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忘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祿德在經(jīng)過的時候還看到梨花回來了,陳氏的狀態(tài)好了頗多,正在院子里和梨花一塊曬著東西,倆人是有說有笑,一副和樂的情形…
作者有話要說:涼子也嘆氣,爛賭真的是禍害,咱家還深受其害過,嗚嗚嗚嗚,下一章就讓陳氏領飯盒
☆、小康奮斗史最新章節(jié)
寶兒聽說梨花回來了,就去二叔家找了她,陳氏剛好出去了,梨花就拉著她坐在屋子里,兩姐妹聊了不少的趣事。
“以后都不去施府了?”寶兒聽了梨花說的之后,驚訝地問道,“不是還有五年,施府怎么肯放人的?”
“娘去了張婆子那里將我的賣身契給贖了出來,后來就和張婆子一塊去了施府,因為我在廚房幫忙,也不是小姐少爺手底下的人,老爺和夫人聽了娘說的之后,也就讓我回來了,我倒是舍不得張大娘。”在施府呆了四五年,多少還有有感情的,尤其是照顧自己頗多的張大娘,可畢竟是可以不用在人家眼皮底下過活了,張大娘就算是再喜歡梨花,也不會這樣強留了她。
“二嬸給你贖身了?”寶兒重復了梨花說的話,覺得難以置信,不是還欠了賭場六十兩銀子了么,怎么一下還有閑錢將梨花贖出來,就算張婆子不加價,也要按照當初賣身契上的銀子贖回,二嬸一下子哪來這么多銀子的。
莫不是又去賭了,運氣好贏了許多,順便還債又給贖了女兒。
這種可能性就在寶兒腦海里飄了一下就被她給否決了,在縣城的賭坊里哪有運氣一說,就是他想讓你贏你就贏了,他要你輸,你絕對不會多帶一個銅錢出來。
“恩,娘還說這些年受苦了,爹如今了不在,家里就哥哥和娘,我應該回來陪陪他們,一家人可以過些好日子。”梨花說的時候一臉的憧憬,陳氏那天接她回來是從來沒有過的好脾氣,就像是洗心革面了一樣,這讓梨花受寵若驚,也打心底里高興了起來,只要一家人和和樂樂的,日子總會好的,不需要看人臉色過日子。
寶兒只是陪笑著對陳氏的奧斯卡演技實在是不敢恭維,“那以后不是不能和你說的張大娘學廚藝了?”
“是啊。”梨花有些失落,“我不在,也不知道張大娘還能不能找到乖一些的丫鬟,她的腳痛經(jīng)常犯,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記得。”
寶兒見她這樣,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調侃道,“不害臊,是不是就你才是最乖的丫鬟了?”
梨花頓時紅了臉要去撓她的癢癢,“寶兒姐你盡取笑我。”打鬧了一會,梨花才想起寶兒送的那個瓷娃娃,從包裹里找了出來塞到她手里,“寶兒姐,這個要還給你,如今我回來了,這也用不上了。”
好幾年過去,那瓷娃娃都已經(jīng)掉色了,寶兒將她又放到了她手中,“這送出去的東西哪里還有要回來
的道理,拿著,藏好了。”倒不是詛咒說一定有用的上的一天,只是就像一個小的護身符一樣,寶兒也覺得安心。
梨花見推脫不過,只要又放了回去,天色微暗,祿明從地里回來,梨花就去灶間做飯了,寶兒乘此機會告了別,約好了過兩天梨花去寶兒家坐坐,看看那從未見面過的小家伙。
回到了家寶兒下廚敲碎了一個雞蛋,打散了之后滴了些油進去,拿了一小勺的大骨湯攪拌均勻了倒水到碗口還余一指,放上一個盤子蓋著放在灶鍋子里蒸著。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喜兒抱著洗香香的小慎,五六個月大的孩子已經(jīng)可以吃一些輔食,寶兒最初嘗試給他吃一點點的蛋黃,小家伙吃的也砸吧香,見沒異樣才敢加量上去,一開始吃輔食的小孩就容易出現(xiàn)過敏之類的征兆,寶兒扒拉著腦海里不多的育兒知識,盡量在保證營養(yǎng)的基礎上別讓孩子生病。
小慎圍著特制的小飯兜,看到寶兒拿著小碗蛋羹出來,嘴巴一咧,露一口無齒的笑,招搖著小手沖著寶兒啊啊著。
寶兒拿起一小勺子吹了吹,往自己嘴唇里貼了下不太熱了才往他口里送,拿了七八勺就不讓他吃了,直接將蛋羹給了小栓,讓他消滅干凈。
“大姐,小慎看著我。”小栓這一月來基本快要被小慎當作是搶食敵人了,才吃了沒幾口寶兒不讓他多吃就都進了小栓地肚子,飯桌上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一幕就是小家伙咿咿呀呀地沖著小栓蹬腿,而小栓則快速的將寶兒遞過來的東西解決干凈...
