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板是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店里賣學習用品和精美的工藝品,還有就是租賃小言。
十塊錢的押金,一塊錢一本書,三天為期限,如沒在規定期間歸還,費用每天加五角。
臨分別前,許夏拐了拐盛歡的手臂,問:“要不要給你帶一本?”
盛歡含蓄的點了點頭。
她是個資深小說迷,除了刷題和賺錢外,這真的是她最大的興趣。
回女生宿舍要經過綜合樓,位置比較偏僻,圍墻上爬滿常青藤,隔了一條街對面就是盛城電子科技職業學院的后門。
蟬鳴聒噪,樹影晃動,一股熱風撲面而來。
風止,樹停,隨著一陣怒氣沖天地對話聲傳來,“傅顯你他媽的,找人搞我是不是?”
“老子記住你了,草泥馬的。”須臾間傳來一個“嘭嘭”的聲音,還夾雜著男孩的悶哼聲,應該是被打了。
緊接著,又一個幸災樂禍地聲音傳來,“臥槽,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趕緊給我傅哥哥認錯,不然等會讓你跪著叫爸爸。”
“呸……”
約莫過了兩分鐘,沒人再說話,打斗的聲音越來越激烈。
傅顯……
有點耳熟。
盛歡緊繃著身體,臉色發白,艱難的吞了吞口水,一墻之隔的那邊,在打架。
她一時間覺得頭皮發麻,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在一中待了一年,還沒遇到過這種事,說不害怕都是假的。
邁開步伐時,腿發軟,卻又迫急的想離開。
下午的兩節課一晃而過,之后是課外活動。
盛歡逼著自己集中精力,繼續在座位上刷數學和物理的課外題,她有點偏科,讀書不是有天賦的那種,只能在背后下更多的苦功夫。
在那樣的家庭環境中長大,不得不逼自己快點長大,早點為自己打算。
爸媽在她兩歲的時候離婚,盛歡和姐姐盛蕙都是跟著媽媽徐藝美,爸爸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得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瘋病,精神不太正常,也沒有掙錢的能力。
沒多久,徐藝美再婚了,男方有個男孩,跟姐姐盛蕙同一年,在相處的過程中,才知道那個男孩不學無術,霸道叛逆,喜歡打架,對著突然住到自己家的徐藝美三人,更是如同看仇敵,甚至有時候會動手,雖然被男方制止了。
盛歡還是打心底的怕。
隨著一年又一年的變換,上了初中,作為女孩子有了自己的更多的小心思。在同齡人中較為早熟,內心特別自卑,卻又希望能驕傲的活著。
徐藝美小學都沒畢業,也沒有社會經驗,只會抱著兩姐妹哭,說要學會忍讓,又不會少塊肉。
男方掙得錢從來不會交給徐藝美,也不會拿錢出來補貼家用,更不會給盛歡兩姐妹交書本費,各管各的。
徐藝美被逼無奈,只好出去上班給兩女兒交學費,火鍋店的幫工,到如今一月工資才兩千五左右。
這么多年過來,家庭給盛歡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迫切的希望擺脫。
徐藝美下苦力這么多年來,又因家庭心力交瘁,身體差,四十出頭就體弱多病。
姐姐盛蕙很懂事又很無奈,初中畢業,才十六歲就出去上班。
所以,盛歡能夠上高中,一方面是自己打算得早,希望成績優異能減免學費,遠離噩夢般的南城。
另一方面是在姐姐盛蕙的幫助下說服徐藝美,現在這個社會,學歷是敲門磚,學歷不是萬能的,但沒有學歷是萬萬不能的,多讀點書肯定是好的。
突然想起這些,盛歡將頭埋得更低,握筆的勁越來越大,眼睛澀澀的,鼻子忍不住發酸。
她來到盛城讀高中,姐姐盛蕙也在盛城一個小工廠上班,一個月四千左右的工資,在老家南城交了個老實肯干的男朋友。
媽媽徐藝美也跟著來盛城上班,因身體原因,只能找輕松點的工作來做,在賓館做清潔,一個月差不多兩千塊。
她的電臺現在也開始盈利,一切的一切都會越來越好。
盛歡趴在課桌上,把頭埋在臂彎里,自我調節著情緒。眼前是黑暗的,讓她沒那么忐忑,心里那根緊繃的弦會放松些,繼而在心中為自己構畫一副藍圖。
多看小言是有用的,必要時候能治愈自己。
這時,虞歸晚和許夏大汗淋漓的從外面回來,教室里的人寥寥無幾,只看到盛歡一個人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
許夏走過去拍了拍盛歡的胳膊,擔憂地問:“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盛歡抬起頭來搖了搖,說:“沒事。”
“你看你,臉色都蒼白成這樣了,還說沒事。”虞歸晚也忍不住數落道。
盛歡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事,無奈的站起來笑著說:“怎么回來了?你們不是去打羽毛球了嗎?”
許夏挽著她手臂,“太熱了,我們去買奶茶喝吧。”
“你們去吧。”盛歡擺擺手,想了想,看了眼后門的方向,“黑板報還沒弄好,再拖下去,東哥該來審問我了。”
“出去逛一圈就回來,耽誤不了什么時間。”虞歸晚說,“而且我看你狀態也不怎么好,去逛一圈放松下心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