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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來的功……你一直拿著是什么意思？不想還給我了？”

“……”

贏粲最后沒什么表情地還了信，終于聳拉著唇角，有些不高興的模樣了。柏子青沒顧得著看他，他展信很快，看得也很快。

陸復(fù)宜的字如人雋秀，總共寫了兩三頁，除卻告別與想念以外，將河燈與銅鏡的事情終于也講清楚了。最后令人意外的，是他說有朝一日，自己還會再回來，回到這片母親的故土來，再與他相見。

柏子青微皺起眉來，他沒想到鄰國的形勢已經(jīng)嚴峻至此。即使表面上臣服與稍顯平靜，據(jù)陸復(fù)宜的話而言，那里依舊是動亂的時代。在這樣的朝堂上，像他這樣的文人地位與作用一向處于底層，面對的局面太過艱難，忠于那個最高點才是最有回報的事。陸復(fù)宜說，就算最后他選擇天下，無法回來，留在那片紛爭之處，他也依然希望柏子青能走出去看看……

“他寫了些什么？”贏粲不會去偷看，卻依然忍不住好奇。柏子青看完了，極其自然地遞過去給他。

“給我看？”

“嗯，給你看?！卑刈忧帱c了點頭，笑道，“陸復(fù)宜是我的朋友，和你也不沖突啊。”

贏粲捏著信深深凝視著他，最后還是放了回去，“我不看，有什么是我要知道的，你告訴我便好?！?

“……他其實也沒說什么。”柏子青大略和他講了講信里的內(nèi)容，銅鏡與河燈都講了。

“那你許了什么愿望？”

“‘自由’。”

身邊的人頓住了，柏子青看他燭火下的神情又有些嚴肅，便溫和地開口，朝他解釋，“那是以前，不是現(xiàn)在?！?

贏粲給了他一個疑問的眼神。

“所以……”贏粲像是躊躇了一會兒，他猶豫著開口問道，“子青，你想成為我的皇后嗎？”

第58章

58.

“……這是兩碼事。”柏子青道,

“你的‘過’還沒抵呢,

給你記一筆,

等你什么時候有‘功’了,

再相抵?！?

贏粲只是笑。來日方長，他可以等。他亦沒有再答話,

而是伸手捏了捏柏子青的后頸。

“好?！?

既然陸復(fù)宜可以查到城內(nèi)柏子青與崔道融的關(guān)聯(lián),

那么其他的有心人自然也可以查的到。柏子青后來幾天出門,

身后都跟著那兩位侍衛(wèi),

混得眼熟了,

還問了他們的名字,

順便請他們喝了壺上好的君山銀針。

兩個侍衛(wèi)一個叫張旭一個叫張展，柏子青聽了好笑,

問他們是不是與張珣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