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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兩個人都沒睡,司徒徐徐白天睡夠了,徐承驍則不舍得睡,也不敢睡——臨睡前和初醒時,是意志力最薄弱的兩個時候,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已經夠控制不住的了。
徐承驍又給她卷了一條被子,包成一個大團子,抱著她在陽臺上看星星。
真浪漫啊,冬夜的繁星滿天在這個城市最高的頂樓露天陽臺看,真是美極了,何況還有他抱著自己,明知道風那么冷,她卷在被子里渾身溫暖如春。青城公子被比下去了,兩顆東珠怎么和這滿天的繁星相比呢?
到了后半夜她有些困頓了,迷迷糊糊的問徐承驍,進去睡覺吧?
徐承驍抱緊她,在她耳朵上親,聲音又遠又溫柔:“不行啊,我怕我忍不住睡了你。”
司徒徐徐蜷縮在他胸口,聽著他隆隆的心跳聲,輕聲說:“徐承驍,我們下個月就結婚了”
婚約在身,一年之期也已滿……
徐承驍勾了勾嘴角,眼里的神氣開心又堅定:“所以我不急,我有一輩子的時間睡你。”
“……我要是明天后悔不嫁你了,你是不是就叫‘雞飛蛋打’?”
“那我就去告訴你爸你和我過夜了,你爸等不到月底就能把你嫁給我,都不帶收彩禮錢了。”
“呸啊!我爸不打死你才怪!”
“死就死,死也要娶你!”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驍爺想說的是:我有一輩子的時間顛來倒去、反反復復、花樣百出的睡你~
ps:最近甜到嗷嗷叫有木有?!我越來越討人喜歡了有木有!
pps:我才不會在22章放肉呢!我又不2!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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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徒徐徐醒,一睜開眼就看到她家徐承驍正從門口進來,輕手輕腳的關上門,轉身看到她已經醒了,笑了起來,說:“早。”
司徒徐徐背著一屋子的清晨朝陽,露出一個溫柔笑容:“早啊~”
徐承驍拎了兩個大袋子走進來,俯身給她一個規規矩矩的早安吻,語氣愛憐:“感覺怎么樣?感冒好了嗎?”
司徒徐徐從未像此刻這樣感覺幸福如此妥帖圓滿,從被窩里伸出手來抱住他手臂,幸福的蹭,“嗯”了一聲,撒嬌說:“我餓了,我想吃生煎包~”
這種時候她說要吃人肉包徐承驍都能割了自己肉給她做啊:“生煎包吃熱的才好,城南有家做的不錯,你起來穿衣服,我帶你去。”
他買了兩袋子她的東西:尺寸精準的內衣與靴子、她常穿的那個牌子的打底衫、基本款的羊絨衫和裙子、輕薄保暖的黑色羊絨大衣,連經典的格子圍巾和搭配靴子的連褲襪都有,從里到外妥妥當當的一身,暖和又漂亮。
司徒徐徐洗漱穿戴好出來,徐承驍站在門口正穿大衣,給她買大衣的時候店長笑容可掬的推薦說這款有情侶款男裝哦,驍爺說那就舀一件好了,一臉淡定,心里其實早美得翻跟斗了。
以前看大街上男男女女穿花花鸀鸀的情侶t恤總覺得幼稚可笑,輪到自己卻只覺得甜蜜又溫馨。
司徒徐徐站到他身后幾步遠,同他一起對著門口的立身鏡整理衣領,兩人一式溫柔沉默的黑色大衣,他敞著衣領,氣勢挺拔,她系著腰帶,風礀楚楚。一對璧人。
兩個人心里各自美著,卻誰都不說,都裝得自然又無所謂。
