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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嬌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跳起來去抓封征的手,但是封征身高很高,雖然喻嬌鷹的身高在女性身材里已經(jīng)算很高挑的了,但是封征一舉高手,喻嬌鷹跳起來也夠不到。
他舉著喻嬌鷹的手機仰著頭看,然后挑挑眉頭:“雨后情se事件?”
喻嬌鷹聽到這個名字,難得的臉紅了,她這次跟平時耍人還不一樣,是真心實意覺得不好意思,但是也因為這樣,才讓人覺得好奇,封征一邊舉高手機一邊面無表情地盯著喻嬌鷹,這神色又與漫畫里的男主角相似了幾分。
……有點鬼畜。
喻嬌鷹惱羞成怒地跺跺腳:“你把手機還給我!”
“還給你可以,先說說,什么叫《雨后情se事件》。”
有些網(wǎng)絡(luò)漫畫的名字看著挺有意思,但是讀出來真的太羞恥了,尤其還是從封征嘴里讀出來,簡直有種中二病公開處決的羞恥感。
“自從遇見x桑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想把你帶回家好好珍藏起來,珍藏在我的樹屋里也好,每天都從腳趾到頭頂,舔便x桑的全身……”
滿滿的和風(fēng)臺詞,被封征低調(diào)華麗如同大提琴般低沉又如同巧克力般絲滑的聲線讀出來,喻嬌鷹徹底失去戰(zhàn)斗力,她尖叫著捂住耳朵,跪倒在地板上:“救命……不要讀出來!”
“呵。”
封征冷笑一聲,低下頭看著喻嬌鷹,薄唇里輕輕吐出冷漠的話:“無聊。沒想到喻總還看這種東西?”
喻嬌鷹干脆破罐破摔,啜泣著抬起頭看他:“看這種東西怎么啦,你們男人不也看a/v嗎,我看的就是……普通少女漫而已……”
“普通少女漫有這種畫面么?”
封征很較真地把手機放到喻嬌鷹面前,正翻到那頁特別限制級的畫面,喻嬌鷹快哭出來了——干嘛這樣,就算有性生活,她也喜歡情se文學(xué)啊,情se漫畫也喜歡……這還是她特地去外文網(wǎng)站付錢看得呢!
封征瞥她一眼:“而且,我從來不看a/v,不要把我跟你相提并論。”
喻嬌鷹聽不下去了,抬手想把手機抓回來,封征往后翻了幾頁,這時終于注意到這部帶色“少女漫”的男主角了,他疑惑地“咦”了一聲:“我也有這件襯衫。”
“……”
“這個袖扣。”
“……”
“這個領(lǐng)帶夾……”
喻嬌鷹奮力撲過去,把手機搶過來趴在地上大叫:“常規(guī)操作常規(guī)操作!畫這部漫畫的太太服飾參考都很跟時尚!你有那些東西也不奇怪啊!有……有又怎么樣嘛!我跟你說,我絕對不是因為男主角長得像你才看的!”
——女主角又不像她,代入封征的話豈不是白上火,這也是這本漫畫最讓喻嬌鷹不滿的地方,是個發(fā)育不良的蘿莉!可以感覺到作者不僅想服務(wù)女讀者,還在刻意討好宅男,什么鬼啦!
封征抬手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金絲眼鏡:“哦?我可沒說男主角長得像我。”
“……卑鄙!”
封征耍她耍夠了,又回到桌前去盯他的電腦,擺出一副認真工作的模樣,這讓喻嬌鷹很不爽,搞得好像她是他一個業(yè)余游樂項目似的,她覺得是時候報仇了。
喻嬌鷹坐到封征身后,伸過去一只腳,放在他腿上:“假正經(jīng)。”
封征一邊抓住她的腳踝摩挲,一邊滑鼠標,他的手順著喻嬌鷹的小腿捏上去,一直捏到她敏感的腿彎,在內(nèi)側(cè)柔軟的皮膚上輕輕刮蹭:“我沒說過我正經(jīng)。”
喻嬌鷹被他挑逗得渾身不自在,道:“你一晚上都在忙什么呢,我看看……”
誰知喻嬌鷹還沒來得及探過身去,封征突然把筆記本電腦一下合上了,然后扭過頭來冷漠地看著她:“商業(yè)機密,喻總,你看了不太好吧。”
喻嬌鷹愣了一下,安分地窩在那里笑著看他:“誰稀罕,你給我看我還懶得看呢。”
哼,誰說女人善變,男人變起來也快得很。
封征沒再把電腦打開,他抓著喻嬌鷹的腳踝將她拉進懷里,微微壓低下巴,從金絲眼鏡上方看著她:“娛樂時間,喻總,現(xiàn)在還要吃‘夜宵’嗎?”
喻嬌鷹見他這樣子,特別激動地撲過去:“……吃!”
*
封征不讓喻嬌鷹理會楚卿卿的事,卻叫她悄無聲息地在科瑞公司消失了,喻嬌鷹來了幾次之后都沒撞見楚卿卿,就留意打聽了一下,結(jié)果那些人都說她被辭退了,早就離開。
封征居然就這樣把她辭退了?總覺得有點奇怪。
不過喻嬌鷹本來也沒把他那句任由她隨便玩放在心上,而且她忙著對付喻博壽,哪有空理會楚卿卿,所以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方琪現(xiàn)在整天打電話煩喻嬌鷹,說她“喂魚”喂太多。
“不喂狠點兒,魚怎么上鉤呀。”
喻嬌鷹玩著自己的指甲,無奈道:“方小姐,有句俗話你應(yīng)該聽說過呀,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更何況我這還沒到舍孩子的地步呢,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還——沒舍孩子呢啊?!一天十幾萬,一天十幾萬……這一周不到都快進去一百萬了,大姐!那是一百萬軟妹幣,不是盧布,也不是日元,這錢要是買了包買了衣服也就算了,直接往里扔,您可真舍得啊!”
喻嬌鷹聽后若有所思:“已經(jīng)喂了一周?那時間是差不多了。”
方琪總算松了口氣:“你終于準備收手了。”
“沒有,還得繼續(xù)喂,不過可以稍微收一收,一天縮到兩萬塊吧。”
方琪朝天翻個白眼,小聲嘟囔著:“兩萬塊……好多人月薪都不到兩萬塊呢。”
喻嬌鷹笑了一聲:“又不是要天天給她這么多,也就幾天的事情。等過了這幾天,我還有別的安排。”
喻嬌鷹做這個局可以說是拿錢砸出來的,世上哪兒有下二十萬的本金,賺一百萬利的道理,這當然是個金錢陷阱。基本原理就跟賭博差不多,只不過,喻嬌鷹也只是稍微試探一下,如果是平時,喻博壽也足夠理智,當然不會上當,不過聽說最近喻家的公司景象不怎么好,喻博壽手上的資金周轉(zhuǎn)不開,急需用錢,這正好是一個時機。
利潤驟降之后,又開始賠錢,喻嬌鷹讓人圍堵那支基金,本來她就投了很大一筆錢,想“喂”就“喂”,想“圍”就“圍”。果然,這樣來來回回幾次,喻博壽就沉不住氣了,喻嬌鷹第二天接到了二嬸打過來的電話,問喻嬌鷹這基金怎么回事。
“基金嘛,賠錢也很正常,你看,根據(jù)你給我報的數(shù),這幾天賠的錢其實沒有之前賺得多呀。我也賠過呢,但是進進出出,總結(jié)下來,還是賺得多,賠的少,二嬸,您可以算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