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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式各樣的酷刑:
撓腳底、撓咯吱窩、揪頭發(fā)……這個大概持續(xù)不了太長時間。
旁邊的曹煜突然說:"讓我試試。"
阿寶對曹煜干壞事的天賦非常有信心,二話不說,退位讓賢。指著夏巍說:"我仔細(xì)想了想,你的話很有道理。我回去再好好想一想,再見。"
說著,也不管對方什么想法,異常瀟灑地拉著印玄摔門走人。
夏巍:"???"
他踹醒躺在地上的保鏢:"快看看,附近有沒有攝像頭,我是不是遇到了整蠱節(jié)目……如果是節(jié)目的話,看看我上不上鏡?"
阿寶前腳剛走、曹煜就后腳上門的話,顯得太巧合,容易讓人浮想聯(lián)翩,所以他們出了博物館,在鎮(zhèn)上找了家旅館住了一天。
期間,阿寶嘗試召喚四喜,再度失敗。
第二天,曹煜化作實(shí)體,租了輛奔馳,假裝從外地風(fēng)塵仆仆地趕來。
因?yàn)樽蛱煊龅搅税殻奈∨氯擞拄[事,今天特意守在博物館里。
兩人一見面,空氣中立刻彌漫著一股"今天真是倒霉的日子"的尷尬氣息。
曹煜演技一流,明明沖著對方來的,表情卻笑得驚訝、糾結(jié)又虛偽:"下馬威!"
夏巍厚臉皮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抽搐了兩下,才走過來用胳膊支著對方給了個似是而非的擁抱:"草魚!好久沒你的消息,外面都謠傳你已經(jīng)死了……哈哈哈,果然是謠傳啊。最近又得罪什么人了吧?"
曹煜笑道:"要不是今天聽你這么說,我還一直以為是你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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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巍哈哈哈大笑:"我哪有空管你的閑事啊。"
曹煜跟著笑:"前陣子龜孫子卯足勁跟我過不去,你在背后沒少挑撥吧。"龜孫子也是他們的一個同學(xué),與夏巍關(guān)系極好。每次曹煜與夏巍有矛盾,他都戰(zhàn)斗在抗曹的第一線。
阿寶與印玄去常樂村那一會兒,他留下來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曹氏受到攻擊。
夏巍說:"千萬別這么說,曹氏不還活著嘛。來,別干站著,去我辦公室里坐一坐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找上門來,準(zhǔn)沒好事兒。"
曹煜笑而不語。
夏巍走到辦公室門口,故技重施,對保鏢使了個動手的眼色。他的想法很單純:昨天兩人來歷不明,失手情有可原,今天不可能不成功的。
進(jìn)門一剎那,"咚""咚"又兩下。
夏巍這次沒有高興得太早,一手按著昨天刻意放在辦公桌上的,慢慢地轉(zhuǎn)過身——
曹煜微笑著坐在沙發(fā)上,兩個保鏢在地上躺了個"入"字。.
……
竟也沒有太意外。
夏巍的表情非常從容:"你的才藝又豐富了。"
曹煜美滋滋地想,他不是才藝豐富,是老婆給力。保鏢一動手,柏高就擋在他面前,將麻煩解決了。
他的笑容落在夏巍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釁:"說吧,到底是什么風(fēng)把你吹我這兒來了?"
曹煜說:"聽說你在收集古董?"
夏巍眨眨眼:"聽誰說的?"
曹煜說:"你前陣子不是找了‘聚寶閣’嗎?"
夏巍眉毛一挑:"行啊,消息靈通呀。"
能不靈通嘛?
聚寶閣就是印玄名下古董店之一,目前也由他打理。
曹煜處理這件事的時候倒沒什么特別想法,但剛才想起來,又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我記得禧和集團(tuán)沒有涉足古董行業(yè)。"
夏巍突然拉過椅子坐下,身體微微前傾,神秘地說:"你想長生不老嗎?"
曹煜說:"這是廢話。是人都怕死,是人都想長生。嗯,你想分一枚長生丹給我?"他故意將長生丹和長生副丹混淆,顯出自己并不專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