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東哥全名謝東,是1班的班主任。
她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好學生形象,又要打折扣了。
盛城一中是國內排行前十的高中,校內環境優美,師資雄厚。
盛歡不是盛城本地人,是特招生,免學費和住宿費。要不然以她那種家庭怎么能來盛城一中讀書呢。
可不得時刻在校長和老師面前注意自己的形象。
謝東是個中年男人,不高微胖,戴著眼鏡,一看是自己的得意門生,掃了眼下面竊竊私語的同學,硬生生地憋回快要說出口的話,平靜的說了句進來。
盛歡如釋重負,把雪糕放在一側,低著頭吞了吞口水,艱難地朝自己座位移去。
“站住。”
約莫五秒,耳邊傳來東哥嚴厲地呵斥聲。
盛歡正走到第一排的課桌旁,聞聲反射性地藏好雪糕,抬頭望去,差點就被嚇哭了。
謝東對上她委屈的眼睛,無奈地揮揮手,“你回座位去。”又轉眼對著教室門口的男孩,語重心長地說:“傅顯,你究竟有沒有把上課當回事?”
真是不省心。
這個班的同學他從高一帶到高二,基本上沒操過心,這不高二才開學幾天,文理分科之后,突然混了幾個奇怪生物起來。
傅顯就是其中之一,上課打游戲或睡覺是常事,遲到或逃課是便飯,不過從以往的成績來看,他的物理和化學每次模擬考基本滿分,其它科交白卷。
這波操作,騷得可以。
謝東專門咨詢過他高一的班主任,居然勸他不要花心思在這上面。
家境優渥的孩子性子一個比一個桀驁,睜只眼閉只眼就可以了。
家長都管不了,何況是學校呢。
盛歡回到座位,安撫了下被嚇得花容失色的小心臟。
同桌許夏用書本擋住臉龐,詫異地問:“你怎么跟傅顯在一起?”
“居然還遲到了,史無前例哦。”說完還眨眨眼睛,曖昧地笑了下。
她愣了下,不解:“誰?”
許夏用手悄悄指了指門口說:“諾,文理分科分到我們班來的。”
“大佬啊,超帥的,打架超厲害。”
盛歡輕蔑地笑了下,反問:“打架厲害就超帥?”
許夏急忙地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知道我們學校斜對面有個職高吧?”
盛歡不以為然地“嗯”了一聲。
許夏娓娓道來,“去年職高那邊不學無術,橫行霸道的幾個男生來調戲我們學校長得漂亮的女生,后來被傅顯知道后,打進了醫院,整整住了半個月的院呢。”
“不過,聽說他是為了黃欣怡才這樣做的,不知道真假?我承認黃欣怡確實長得漂亮,成績也好,還多才多藝,不過再怎么樣還是比不上我們大晚。”
大晚是虞歸晚,三人都是一個寢室的。
聞言,盛歡點了點頭,心思根本沒在那上面,聽了個大概,低頭撅著嘴盯著手上的兩根雪糕,都快化了。
怪她,被興奮沖昏了頭腦,忘了看時間。
許夏沒聽到回應,疑惑地轉過頭來,看到雪糕兩眼放光,壓低聲音問:“給我買的嗎?”
她牽強笑著:“……”將其中一支遞過去。
“哇哇,歡歡,你真是太好了。”
盛歡問:“東哥的課你還敢吃啊?”
許夏嘿嘿笑著,“這不有你嗎,你放風絕對沒問題。”
“……”盛歡默了兩秒,把手里僅有的一支也遞了過去,“那你把這個也吃了吧。”反正她是不敢的。
等下課又來不及了。
許夏機靈地瞄了眼老師和四周,興高采烈地接過來。
教室里竊竊私語地聲音不停。
傅顯身姿懶散,微偏著頭,額前的碎發凌亂,跟謝東對峙了許久,風輕云淡地答:“沒當回事我閑得發慌啊才來這。”明里暗里都是敷衍。
把謝東氣得,氣沖沖地說:“去后面站著,下課來我辦公室。”
他呵了一聲,邁開步伐回到最后一排,同時勾唇輕描淡寫地說:“又不是我一個人遲到。”言下之意憑什么我一個人站。
謝東扔了個粉筆頭過去沒說話,氣得背過頭去對著黑板繼續寫公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