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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川翻了個白眼:“定力!矜持!你知道這四個字怎么寫嗎?!而且你喜歡誰不好,為什么會喜歡陸詢啊!”錢川的語氣有一些崩潰,“他以前在學校就各種搶我的風頭,我看他不順眼很久了,和他的梁子也早就結(jié)下了,就算后來大概因為我人格魅力太大,他想修復和我之間的關(guān)系,對我態(tài)度友好不少,可我是個有節(jié)氣的人!我無情地拒絕了他的示好!”錢川看了錢唯一眼,“可現(xiàn)在這樣,難道以后我竟然要叫他姐夫?”
錢唯愣了愣:“他以前對你曾經(jīng)示好過?”
錢川點了點頭:“是有這么一陣啊,當時有次遇到外校的小混混來強籃球場,還使絆子把我們的隊員撞傷了,本來就要輸給對方了,結(jié)果正好陸詢路過,他雖然還那個天山雪蓮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樣,但竟然就這么冷著張臉來幫忙了,結(jié)果他一上場,全場本來為我加油的女生全部倒戈了,媽的!”錢川想了想,“說起來你那次也在啊,你不是來給我送水嗎當時。不過你估計沒在意,你每次都嫌籃球賽無聊,那次也沒好好看,一路都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講電話,就來了一下把水讓隊友給我,然后馬上就走了,結(jié)果走的時候那群混混為了發(fā)泄還朝你的方向丟了個球,幸好陸詢擋住了。他這很明顯就是想和我重修舊好啊,事后還問我要了手機號碼呢!”
錢唯瞪大了眼睛,她已經(jīng)沒心思去糾正錢川“重修修好”的使用不當了,她只驚訝,這難道不是自己重生19歲的世界里才發(fā)生的事嗎?這件事難道在這個時空的現(xiàn)實里也發(fā)生過嗎?
“陸詢幫我擋過球?!我為什么一點沒有印象!”
錢川瞥了瞥嘴:“你當然沒印象,你那次都走出去好遠了,一邊走還在一邊玩手機,根本不知道自己背后有危險,要不是陸詢,你就要被砸了,事后我不是和你提過一嘴嗎?結(jié)果你那次在背法條,隨口敷衍了我兩句估計根本沒進腦子。”
“……”錢唯的心狂跳起來,“陸詢大二的時候喜歡過一個女生,還給她送過情書,結(jié)果被拒絕了?你知道這個女生是誰嗎?”
錢川沉吟了片刻,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又不喜歡陸詢,我關(guān)心他干嗎?不過說起情書,我大二時候也收到過,真是印象深刻啊,那時候遇到了個狂熱追求者,竟然有本事人肉到我的家庭住址,情書都送到了家里來,現(xiàn)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錢唯這下徹底心驚了:“瘋狂追你的人,是叫李琳琳嗎?”
“原來你也記得啊!”錢川點了點頭,“我那時候還和你抱怨過呢,當時你在準備期末考試吧,笑了我兩聲就沒在意,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劉詩韻在一邊沒忍住:“原來你竟然還被女生倒追過啊!”
“你這什么語氣啊?我這么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男人,大學里可有一個加強連的追我呢!”
“可這么受歡迎的你,怎么到了28歲也沒解決單身問題?”
“說的你好像不是單身一樣!”
錢川和劉詩韻在一邊拌嘴,錢唯卻徹底懵了,她的頭腦雜亂一片,她突然強烈地懷疑起來,或許根本就不存在19歲所謂的重生,那些自己重生的經(jīng)歷,或許根本就是真實發(fā)生過的……
她拉住錢川道:“那封情書是不是沒有署名?字寫的很好看,很剛勁,像是男生的字?”
錢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仍舊點了點頭:“是啊。”
“是什么時候送來的?是媽媽的生日嗎?”
“不是啊,就哪個周末吧,反正我和你都在家。”
錢唯不死心,又找了幾個19歲重生的部分經(jīng)歷和錢川核對,不出所料,雖然細節(jié)上略有出入,然而大事件上卻能對上,竟然都是真實發(fā)生過的……
這下她徹底慌亂了,她真切地自我懷疑起來,難道真是那一摔,把腦子摔出問題來了?出現(xiàn)了后遺癥?在28歲來一次任性的失憶癥或者記憶錯亂?可明明自己的經(jīng)歷是那么真實,那些重生經(jīng)歷的細節(jié)是那么豐富……
陸詢的那封情書,真的是寫給自己的嗎?自己和他之間,真的曾經(jīng)陰差陽錯的錯過過嗎?
錢唯的心中充滿了疑慮,然而自己在這里不論怎么想都沒有用,一切都需要另一位主角的確認。錢唯告別了劉詩韻和錢川,一路渾渾噩噩地回到家里,心里既焦慮又忐忑,陸詢要出差兩天,他回程的飛機是后天晚上八點十三分到機場的,因為此次出差的客戶企業(yè)保密要求非常高,在進入會議室之前,所有人的移動通信設(shè)備都必須上交保存,錢唯至今沒能和陸詢聯(lián)系上,只在對方飛機落地后收到了他的報平安短信。
“已落地,回來對你負責。”
言簡意賅的九個字,然而錢唯卻覺得意蘊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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