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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魔術么!
好玩嗎?親!
驍爺您升級就升級!刷我的自尊心承受極限做什么!大家都是兄弟不是嗎!你搞得這么非人類讓我情何以堪!
摔!
徐承驍壓根沒顧上他,握著手機、壓著氣息、小心翼翼的問電話那頭:“是誰……滿月酒?”
“我重孫子!”老太太分外自豪的答,用順便提一提的語氣,說:“哦,是司徒懷了你的孩子,八個多月了,就快生了,你感興趣的話到時候我讓人發照片給你看。行了,沒事,你去忙吧!掛了!”
冰冷血腥的“瑞士短劍”,頭一回喜慶得如同一根吉祥的彩炮管!
心臟檢測器上的線,上下起伏比十級臺風時的浪還洶涌澎湃!
變魔術的人,一秒鐘玩起了國寶級別的變臉!
景中校徹底崩潰了……
☆、64第六十四章
晚餐時間的食堂是整個訓練營基地最歡騰的地方,白天對抗時打得兩眼血紅的兩撥,這個時候在這里見了,也會勾肩搭背的討論是你們國家的漢堡抵餓呢還是我們國家的老面饅頭。
中國隊的隊長以他冷面閻王一般的英俊酷臉和日日刷新各項記錄的非人舉動,一向是不參與這些國際友好交流的。
日本隊推測這個年輕軍人被注射了某種中國最新秘密研發的基因變異藥物;
韓國隊認為徐承驍必定有一部分韓國血統;
美國隊則都知道這個年輕中校不說話,純粹是因為他英文差!
所以當驍爺微笑著與美國隊長打招呼、約定明天對抗雙方的時候,整個基地食堂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各種顏色的眼珠子掉了一地,驍爺笑容不改,風騷的對表情各異的眾人揮手:“enjoyyourself~”
美國隊驚恐了:地道的美式口音!那他們天天當著他面罵他全被聽懂了啊!fuck!
韓國隊篤定了:笑起來的樣子這么帥!除了大韓民國純天然血統不作他想了!偶吧剛那stay!
日本隊歡騰了:藥物產生副作用了!這丫精神分裂了哈哈哈哈哈哈!以代!以代!
被驍爺親自打了招呼的美國隊長受寵若驚,被與有榮焉的美國隊隊員們簇擁著回座位分享心得感想時仍如在夢中,一臉幸福。
等到第二天對抗賽的時候,美國隊個個面帶微笑輕松上陣,神情放松的像是去友好聚餐。
開始計時的口令響起,美國人信心百倍的懷抱友好和平邁步出去,半個小時后,一個個大呼小叫、屁滾尿流的原路逃回來,身后追著昨晚還溫柔的向他們道“enjoy”的中國隊隊長——左手槍、右手刀,肩上還扛著一個火箭炮。
那情形仿佛一只獅子歡快的追著一群小奶兔跑——吃是要吃的,但是心情這么好,被我吃掉之前先陪我玩一會兒吧!
又傻又天真的美國人,一邊逃一邊淚流滿面的發誓:這次如果有幸能活下來,以后寧愿跟韓國人對陣也要避開中國人!祖先突然變成黑眼睛塌鼻梁,總比自己英年早逝死在這里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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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驍的請假報告遞上去被打回來兩次,等到離司徒徐徐的預產期還有十天的時候,他直接找上了方亦城,將報告親手放到他面前,言辭懇切的說:“請您批準,我一定要回去!”
方亦城翻了翻那請假報告,見請假事由那一欄龍飛鳳舞的有力字跡寫著“回去當爸爸”,忍不住笑了出來。
“之前你拒絕我的邀請,就是因為你妻子懷孕了?”
“前因后果太復雜了,我一時之間無法向您解釋清楚。我的……我摯愛的人即將為我生下一個寶寶,我必須回去陪著她,這個時刻比我這輩子任何一個榮耀時刻都更值得我與她共度。”
那個懷著他孩子的女人,已經不能稱呼她是他的妻子了,所以當徐承驍一怔之后,發現只能選擇稱她為“my precious”,那一刻他心中,柔情與豪情共萬丈——即便不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了,即便她現在恐怕恨他入骨,但是他的摯愛即將生下一個他們兩人共同的孩子、愛的結晶,這令他一想起來就興奮、激動、雀躍、幸福得幾乎要流眼淚。
年輕的男人滿目溫柔的堅定請求,方亦城望著他幸福的神色,在那一刻里微微的恍惚了幾秒,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自己:也是這么年輕的時候,也是摯愛的姑娘……“ok。”兩鬢已銀光微閃的中校先生,平靜的微笑著說:“給你三天時間,早去早回。”
這世上到底有多少錯過啊?
是不是因為每個人年輕時都曾留下隱秘的遺憾,所以才會有那么多的成全。
“代我向你的家人問好。”方亦城溫和的說。徐承驍向他敬了個禮,感激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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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夜趕到機場,驍爺從一個回國的中國女學生手里買下一張兩個小時后飛往北京的機票,在美國留學的女孩子很想念家里,但是聽說徐承驍急著回去陪待產的妻子,愿意將機票原價轉讓給他,徐承驍把身上所有的現金湊了兩倍機票價格給她,女孩子堅持只要原價,把另一半的錢塞還給他,笑著對他說:“我聽我媽說生孩子可疼了,你老婆一個人一定很害怕,你快別墨跡了,安檢去吧!”
在北京轉機往c市的時候,徐承驍在機場等得度日如年,忍不住打電話給司徒徐徐。
響了幾聲之后,真的接通了,他心跳瘋狂的興奮的“喂”了一聲。
一個有些熟悉的女聲,語氣慌里慌張的,在電話那頭問他:“是徐承驍嗎?”
就這么一句話,短短幾秒的時間內徐承驍腦海里設想了數個可能性,每一個都讓他渾身冒冷汗。
“我是徐承驍。”他緊緊握著手機,“你是哪位?司徒徐徐呢?”
“我是韓婷婷,司徒……司徒她……我們正在去醫院的路上……”
徐承驍忍不住用左手按著自己胸口處,緊緊的。他全身的力氣現在都匯集在聽力上,全神貫注的聽著電話里的每一個字:司徒徐徐早上起來就不太舒服,本來打算觀察到下午去醫院做產檢的時候,誰知道秦宋叫來家庭醫生一看,說是不好,估計是要早產了。
徐承驍背上的襯衣已經濕透了,涼涼的貼在精壯的背上,人來人往的首都機場里,腳步匆匆的人們神情各異,走過他身邊的人卻都好奇的回頭看一眼——這個高大英俊的年輕男人,眉目線條深邃硬朗,看起來多么陽剛多么男人啊,怎么一臉慘白的、滿頭大汗的?
滿頭大汗的徐承驍心內如焚,卻硬忍著、沉著了聲音,說:“麻煩你把手機放到她耳邊,我要跟她說幾句話。”
c市馬路上一輛疾駛的車內,擔架上蒼白著臉、緊緊閉著眼睛的孕婦,耳朵一涼,貼上來個金屬質感的東西,隨即有她很久沒有聽到的、熟悉入骨的男人嗓音,低沉有力的在她耳邊響起:“……不要怕,司徒,我來了,你別害怕,我馬上就來了!”
“承驍……”疼得迷迷糊糊的人,失神的輕聲呢喃。
“是我!”電話里的聲音如此堅定,“司徒,我馬上回來陪著你,你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