹許了人沒?”
寶兒見他這略害羞的模樣,這才想起自己這不是前個月要把他和翠兒湊對子么,如今陸麟自己找上門來說了,更是省了她的事。
“翠兒還沒許人呢。”寶兒拿起茶盞喝了些水,一看外面這艷陽高照的天,心中卻念著回去午睡,陸麟一聽寶兒說還沒許人呢,心下就輕松了幾分,見寶兒有些犯困,趕緊告辭回家去了。
寶兒讓小香送他出門后,自己回了屋子睡覺去了,這一睡就到了傍晚,起來后準備了晚飯,徐庚寅就回來了。
“娘子,我怎么覺得這些天你沒精打采的,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我讓陸橫過來替你看看。”徐庚寅還是不放心她,見她吃東西都挑嘴了許多,盡吃重口味的菜,口味不重還不下飯,就有些擔心。
寶兒夾了一塊特地讓喜兒帶過來的腌蘿卜,“沒呢,這夏初的就是容易犯困,天氣熱了胃口也容易差,等天氣涼了就沒事了。”攪地酸酸咸咸的蘿卜特別合寶兒的胃口,連著吃了兩塊夠開胃了,寶兒才吃了半碗的飯,徐庚寅看她堅持,還是決定改天去請陸橫過來看看。
晚飯過后早早地睡了,第二天寶兒就要回墨家村去幫忙,秋闈將至,徐庚寅就在書院里學著到婚禮那天再去。
一早徐庚寅先于寶兒醒過來,習慣性的去貼了下她的額頭,又貼了自己的額前,發現她的溫度還高于自己一些,寶兒不滿地嘟囔了一聲,挪開他的手鉆到他懷里還要接著睡。
徐庚寅又貼了一下,那感覺就不見了,以為自己是想多了,他摟著她瞇了會眼就起來去書院了,等寶兒起來吃過了早飯,讓小彌收拾好東西,帶著她讓阿達送自己回墨家村去了。
這是陳大叔家的第二樁喜事了,寶兒想起潤生哥從小就看上梨花,總覺得比自己和徐庚寅還要傳奇一些,就是等著梨花長大了。
二叔家的屋子已經翻新過了,三嬸還給祿明說了門親事,同村的姑娘,就是住在寶兒家隔壁的那只生女不生男的人家,寶兒瞧過那家的姐妹,都是勤懇的人。
寶兒在院子里還見到了葵兒,這幾乎是有好幾年沒有見到她了,生過兩個孩子的人,已稍顯福態,之前葵兒也給梨花說過親,但是都讓祿明給回過去了,葵兒介紹的就是自己相公族里邊的人,有一個還是死過妻的,祿明說著葵兒這是沒安好心,葵兒氣的好幾年過年都不曾回來,這次成親還是梨花親自去請的,所以在看到寶兒她們的時候,葵兒也沒帶什么好臉色。
“我啊讓人給你們把后院的屋子給布置了一下,潤生哥不能新婚就和你分開了,干脆你們一塊住縣城去,反正集市的鋪子就交給你的,潤生哥也可以在縣城找個伙計。”寶兒從小彌手中拿過了一盒首飾放到梨花手中,“這是做姐姐的給你添的嫁妝,你收著。”
打開來是一套的金飾,梨花瞧的淚眼汪汪,怕是太貴重了,怎么都不肯收。
寶兒一瞪眼,“怎么現在我給你添個嫁妝你都不肯了,姑娘家的出嫁自然是要風風光光的,陳大叔家的條件是沒有縣城很多人家的好,但是潤生哥對你好啊,將來這日子還是要你們自個過的。”
梨花點點頭,輕輕地擦了擦那盒子上的花紋,“寶兒姐你坐著,我去給你拿些吃的。”
寶兒伸手把她給拉了回來,“你這是做新娘子,不是給人做廚娘去的,哪有自己去廚房干活的,有大嫂三嬸她們呢,你這會不偷懶什么時候偷懶去呢,傻丫頭。”
梨花嘿嘿地笑著,門口忽然探進來兩個小腦袋,喜兒身子沉都管不住兩個小的,戚氏這些日子又忙著潤生的婚事,等翠兒從縣城回來,小慎已經拉著妹妹成了村里小霸王了,年紀大一些的孩子都會讓著他,家里人都教過了,小慎家的二叔是舉人,姑姑還嫁去了大戶人家,年紀小不懂事的,也欺負不過他,小家伙鬼怪的很,一點都不像他爹娘。
如今連著才兩歲的平兒都驕橫了起來,很讓喜兒頭疼,寶兒倒是歡喜的很,太老實了也不行,有點小聰明,只要心眼不壞,這將來才能混得好。
“姑姑,娘讓我來問問你,你什么時候給我抱小弟弟小妹妹啊。”小慎看到寶兒就乖了很多,拉著妹妹走了進來,從梨花手里拿過了糖果,還說了謝謝,沒過一會就原形畢露了,趴在寶兒腿上撒嬌著。
“那小慎有沒有問過你二叔,什么時候能去學堂啊?”寶兒摸摸他的頭,他立馬擺出了苦瓜臉,去縣城的二叔家就意味著要離開墨家村,離開那些個朋友,小慎不太情愿啊。
于是他戳著小手指不說話,寶兒一樂,拉著平兒就要回去,小慎這才急急忙忙地跟了出去,回到了家里,喜兒扶著身子從灶間里出來,寶兒趕緊讓她回屋子去坐下,“這都快生了,嫂子你就少做些活,我去做飯就成了。”
去窖子里取了壇菜,寶兒又從林子里摘了些番茄下來,翠兒幫著將泡好的洋芋絲撈了出來撒了調味拌勻了放在盤子里。
傍晚祿德回來了,在院子里沖洗完了腳才進屋子吃飯,小慎正自己有模有樣的端著飯碗吃飯,一粒米都不愿意落下,平兒跟風學著,卻吃地滿嘴滿桌子都是。
喜兒看著寶兒筷子一直沒在那酸辣土豆絲里松開過,杵了一下悶頭吃飯的祿德,“寶兒啊,你是不是最近都愛睡覺,怎么睡都不夠呢?”
“嫂子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也這樣啊,天熱了都困的厲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縣城比這熱的緣故,去年還不會呢。”寶兒一口一筷子辣白菜,連祿德都看出來了不對,平日里寶兒可都吃的清淡,怎么如今一口一口直往下塞呢。
喜兒抿著嘴笑著,“是啊,那你少吃些這辣白菜,都是腌的。”都懷了三孩子了,喜兒怎么會看不出寶兒的異樣,估計是月份還小,身子不顯懷,只是飲食上起了比較大的變化。
吃過了晚飯后喜兒就去了寶兒屋子里,坐下后就直接問了她一句,“告訴嫂子,你多久沒來葵水了?”
寶兒一愣,想了一下上一次葵水的時間,是上個月,還是上上個月
見她這般迷糊的樣子,喜兒就更確定了,在墨家村的時候寶兒的日子她都知道的,來的也準時,就是差了也不會差幾天,寶兒嘿嘿地一笑,“嫂子,最近我記性不好,可能上個月來過了記不得了。”
“傻丫頭,你這是要當娘了還這么迷糊!”喜兒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笑著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涼子對孕期不太懂,應該是要懷孕2個月以上才會出現妊娠嘔吐反應吧- -,現在寶兒月份只有一月多,所以大概出現了嗜睡,口味變掉,小迷糊的反應,日子不長所以寶兒自己也沒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