梨花也過來看過小慎,小家伙就是個異性相吸的貨,家里的男丁除了大哥之外誰都不鳥,頭一次見梨花,張著小嘴巴就要人家抱抱,寶兒見梨花開心,心中老是覺得隱隱不安,她一直相信這么一句話,事出無常必有妖,這二嬸又不是腦袋被門擠了,人的改變忽然超乎的大,就讓人十分的不安吶。
七天的時間很快,就在大家都以為債也還清了,梨花也回來了,日子好了的時候,賭坊的人七日一到,趕早就來了墨家村討債了。
沖進二叔家的時候,梨花正在那曬衣服呢,一下家里來了這么一棒兇巴巴的人,嚇的盆子都掉到了地上,那群人有幾個還上去要勾搭梨花,被那領頭的給呵斥了下去,“咱們討債的又不是搶民女的,手腳不干凈回去都宰了。”接著轉頭問梨花,“姑娘,你娘呢。”
梨花見他們這陣仗,早就嚇的說不出話了,想要邁腿又走不動,站在原地都
快要哭了。
陳氏聽到動靜出來后看到他們,訕笑著將梨花拉到自己身邊,“趙爺,您來的真早啊,要不先坐會,這么多路累了吧。”
“廢話少說,趕緊將銀子還了,說好話也沒有用,老子已經(jīng)寬限幾天了。”被叫趙爺?shù)念I頭的一下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看著陳氏,“還愣著做什么,錢吶!”
“娘啊,這都是些什么人。”梨花拉著陳氏輕輕地問,她回來根本不曉得陳氏欠賭債的事情,那些人個個都兇悍的很,手中拿著粗大的棍子,好像隨時要撲上來打人。
“沒事,等會就沒事了,乖,你先回屋子去。”梨花被陳氏趕回了屋子里,想想還是覺得不對,就從后門直接繞過去,往寶兒家走去。
陳氏討好的看著趙爺,“趙爺,你別急,我也不知道你們會來的這么早,我這和宜春院媽媽約的時間還沒到呢。”
“宜春院?”趙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忽然和著帶來的一眾兄弟都笑了,“我說老太婆,就你這模樣,是打算給宜春院的洗腳人家都還嫌老,你是不是還想賴賬啊!”說罷重重地一掃旁邊的衣架子,梨花早前曬的衣服都散在了地上。
陳氏嚇的后退了好幾步,臉色蒼白地說道,“真的,不是我去,是我閨女,是我閨女。”
“果然是好娘,當真舍得把閨女都送去宜春院。”趙爺不屑地看著她,“勞資沒時間陪你空耗,管你是那個院的,再不給銀子,勞資就直接拉了你走人。”
“這哪個冤家在提咱們宜春院啊。”一聲嫵媚從他們身后傳來,一個年約三十幾搔首弄姿的女人帶著幾個人走進了二叔家的院子,一進院子就捂著鼻子一臉的嫌棄,“誒呀我說你家怎么這么不好找,滿院子騷味,這是人呆的地么。”說罷還掃了趙爺一干等人。
“在這里最騷的就是你了,宮媽媽。”趙爺身后一個人猥瑣地看著她們,尤其是看過宮媽媽胸前的時候,下意識的摸摸下巴。
“宮媽媽你可算是過來了。”陳氏一見到她就跟救世主一樣,沖上前去拉著她,宮媽媽不動聲色地將她手撇開,沖著趙爺他們拋了個媚眼,“我說誰喊我名號呢,原來是熟人啊趙爺,你可是好久不來了,我們的姑娘可都想死你了喂。”
“老太婆,銀子呢。”趙爺不理會宮媽媽的調戲,看著陳氏,陳氏轉頭看向宮媽媽,“宮媽媽您看這。”
“丫頭人呢,
我還要看貨好不好,這鬼地方出來的,我還怕我虧了。”陳氏趕緊進屋子去找梨花,結果人竟然不在了,情急之下找了所有的屋子都不見人,陳氏就慌了,“這,你們再等等,丫頭可能出去了。”
“嘁,該不會是逃了吧。”宮媽媽帶來的人趕緊給她擦了椅子,坐下來之后翹著二郎腿和趙爺正對坐著等,陳氏又找了一圈,這么點大的屋子就是不見了梨花。
“吶,那走來的是不是。”正當陳氏快要急瘋了的時候,宮媽媽懶懶地指著院子門口不遠處那過來的幾個人,陳氏一看,就是梨花,還帶著寶兒和祿德他們一起過來了,情急之下沖上去揪起梨花的耳朵就是一巴掌,“死丫頭,你去哪了。”
梨花被打楞了,直到寶兒推開了陳氏才反應過來,臉頰燒燙一般的疼,她捂著臉含著淚看著陳氏,“娘。”
陳氏打的自己手心也疼,知道過了火,拉過梨花摟在懷里哄著,“娘只是擔心你,以為你不見了。”
寶兒皺著眉頭看著院子里的一等人,尤其是那個坐在椅子上,渾身散發(fā)著一股香味的婦人,這一路過來的味道,就是從她身上飄出來的吧。
“溫情夠了吧,拉過來我瞧瞧。”宮媽媽發(fā)了話,陳氏拉著梨花就走了過去,宮媽媽挑剔地看了她幾眼,又拿起她的手看了看,讓她轉個身之后沒等梨花反應過來,手就已經(jīng)往她胸口探了一把。
梨花火紅著臉捂著胸口往后推著,“你要做什么?”
聲音一出宮媽媽的眼睛才稍微有些神色,“樣貌頂多算清秀,我們院里多的是這樣的姑娘,重活干的多,手都那么糙,轉個圈都這么生硬,這腰不細,胸部,嘖嘖,還沒發(fā)育。”宮媽媽拿著扇子指著梨花的腰又指著她的胸部,一臉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