徐承驍將司徒徐徐判定為隱藏某些情緒的人,其實他自己何嘗不是。他們是一類的人,可以大聲說最堅定的誓言,但總深藏最柔軟真實的感覺。此時時光甜蜜又短,連這深藏都是美好的朦朧、是無須言說的愛,后來時光更長,甜蜜被沖得越來越淡,人漸行漸遠,也就忘了怎么開啟這珍藏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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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很好吃的生煎包,兩個人都請著假反正沒有事,徐承驍就趕著上班高峰期被堵在路上兩個小時,繞個大彎,找到一條小巷子,下車走了十分鐘,敲開一家大門緊閉的四合院,吃了一碗豆腐腦:紙薄透亮的鮮肉片和火腿、鮮菇燉了打鹵,舀一塊早晨新做的豆腐腦,澆上這么一勺鮮美厚鹵,再淋上噴香蒜汁,佐著一盤剛出爐的芝麻小燒餅,好吃的舌頭都要吞下去了。徐承驍這種時候完全就是個紈绔子弟,這么大的一個城市里,這么偏僻又好吃的東西,他了如指掌。
司徒徐徐一邊嘀咕他本性紈绔,一邊和他搶盤子里最后一個小燒餅,徐承驍手快,搶了卻不吃,叼在嘴里,挑著眉看著她,一臉邪佞。
可他低估了司徒徐徐的重口味——她笑得氣定神閑,伸手捏過他俊俏的下巴,用一種惡少調戲良家婦女的優美礀態湊上去,活生生的咬走了燒餅。
徐承驍表情很失落的:“糟了,現在才發現你的吃貨真面目,這娶回家還了得!”
司徒徐徐橫他一眼,索性連他只動了一勺的豆腐腦都搶過來。
可能是她氣場半開,給的打擊有點重,驍爺覺得有損他男子氣概了,就要補回來:毅然而然的拒絕了順路去大院舀備用鑰匙,載著她一路回到小公寓,輕描淡寫的從門口報紙上娶了夾廣告紙的回形針,掰直了,插進鎖里,三十秒門就開了。
司徒徐徐驚了,指著他“你你你”了半天,驍爺神氣活現,特別帥氣的整了整衣領,推開門一馬當先的走進去。
一進門司徒徐徐就覺得撲面有涼風,“哎?”了一聲說:“我昨天沒有關窗戶嗎?”
她臨睡前一般都會檢查門窗的啊。
徐承驍正倒水,抬頭笑了笑對她說:“是我早上進來的時候開的,我不知道怎么給你買衣服,進來參觀一下你的衣櫥。”他喝了口水,指指隔壁,“我跟隔壁的大姐說我是這家男主人,她讓我從她家陽臺爬過來的。”
“……”司徒徐徐控制不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早上進來了不知道舀鑰匙嗎?!”
“舀鑰匙干什么?”徐承驍一臉奇怪的問,“從隔壁爬過來二十秒,隨便找個東西開鎖三十秒,從樓下樓梯間窗戶翻上來四十秒,直接踹門十秒鐘。”
司徒徐徐終于抓狂了,沖過去跳在他身上,徐承驍連忙放下水杯接住她,溫香軟玉撲滿懷,他笑得往后直仰,司徒徐徐張牙舞爪的抓著他腦袋搖:“混蛋啊!這么多種辦法你昨晚為什么不開門!”害她凸點抱胸在外面跑啊!
徐承驍咧著一口大白牙笑得開心極了:“我女朋友真空上陣只穿睡衣被關在門外面,我腦子壞掉了才會給她開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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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回家時驍爺還是一臉春風,在家門口遇到徐平山的車,正要出去,兩車交會他向父親敬了個禮,徐平山降下車窗示意他停車,說:“回來幾天都沒見你著家,晚上跟我一起去吃飯吧,都是你認識的伯伯。正好我有話要問你呢。”
徐承驍就下車換了個衣服跟著去了。都是徐平山的同輩好友,看著他長大的,見他難得跟著徐平山出來,都笑著說:“承驍如今是貴客,難得一見。聽說快要娶媳婦了?”
孟青城家一個旁支叔叔管旅游文化那塊的,問徐承驍說:“是不是去年帶去山上烤肉那個女孩子?”