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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只是操個深情人設。”
電視上的花邊訪談結束了,聽筒里也跟著一陣沉寂,喻嬌鷹回過神,剛想說點什么,便聽到方琪的聲音:“我支持你?!?
“……你支持什么呀?!?
喻嬌鷹順手抽張紙巾擦掉腮邊的水珠,唇角不禁上揚,方琪在電話里比喻嬌鷹都激動:“沒想到封總是這么深情的人?。∮骺偅阊酃饪烧娌诲e,怪不得你花這么大力氣也要把他追回來,現在能這么深情的男人可不多了。”
深情……是深情,但是封征這個行為太有悖常理,喻嬌鷹想不通他為什么這樣做。大家都不是年輕人了,沒那么沖動。
喻嬌鷹把棒棒糖塞回嘴里:“行了,不說了,之后如果有什么變化我會通知你。”
掛掉電話之后,喻嬌鷹很想立刻打電話過去問問封征是什么情況,不過她稍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立刻撥過去。封征突然給她來這么一出,肯定不是毫無緣由,這個人到底想干嘛呢?
喻嬌鷹拿著手機在房間內轉了幾圈,然后給封征發了條微信:采訪結束了嗎?
封征沒回信息,過了十分鐘左右,他直接撥電話過來了。
“封總,我看到你上電視了。”喻嬌鷹接起電話直截了當地說道。
封征在那邊沉默一下,然后“嗯”了一聲:“你挺閑的,現在已經快三點鐘了,你不用回去盯著實驗項目?”
喻嬌鷹下意識看一眼手機:“喔,跟朋友煲了會兒電話粥,馬上就回去了?!?
——真的很奇怪,明明她都說得這么明顯了,告訴封征她看到訪談的意思就是想問他為什么做出那樣的發言,他避而不談,還轉移話題?
封征又道:“雖然你平時總喜歡撒謊,不過我相信那句話不是假的?!?
“嗯?哪句話?”
“做生意這方面,你確實不擅長。”
喻嬌鷹忍不住笑,眼角微微彎起來,嘴上卻在抱怨:“哎——哪有這么損人的?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我不擅長生意對封總您也沒好處啊?!?
封征的回應冷酷而嚴肅:“所以為了我們雙方的共同利益,希望你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行,我會的。不過現在有件事我特別想請教您,封總在訪談最后提到的……是什么意思?。俊?
封征回答得很迅速:“順手塑造個深情人設而已,這樣說容易在公眾面前博取好感,喻總不必當真?!?
他說完,輕輕嘆口氣:“現在做藥這一行不容易,不僅要求技術,還要看人品,尤其科瑞集團這幾年發展迅速,處于風口浪尖,被人盯久了生生把我一個生意人逼成公眾人物?!?
喻嬌鷹挑挑眉,轉過身背對著房間的落地窗倚在上面,一只手輕輕托著手肘:“是啊,現在做什么都難?!?
她說完下意識將指尖咬在口中,沉吟片刻道:“可是,知道三年前那件事的人不少,你那樣說,有心人很快就能查明白你口中的‘未婚妻’是誰?!?
封征迅速抓住她話里的重點:“有心人?”
“……”
喻嬌鷹頓時閉上嘴,她終于抓住一點線索——封征突然在公眾場合將他們以前的事情說出來,難道是為了看她的反應?
狡猾……
對面封征卻問道:“怎么?喻總擔心被某些人看到?”
喻嬌鷹暫時沒說話,揣測著他話中的“有些人”到底指假想中的“男朋友”,還是在隱晦地指喻家的事?
跟封征說話可真費腦子,話里句句都是機鋒。
“封總說笑了,我孤家寡人一個,有什么可擔心?!?
“那就好,訪談中我已經申明現在跟你只是商業合作關系,我想只要你不主動提起,不會有人問你這些問題?!狈庹髟秸f到后面越公式化起來,對著她冷冰冰,在電視機前面卻擺出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喻嬌鷹都不知道該信哪個他才好。
“還有別的事嗎?”
喻嬌鷹挑挑眉頭:“沒有了,不耽誤封總忙業務,再見?!?
掛了電話之后,喻嬌鷹想了半天,心里還是朦朦朧朧得想不清楚,而后居然開始惴惴不安起來——在兩人之間的關系中,喻嬌鷹本來處于絕對優勢和主動的地位,現在封征突然來這么一出,搞得她有種事態不受掌控的感覺。
這家伙幾年不見也學會耍人了?但是在電視臺上開玩笑,玩得有些太大了吧。
喻嬌鷹咬著指甲糾結許久,終于還是放棄,現在封征不出招,她也沒轍,等他出招再說。
剛掛了電話,喻博壽的短信就發過來了,說是今天正好有空,問喻嬌鷹要不要回來吃飯。喻嬌鷹看著那條短信略思考了一下,然后便回復了可以,為了表示禮貌,喻嬌鷹還特地打電話過去確認。
喻博壽表現得特別高興,說要親自下廚做幾個拿手菜,喻嬌鷹配合地表現出期待,然后說自己會帶禮物回去給伯母。
兩個人交談間喻博壽絲毫沒提到昨天晚上在酒吧門口看見她的事,場面話倒是一套又一套地說。喻嬌鷹的外公告訴過她,恨一個人不一定非要表現在臉上,心里拎得清就好,她那時覺得外公這樣想非常精明,沒想到只是大人世界的普通哲學。
喻嬌鷹的到來受到了喻博壽和他老婆的熱烈歡迎,這家人很厲害,干了壞事還能滿面春風地面對她。喻嬌鷹跟他二人寒暄一番,氣氛稍微熱鬧一些之后,將身后的包拿出來。
“二嬸,這個送你?!?
這是一個嶄新的香奈兒包包,是喻嬌鷹來二叔家之前讓人買的。
“喲……這是今年最新款呀?”
二嬸笑著接過包,皺紋里都藏著開心,喻嬌鷹點點頭說是:“給二嬸的東西當然得最好的,去年的誰還背。”
喻嬌鷹剛說完,就注意到二嬸的視線在明顯地往自己身上打量,她微微勾了勾唇角——喻嬌鷹今天特地把自己值錢的首飾都戴上了,手指上戴了一整套套戒,脖子上還戴著紅寶石項鏈,打扮得特別夸張。
但是這種簡單粗暴的炫富方式果然吸引了二嬸的目光,喻嬌鷹看著她貪婪的表情,幾乎笑出聲——本來不想這么快找喻博壽的麻煩,既然他們這么急著找死,她就不客氣了。
喻嬌鷹瞥她一眼,故意裝作沒發現,跟他們二人有說有笑地把飯吃完了。其實一整頓飯下來喻嬌鷹根本沒吃什么,她看見這兩個人就犯惡心,更別說吃他們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