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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易南川感冒了。

很少生病的人，一旦生病起來，總是嚴重又嚇人。

第一天先是咳嗽，被越城喂了藥，結(jié)果到深夜開始發(fā)高燒，迷迷糊糊時冷時熱，冷時窩在越城懷里瑟瑟發(fā)抖，熱時一腳把人踹開嫌對方胸口太燙。一連好幾天，易南川癥狀總算是轉(zhuǎn)好，雖然還在咳嗽，但精神狀態(tài)好了不少。倒是越城被折騰得有些許憔悴……

陪著生病的易南川窩在家里膩膩歪歪好幾天后，越城似乎終于想起除了跟易南川過日子，身后還有很多事需要打理。

跟易南川在一起呆久了，越城似乎有被對方同化的趨勢，開始往身上套寬松舒適的休閑T恤，甚至不止一次穿著和易南川同款的寬松運動大褲衩一起逛超市。

所以，當越城西裝革履，垂眸單手扣袖口時，易南川忍不住流氓似的吹了聲口哨。乃何由于感冒嗓子啞，口哨吹得破音又跑調(diào)。

那副禁欲又沉穩(wěn)的模樣，看得易南川下體發(fā)硬。

越城見到他的變化，低笑，“怎么？昨晚沒喂飽你？”

“飽了。”易南川厚著臉皮扯扯褲襠，試圖遮擋住頂起的帳篷，“我只是禮貌性的硬硬，以示你對我的吸引力足夠強烈……咳咳。”

越城只是望著他笑，顯然被易南川的反應(yīng)取悅了。

易南川抓抓頭發(fā)，坐在沙發(fā)上仰頭看他，“今晚有應(yīng)酬？”

猶豫片刻，低聲地：“嗯。”

易南川抬頭看一眼時鐘，已經(jīng)接近夜晚八點了。

“什么樣的應(yīng)酬，需要錯過飯點才開始？”

越城黑漆的眸子沉下，欲言又止，最后，他只是笑了笑，摸易南川軟軟的頭發(fā)，說，“我會早點回來。”

……

就像越城總能敏銳地發(fā)現(xiàn)易南川心情不好一樣，易南川同樣能感受到越城的情緒不佳，即便越城掩飾得很好。

易南川瞇起眼睛看他，半晌，才說，“越城，你是不是要破產(chǎn)了？”

“嗯？”

“最近幾天總是愁容滿面的。”

愣了愣，哭笑不得，“有嗎？”

“別擔(dān)心。”易南川想湊近去抱他的腰，又擔(dān)心把被平整而硬挺的西裝弄皺了，最后只是扯著他的衣擺晃了晃，“破產(chǎn)了，咳，我也不會嫌棄你的，我不介意陪你一起喝西北風(fēng)，嗯，或者重新白手起家。”

邊說，邊忍不住腦補越城和自己擠在破舊的小出租屋內(nèi)躲債，一起分著吃一碗泡面的場景……大概是兩人一起吃的關(guān)系，泡面特別香。

“南川。”越城摸他的腦袋，“你的語氣是在擔(dān)心沒錯，但表情看上去可以說是一臉期待了。”

“我沒有。”

“你有。”

易南川：“……真沒有。”

“要讓你失望了，你家越先生家底豐厚，夠你揮霍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